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,就儘量沉默,只是月姐再这样下去,李云新那边没什么事,她自己就先垮掉了,要不,让她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,我觉得她现在是婚后恐惧症,总觉得李云新会迫害她。」
我不由得想起了唐知敏,我对王潇潇说:
「你记一个电话号码,是宋安戈认识的心理医生,我今天跟唐医生聊过,他人还不错,你推荐给柳月,让她去看看。」
说完我又觉得不好,补充道:
「别说是让她去看心理医生,就说是宋安戈给我找的,但我比较抗拒,你让柳月去帮忙看看,嗯,我想想,要不然就以让唐医生帮忙来度假村给我做心理咨询,总之只要让柳月去见唐医生。唐医生应该能从柳月的话语中察觉到她现在的心理状态,我这边会提前跟唐医生打好招呼。」
王潇潇应允了,也记下了电话号码,最后对我说:
「月姐最近突然变得很忙,我怀疑她跟易成则在做什么事情。」
我嘘了一声:「你别瞎说,没影的事儿。」
王潇潇急忙解释:「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羊城寻找过的徐曼吗?你后来不是说徐曼怀孕了吗?今天李云新还提到,月姐这几天动不动就煲汤给自己喝,各种各样的补汤熬了一锅又一锅,一回到家就只剩下一丁点,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易成则找到了徐曼,月姐熬的补汤,都是为了给徐曼补身子。」
我仔细想了想,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如果易成则抢先侯邺一步找到了徐曼的话,相信徐锦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。
我迫不及待的提出要回城去见一见易成则,王潇潇拦住我:「别急,让我先打探打探,你想啊,侯邺这么对你,还不是因为我们去了羊城惊动了那儿的势力,要是徐曼被易成则找到了,而易成则又没告诉你的话,肯定是月姐跟易成则说了你遭的罪。他们不想让你再卷进来才会瞒着你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就算是回城去找易成则,他一口咬定没找到,你还得无功而返,不如我们先别打草惊蛇,先让我帮你找到徐曼住在哪儿,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见徐曼,你也把伤养好,免得回城遇到那群要钱不要命的债主,又得挨揍。」
王潇潇说得对,这件事情牵一髮而动全身,我不能莽撞行事。
先不说易成则为何瞒我,就说我自己,一举一动恐怕有很多人在暗地里瞧着,万一我去找徐曼,反而泄露了她的行踪,让侯邺那群人有机可乘,岂不是害了徐曼。
讨论了对策后,挂完电话我又给宋安戈打了个电话,他还是没接。
我很担心他,不知道他身在何处。
我给邓珩发的信息打的电话,也都得不到回应。
思绪混乱的我纠结着。最后决定早点睡觉养好身体。
一连几天过去,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我家,邻居,师母,么妹的朋友,总之我没有空閒下来过,要不是我知道他们的用意都是为了我好,想让喧闹的氛围转移我心底的落寞,我早就可能耐不住性子要发火了。
十二月五号晚上,我照常接待了一拨好心给我送烤地瓜的邻居,陪着她们唠唠嗑,直到夜深才各自散去。
洗漱完后我去拉窗帘准备熄灯睡觉,突然瞥见门口的停车位竟然有车停着,前几天晚上我都听到了车子驶来的声音,但邻居们的笑声太大,每次都等到我熬不住先睡了她们才走,所以这几天的生活都是么妹在照顾我,窗帘也是么妹帮我拉的。
巧的是,夏初临从我这儿落荒而逃后的第二天,停车位旁边的路灯就坏了,直到今天中午才修好。
我披了一件外套,拿了手电筒出去,车子熄了火,里面却有轻微的呼吸声,这辆车我没见过,但是车里不开空调睡一晚,估计会冷成狗。
我敲了敲车窗,想确认一下车里有没有人,但是里面有人蠕动,却没给我回应。
「你还好吗?」
我怕有人在车里出事,只好出声问了一句。
或许夜里太静,我的声音吵醒了住在旁边房间的么妹,她连大衣都没穿,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拉我:
「姐,你怎么还没睡?」
我指着车里问么妹:「这里面好像有人,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?」
么妹却不理会我的问题,一直试图拉着我离开车子旁。
但我真的是有点害怕车里的人出事,不知为何,我觉得车里的呼吸声不太对,我很执拗,一直在敲打着车门,最后么妹没办法,只好向我坦白交代:
「姐,这车里躺着二少爷,那天晚上你和二少爷吵完架后,他开着车就走了,后半夜才回来,我起床去看,发现他换了一辆车停在路灯下,熄了火在车上睡觉,我本来想让他去我那儿睡的,但他说想在门口陪着你,一是避嫌,二是怕你有什么事。」
原来是他。
我拍拍么妹的肩膀:「哦,那没什么事了,外面这么冷,你不穿外套就出来,会感冒的,赶紧回屋去吧,我也困了,先回去睡了,晚安。」
我朝着门口走了两步,被么妹拦下了:
「姐,我不懂你和宋大哥,还有二少爷之间的关係,但我这几天看的真切,二少爷是真的对你好,你吃的那些饭菜,其实都是二少爷亲手做的,他不让我告诉你,但我不能不说啊,他每天晚上偷偷把车开到这儿,远远的陪着你,也怪可怜的。」
我充耳不闻,只是催她:「快回去睡吧,小心别着凉了。」
见我执意要走,么妹担忧的说:
「白天给你做饭的时候,我听到二少爷咳嗽了几声,他可能是感冒了,姐,你刚刚说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