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声音不对,虽然我什么都听不到,但我觉得这可能是你们心意相通,能感受到,要不...」
我不等么妹说完,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家,狠心关了门熄了灯,躺在床上蒙头大睡。
没过一会儿,么妹火急火燎的在敲门,大喊:
「姐,你快出来看看吧,出事了。」
我把头埋进被子里,假装听不到。
以前夏初临守着我的时候,也做过很多的傻事,那时候的王潇潇和杨柳月,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为夏初临求情,她们都不清楚当年的真相,只是觉得夏初临对我的真心,天地可鑑。
而我不能心软,我们之间横亘的障碍,很难逾越。
么妹敲了很久的门后,带着哭腔像是在给谁打电话,一直哭着说怎么办。
我经不住她这么闹腾,开灯起床,打开门走出去,么妹身子单薄瑟瑟发抖的站在车子旁打电话,一个劲的问,然后呢?然后怎么做?
我朝她走过去,么妹正好挂了电话,泪汪汪的对我说:
「二少爷刚刚醒来,开了车门,我感觉不对劲,就摸了摸他的额头,他应该是发高烧了,姐。我给医院急诊科的刘医生打过电话,他说最好是开着车送二少爷去医院,但我不会开车啊,姐,这可怎么办啊?」
夏初临躺在后排座上,呼吸凝重,像是鼻塞。
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很烫很烫。
都这么晚了,那些邻居们都住的比较远,走路最快的一户人家也要半个小时,住在这边的都是来这儿散心的游客,我试图叫醒夏初临,但他睡的迷迷糊糊的,好像很严重。
我也给邓珩打了电话,依然是无人接听。
最后别无他法,我对么妹说:
「先把他扶到屋里去,再想办法物理降温,实在不行的话就打120,他以前高烧过一次,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。」
也就是那一次,他的母亲把他转移到了别的地方,后来带着他出了国。
说起往事,历历在目。不堪回首。
我和么妹费了好大劲,都没办法拖动夏初临,他人高马大的,我和么妹都没什么力气,最后没办法,我让么妹去拿湿毛巾,再把冷冻室里的那瓶冰块拿出来,我想把夏初临弄醒,么妹觉得太残忍了,连看都没看。
我对夏初临是下的去手的,他被冰醒后,见到我,突然笑了:
「离离,你还在,真好,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,梦见你离开我了。」
我尴尬的推开他,在车门口喊:
「能不能自己下车?今天去屋里睡吧,天气预报上说,今晚小雪。」
夏初临应该是浑身无力,艰难的想从车里下来,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,么妹实在看不过去,就去搭了把手,我只好扶了他,千辛万苦才把他弄到床上。
按照医生给的法子,么妹先给夏初临冷敷降温。
我的两隻手臂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右手手背早就好了,所以看着么妹那双通红的手,我心疼的说:「冰箱里有红糖和生姜,你去泡杯红糖水来,我来给他冷敷。」
么妹皱了皱眉:
「姐,你就在旁边陪着他就好,你看他一直在喊离离,离离应该是你的名字吧,这感冒发烧可有讲究,分为很多种,像二少爷这种高烧,不能喝生姜红糖水,最好是先冷敷降温,如果不行的话,那就试试泡热水澡,今天晚上那么冷,也不方便去麻烦别人,度假村诊所的医生就算出诊,也最多吃点药。但我觉得没什么用,不如我们自己试试快速退烧的法子。」
我不太懂这方面的常识,么妹是护工,我只能听她的。
但是冷敷了个把小时,依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。
么妹有些丧气的说:「现在已经快两点了,我们再试试给他泡热水澡,然后用酒精擦拭身体,姐,这个的话,我只能替你搭把手,别的可能要你来。」
别的...
我看了么妹一眼,从她红通的脸上我秒懂她话里的意思。
我抢过她手里的毛巾:
「还是再试试吧,冷敷也没那么快见笑的,万一不行我们就请医生来。」
么妹冷不丁的丢给我一句:
「可是,我们没有钱啊。」
这是个最要命的事情,那天宁莹给了我两千块,说是宋安戈给我打牌的,不过我手气不好,输的差不多了,身上确实没有钱。
么妹只是个护工,每个月赚的钱都要寄回去供弟弟上学。
我冥思一会儿后,对么妹说:
「你去车上看看,二少爷出门不可能不带钱吧,要是万一不行的话,我给朋友打电话,让她们先赚点钱到我支付宝上。」
么妹很快就出去了,又很快回来,说是车门自动锁上了,钥匙在车里。
我嗟嘆一声,拿起手机准备给王潇潇打电话。
么妹在一旁提醒我:「姐,据我所知,这段时间你身边的朋友都比较累,潇潇姐更是忙得不可开交,我们能不麻烦她们的话,就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。」
既然么妹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意思再寻人帮助,只好同意么妹提出的泡澡。
好半天,我跟么妹都干瞪眼,最后么妹使了使眼色:
「姐,这二少爷的衣服,还是你来脱比较合适吧,我去放水,有浴缸就是好啊。」
我给夏初临脱衣服?
我深呼吸一口气,脱就脱,没什么大不了。
还记得杨柳月生孩子那会儿,说起妇产科的那些事,还有孕妇要面临的那些尴尬窘迫的情况,王潇潇都怕的不得了,一旁的护士很淡然的劝慰一句,你们放心,在医生眼里,没有性别,只有患者。
么妹出来的时候,我费劲的把夏初临扶了起来,气喘吁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