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笑了卫朝也笑,亲着他说:「初恋,老婆,情人,老伴,朱砂痣白月光,统共就一个阿闻。」
闻道歪头假意想了一下,双手搭上他的肩头:「都说这么好听了,那信你一次。」
卫朝鼻尖蹭着他的脖子,有些冰凉:「我乖不乖?」
「还行。」闻道环住他的肩背。
卫朝在他锁骨脖颈处流连吮出了红印:「那我要奖励,叫我声老公好不好?」
闻道懒洋洋地推他:「想得美。」
「阿闻……」
闻道躲:「做梦。」
「那要其他的吧,」卫朝笑着吻住他的耳垂,伸手解着他的扣子,「好不好?」
闻道捏捏他下巴。
衣服滑下肩头,缠绵的吻交换彼此呼吸,手指相扣,掌纹相贴。
闻道眼里的光来自壁灯和贪恋情动,嘴里的言语发自关注和情不自禁:「卫朝那段时间经常穿着深色毛衣和同色大衣,所以没有领带,也没有喷香水,手机壁纸是一条小路,住的是一家小旅店,房间号是205,每晚他都睡在沙发上,其实我舍不得,他的右肩有一颗小痣,手很温暖。」
卫朝愣住,心里被拧得酸水淅淅沥沥滴滴答答,酸酸甜甜。
「我知道。」闻道看着他。
「只有你该知道,」卫朝与他紧密相贴,「不会有别人。」
身体是灵魂的寄居处,他们对于对方,完完整整干干净净。
破碎的暧昧呻|吟,悱恻的迷乱喘息,都是情到深处的情真意切。
第51章 渐明
第二天闻道难得的睡了很久,醒来时卫朝替他倒了杯热水看他喝下去。
「程凡已经告诉唐明让他看着点,今天没什么事,你晚点去也可以。」卫朝替他重新盖好被子。
闻道看他一眼,自己缩到被子里盖住头。
「热。」卫朝哭笑不得把他被子拉开,「一会儿要闷坏了。」
闻道不说话。
「怕什么,」卫朝也躺下抱住他,「他自己单身还不许我们恩爱。」
闻道身形一僵,而后伸手扯住卫朝耳朵使劲拧:「你还说!」
「嘶……不说了不说了,」卫朝握住他的手,「疼……。」
闻道哼道:「活该。」
卫朝撇嘴使劲抱紧他。
「对了,昨天那个女生是谁?」闻道下巴抵在他的胸口。
「高中校友,」卫朝小心翼翼赶紧撇清关係,「但是好多年没见了,昨天要不是宋炎说她是代晨,我都记不得她了。」至于她说的是什么,自己当然不知道。
闻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:「在学校时和你熟吗?」
卫朝曰:「完全不熟。」
闻道看着他。
卫朝一脸无辜加坦然:「真的,我记得是那会儿篮球赛,她上来给我递水,大家闹了了好长时间我才记得她的名字的。」
闻道皱皱眉没说话。
卫朝赶紧补充:「我连她的水都没接呢。」
「那既然不熟,难道和唐清一样暗恋你多年,现在还没放弃,而不是有什么恩怨?」闻道问。
卫朝握着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他,没说话,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好。
「问你话呢,」闻道抽出手拍了他一巴掌,「看看你惹出来的风流债。」
「不关我的事。」卫朝又笑嘻嘻地无赖道,「那长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错。」
「算了。」闻道把脸埋进卫朝怀里,全身都酸疼得难受,也不想再想,「我再睡会儿。」
卫朝向上拉了拉被子:「快睡吧,中午我叫你。」
而宋炎这边经过了解后发现,代晨是被领养的,大概在她八岁那年,从天使孤儿院被她现在的养父母带回了家。
代晨之前是三岁时进的孤儿院,是院长冬天在门口看到的——一个被冻得满脸铁青,衣衫褴褛的小女孩,除了记得自己叫杨晨,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据她的养父母说,他们夫妻没有生育能力,所以一直想要领养一个孩子,代晨那时候在孤儿院里极其安静,他们觉得很漂亮乖巧又懂礼貌,所以选了她。
但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,比如给代晨起名字时,她死活不肯改掉「杨晨」这个名字。没有办法,只能各退一步,她跟着养父母姓,但是不改名。
被领养后的杨晨却并不乖巧,小时候上小学经常欺负女生,和男生打架,中学时抽烟喝酒打老师,高中那会儿和养父母闹翻之后搬了出去,之后去酒吧夜店以及其他声色场所当服务员,站台和……那种,所以私底下同学们都叫她「戴小姐」,不穿校服、染髮、化妆等等等等一系列不良行为层出不穷,在学校是个劣迹斑斑的异类。高三那年被开除,很多同学见到她经常与各种中年男人举止暧昧,出入酒店。而她的父母早就与她没什么联繫了。
所以在当年递个水都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,一是因为卫朝在学校算个风云人物,二就是代晨的这些事迹了。
「又是杨?」宋炎看着资料,「赵欣乐引出了张秀春,我们去找张秀春继而发现了代晨,下一个又会是谁。她还是不肯说吗?」
「看起来说话处处是漏洞,但其实没有漏洞,她根本没有说出任何线索。」孟笙箫说,「而且这次的人看着闻道也没什么特殊反应了。」
宋炎咬牙:「继续,这次我不信她还能死,还能不吐出点骨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