打湿鬓发。
渐渐,他们都一样狼狈。
云倏开口:做噩梦了?
衣轻飏摇头。
打雷声太大了?
衣轻飏摇头。
那是冷醒了?云倏想摸他额头,但想到手上全是湿的,不由顿住。
衣轻飏握住他掌心,贴于自己脸颊,所以大师兄来找我,是为了问我这些?
衣轻飏仰起脸,天边又闪起惊雷,白光掠过他面容,云倏看见他线条姣好的唇微弯:或者说,大师兄只是单纯想看我一眼?
说着,不等云倏出声,他下颌亲昵蹭他掌心:我发现我也是想见大师兄了,才会突然醒来。大师兄陪陪我,好吗?
云倏眼神柔和下来:怎么陪?
衣轻飏笑眼沁出同样的温柔,盖被子,睡觉。我很好哄的,大师兄,你要知足呀。
云倏阖眼,低头前额轻抵他的,喟叹:我已十分知足。
第二**,衣轻飏提笔,洋洋洒洒,也回冤兄一封信。
既然情之一字,非世间唯一解。
【那便让它,做我最优解。】
立春那场大雨后,流时便不知所踪。笑尘子派了人去寻,也嘱托外出历练的弟子们注意流时踪迹,可仍迟迟未得回音。
衣轻飏难得积极,领了出师以来第一次任务,和步九八下山去北边除魔历练。
这任务只要求两人,因此难度不大,除了魔后,眼看着把九八送回了清都山地界,衣轻飏便无情无义甩掉他,自个儿跑了。
步九八寻不到人,在客栈门口大声痛骂:我就知道!衣九九那个**约我下山做任务不简单!就觉得我最好欺负,呜呜呜哇
九八现在一定在骂我。
衣轻飏对芥指里的赤混说,指不定都急哭了,客栈门口呜哇哇哇,怪丢面儿的。
赤混凉凉道:难道你良心不会痛吗?
衣轻飏摸着心口,还认真感受了一下:哎,真不会,还怪兴奋的。
赤混叹道:看见村口那条狗了吗?
衣轻飏看了一眼,纯种乡间小土狗,正刨坑呢,玩泥巴开心得不行。
看见了。
赤混:看见了就成,你比它还狗。
赤混自觉掰回一局,笑得前仰后翻:哈哈哈!上当了叭臭小鬼?
衣轻飏温和:很好笑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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