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鬼地方去了?怎么这回玄微的味儿这么浓?
衣轻飏脸一黑:我原没看出来, 您老人家竟是属狗的?
赤混昂着下巴哼了一声, 不知为耻反以为荣, 这就是本尊的独门功法了, 只要这人离开未超过十二个时辰, 本尊连他神魂的味道都能闻个一清二楚,何况这人还是玄微?
衣轻飏沉吟片刻:如此说来,老祖宗您还真算有个用处。
赤混道:怎么?想学?我教你啊,小鬼。不取你报酬。
衣轻飏哂笑: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赤混啧啧:反正本尊心思比你单纯。你看看,你不打算放本尊出去,本尊又暂时栽你手里,不得不和你绑一块儿,这不得多关心关心小鬼你吗?但其实本尊心里也还有个小小的打算
衣轻飏眉一挑:洗耳恭听。
赤混以小孩子的脸叹了口沧桑的气:自千年前,正道那伙道貌岸然的修士仗着天道撑腰,对我辈斩尽杀绝以后,邪魔外道之流自此式微,在夹缝中过着胆战心惊、苟延残喘的**子,真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
别说他们这些小的,就连本尊也被那可恨的玄微老头封印于不见天**的不落渊之下。但小鬼你天资卓绝又经历独特,怨气缠身源源不断,实乃本尊前所未见。
你听本尊一句老人言,少蹉跎岁月,索**离了清都山,你我二人联手,重新纠集起天下苦正道已久的邪魔外道到时候,正道谁能是你我对手?人间岂不手到擒来?
十足耐心地听完他这一番热血言论,衣轻飏淡淡下了评语:老生常谈,实在无聊。下回换个说法吧,兴许我还感些兴趣。
说着不管赤混如何叫喊「慢着慢着」,随手封上芥指。
这障的剧情进行到这儿,说实话,衣轻飏确实不急着出去了。他对后面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有点好奇,也有点期待。
期待和大师兄哦不,那位无名无姓的道长,再见上面。
衣轻飏眉梢染上笑意,活似情窦初开的**臭毛头。他咳了咳,故作正经地敛回笑容,却又情不自禁伸手,探向了自己的唇。
未过几息,他又蔫蔫地放下手。
叹气。这算什么事儿呢?他只是急着留下些别的痕迹,一时情急便
幸好,这只是幻境。现世的大师兄是觉察不到
衣轻飏蓦地顿了顿。可,那人身上有本该属于现世的大师兄的伤口呀。
上辈子一次外出历练时,他偶然撞见过大师兄在野外沐浴,清楚记得那时他的**膛上是没有这一痕迹的。更何况修道之人体质不同寻常,除非是灵力或怨力极强的法器如绕指柔之类的武器,否则是极不可能在大师兄身上留下疤痕的。
回忆起那道疤痕,衣轻飏的心口又钝痛地疼。这痛感犹如他初见美人图时。
他隐隐生出些猜想。要么障捏造幻境中的人物是依靠现世中人的身体为原型,要么是这人就是现世中的
衣轻飏想不下去了。这下钝痛的心口才是猛地一颤。
不不不!衣轻飏扶住额头,大师兄在西北除妖,又没来金陵,怎么可能入得了障?千万别自己吓自己,对心脏不好。
他兀自自己吓了自己一阵。咚咚咚的,房门突然响起来。浣花雀跃地找他下船逛水集,说是他们昨天约好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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