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有得出任何结论,这样请我好吗?」浅见有点不好意思,但西村使劲摇了摇手,说:「哪里的话。浅见不愧是名侦探呀!识破密室状态的汽车废气自杀的圈套的文章也好,深入到势和集团的关係也好,压倒警察的搜查的成果非常了不起啊!」「真的。多亏了您,我父亲的名誉也恢復了……可是,警察为什么不想老老实实地接受浅见的意见呢?」「说的对。警察在发什么呆呀?!」虽然西村、翠、藤田三人三个样的说法,但不管是哪个,作为刑事局长的弟弟,听起来都是刺耳的话。但是,就浅见自身而言,对警察马马虎虎的态度和过于顺从权力的态度不能不感到焦急。「选出加部那样的大混蛋的选民都是傻瓜。」藤田即使是昂贵的香槟酒也像烧酒一样喝着,像是耍酒疯似地大声嚷着,吓坏了一对坐在旁边桌上的情人。「本来那个选区净是一些让了事件中被起诉的矢头议员再次参加选举,让他恢復权利的傻瓜嘛,没治了!」「算了算了……」西村苦笑着安抚挚友。「按照藤田的说法,很可能听起来像是那里的选民杀害了清野。」「可不是。是啊,也许是的。不,是那样。和他们杀了清野一模一样。毕竟是西村,说得太妙了!」「但还并没有定呀。」浅见小声地制止住了藤田。什么大混蛋啦,什么傻瓜啦,最后又脱口说出「杀害」这样让人骚动不安的词语,作为一个出售血淋淋的烤牛排的店来说,大概不太会欢迎吧。「对,对,还没有定呢。既然没有定,就不能单方面地断定。身为记者,不能被感请驱使,而应该经常客观地且冷静地处事才是。」藤田说这种话,反之听来好像记者是一个感情的动物。结束了藤田一人最为痛快的时光,四人来到了骤然冷起来的街上。把车子撂在家里的浅见漫步在街上,也像是喝多了一点,可是很是快乐。抑或是想到了两个年轻人,西村拉着藤田赶紧往车站走去。翠极自然地挽着浅见的胳膊,偎依在浅见身上走着。「价格贵总算值得,挺好吃的。」浅见难为情地说道,越过翠的头回头看了一下牛排店。这时,店前忽地出现了一个男子。(是他——)是在银座举止可疑的男子。(会过来吗?——)浅见条件反射般地把手绕到翠的肩上。是防备本能使然,但翠看了浅见一眼,喜滋滋地缩了缩身子。与男子的距离为三十米左右,在到大街上之间有一暗处,浅见心想,要袭击的话就是那块儿。「你去一下前面好吗?」浅见说着轻轻地推了一下翠的肩,翠当然不满地皱着眉头。「我就去。请你去他们两人那里。」翠诧异地看着浅见停住了脚步,即使如此,大概是从浅见的那副样子感到情况非同寻常,翠快步朝西村和藤田追去。(来就来吧!)浅见振作精神慢慢地走着,全身充满着斗志,他想:迟早要决一雌雄的,毋宁利用这一机会教训教训他,揭露一下他的嘴脸!大楼的玻璃窗里映着男子在迅速接近过来。浅见作好了摆好架势的姿势,一面依然走着。男子避开行人接近过来。十米、七米……浅见刚要回头迎击的时候,情况突变。就在跟前、以为只是行人的身穿黑大衣的男子突然运起腰劲,手持匕首冲了过来。以为就在跟前,但实际距离起码有三米左右吧。就在男子的匕首快要刺到腹部的时候,浅见向左跨了一步,躲闪了过去。猛地衝过来的男子被闪开后摔倒在人行道上,狼狈地爬了两三步。控制住想扑上去的衝动,浅见防备着另一男子的袭击。「银座的男子」从他眼前跑了过去,撞向刚站起来的黑大衣男子。黑大衣男子被风颳跑似地跌倒在路上,但立即爬起,朝向背后胡乱地挥舞着匕首。那刀锋好像擦着了银座的男子伸出的胳膊。趁银座的男子畏惧之际,黑大衣男子转过身去,穿过行人跑走了。银座的男子做出了追赶的姿势,但跑了两三步后立即打消念头返了回来。只见从胳膊上滴着血,但男子返回来是因为惦记浅见的安全。「没有事吧?」男子凝视着浅见的腹部,说道。「没有事。我迅速闪开了。倒是你好像受了伤吧?」「啊?啊。这么点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」男子介意着聚集在周围的看热闹的人,便拉着浅见的胳膊。沿刚才来的路向后走了几步。浅见虽然担心着先走的西村他们,但也不能抱怨。「你可真厉害啊!」银座的男子舔了舔手腕稍稍上面一点的伤口,感嘆地说。「您是干什么的?好像和柔道也不一样,是空手①呢还是合气道呢?」——①一种由冲绳传入的拳术。「那种玩艺,我什么都不干。」「哈哈哈,你可真是含而不露啊!总而言之,眼看被袭击时回头迅速躲闪的动作,那种可以说是动物一般的敏感,真叫我瞠目结舌呀!」经他这样称讚,终究没有说出:「看到你我才这样提防的。」「那个人是谁呀?还有你是谁呀?」被提出这样两个问题,男子为难似地挠了挠头。「两个问题都很难答呀。关于前一个问题,说真的,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是谁,对于后一个问题,我也不能回答你。」「啊……」浅见想到了,「原来是这样。是我哥哥的命令吧?」「啊?」男子装糊涂,但大凡警官,都是些不会演这种戏的人。「明白了。总之,在我危急之时救了我,我是要感谢你的,但今后请你不要操心。如果能请你也这样告诉我哥哥,那再好不过了,但这可能不行吧?」「啊?是什么事?」「对不起,只是名字能告诉我吗?」男子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