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之外了吧?
也没多远,没走一会儿
衣轻飏怔了怔。
那个山洞
他猛地回头去看他大师兄。
那个山洞和他上辈子醒来时所在的山洞构造,几乎一模一样!
但一个在苗疆深山老林,一个却在西北黄沙大漠。
一个天然形成的冷泉山洞,一整块天然打造的石床,可能同时出现吗?还都叫他遇上了?
大师兄的芥指是可以装下一整个山洞的吧?不会是他这辈子又去了苗疆一趟,把那山洞打包带走,搬**大漠里?
云倏正神色寡淡目视前方,略微出神。注意到他视线,偏了一下头,目光像在询问他怎么了。
一对上他视线,衣轻飏马上不自然地转过头。
这是为什么?对「尊师重道」的大师兄来说,这不该是最不愿重温、最巴不得忘掉的记忆么?
何必这般麻烦呢。
郑允珏将二人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,眨了眨眼问:蘸酱吗?
你还有酱?衣轻飏看他翻芥指掏出两罐酱,一罐辣的,一罐甜的。
嗐,这不是怕咱们中原人,吃不惯这大馕饼吗?郑允珏说,挑一样。
衣轻飏拿了甜的那罐,闻了闻,有股枇杷混合梨子的香甜味,有葱么?
没有,我不吃葱。郑允珏斩钉截铁地说,你是魔鬼吗?蘸水果酱还吃葱?
衣轻飏挑了一下眉:冲突吗?我不觉得冲突。
郑允珏给他竖起大拇指:我就受不了那股怪味。
他很快又问:容与君吃吗?
衣轻飏正蘸酱呢,抬头看了他一眼:为什么问我?
郑允珏:我不问你我问谁。
衣轻飏:你自己没长嘴么?
郑允珏笑笑:之前你俩不形影不离,如胶似漆,举案齐眉呢嘛?
文化低就别瞎用成语。衣轻飏顿了顿,尝试用余光瞄他大师兄,可惜中间隔了好几匹骆驼,压根连衣角都看不到,只得自己思忖了一下,吃吧。他不爱蘸些乱七八糟的酱。
好嘞。郑允珏得到指示往后面去了。
衣轻飏仍往前正常走着,捏着馕饼的手却攥紧,耳朵竖起,细听后面动静。
竖了半天,只听见大师兄一句客气的「谢谢」,没什么语气,有礼有节而平淡疏离。也没听见他问其他什么。
衣轻飏咬了一口饼。
心里蓦地空了一大截,拦都拦不住的失落。
作者有话说:
阿一在山洞里已经变相告白了啊!大师兄,我恨你是块木头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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