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矜擦着头髮从浴室里出来。
见凯萨琳已经睡了,她嘿嘿一笑。
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那婴儿肥的脸颊,凯萨琳似是察觉到了被打扰,吧唧了一下嘴,皱着眉头,不安分的动了动,把怀里的奶瓶抱的更紧了。
「嘿,这傻妞,」宋矜乐了,「睡着了都不忘护着呢!」
说着,她偏故意的去揪那奶瓶,果然凯萨琳虽然还在睡梦中,却瘪了瘪嘴,嘴无意识的吸了吸牛奶,脸颊看着更肥更软了。
她过去又狠狠的揉了一把,然后才抬头跟缪斯道:「给我吧,我把她抱回去。」
没等缪斯回答,塞尔就从外面推了个婴儿车进来,宋矜听闻声响,转过头,见到是他,愣了一下,「塞尔,这么晚了你还没睡?」
塞尔已经很困了,这会比他平常睡觉的时间还晚了一个小时,这会揉着眼睛,困的都睁不开眼,听到宋矜问,他才抬眸看她,声音带着闷闷的睡意,「我来找凯萨琳。」
宋矜把睡着了的凯萨琳放进她的婴儿车里,听到他这么关心凯萨琳,顿时笑了,逗他,「是不是凯萨琳没睡在你旁边,所以你不习惯了啊?」
塞尔无语的看了她一眼:
「我只是担心您和父亲会把她给忘了,毕竟你们的残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虽然我很嫌弃凯萨琳,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,她要是死了,我就成了你们唯一的孩子。这样一来,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。所以我想了想,还是觉得凯萨琳的作用是很大的,值得我牺牲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来救她。」
宋矜:「......」
「好了,母亲,我们走了。」说着,塞尔就推着婴儿车出去了。
宋矜张了张嘴,看了看缪斯,又看了看走远的塞尔,又重新看着缪斯,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,「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」
「什么误会?」缪斯侧头看她。
宋矜一脸忿忿不平:
「对我的误会啊!你残忍就算了,把我算进去是怎么回事?我明明就很善良!我平时好像也没对他做过什么吧?不是每次都是他把我气的半死吗?」
缪斯沉默了一会儿:「......大概你对他的伤害是无形的。」
「会不会说话的?」宋矜眉头一皱,「什么叫无形的?我压根就没伤害过他好吗?」
宋矜越想越不顺,转头就往门口走,「不行,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。」
缪斯将她拉进怀里,「明天再去。反正你也吵不过塞尔,什么时候去没差别。」
「......」
宋矜歪头瞪着眼睛看他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「我就说我怎么老是被塞尔给气到,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他语文没学好,连话都不会说,现在看来,完全就是学你的!」
「......」
她上手掐他,咬牙切齿,「你们父子两个没一个好东西!」
「你说他可以,」缪斯一本正经的说,「说我,不行。」
「......」
宋矜自个生闷气去了。
缪斯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,被宋矜瞪了一眼也不恼,「我去洗澡,在这等我出来。」
「想的美!」宋矜打开他的手,「我马上要睡觉了。」
缪斯收回手,淡淡道,「不行就算了,原本我还想着,等会一出来,要不要教你一些管教塞尔的办法......」
「在这里等你是吧?」宋矜飞快道,「没问题,我现在暂时还不困,你想洗多久洗多久。」
「......」
「快去吧,」宋矜坐在缪斯的椅子上,眼睛亮亮的,挥了挥小手手,「我在这等你哦。」
缪斯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,一阵失笑。
等缪斯进去了,宋矜瞬间收了她满脸乖巧的笑容,面无表情的开始在桌上翻找。
她才没那么傻,等缪斯真出来了,指不定要被骗到床上去,当务之急,是赶紧找到治塞尔的方法,然后进被窝睡觉去。
宋矜记得,书房会有个记录设备,毕竟缪斯开的那些视频会议都挺重要的,需要记录下来,以便他处理公务时,翻找查看,而这记录设备,三天清空一次。
宋矜猜测缪斯肯定是说了什么威胁塞尔的话,才让塞尔妥协的,那变态最会这种心理战术了。
没多久,宋矜就在桌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那设备。
正要打开那设备,却听缪斯的声音从浴室传来:「把衣服给我。」
宋矜先是被吓了一下,回头看他没出来后,又鬆了口气,紧跟着眉头皱了起来,不耐烦的嘟囔道,「你洗澡都不知道带衣服的吗?」
缪斯:「我光着出去也不是不行。」
「不行!!!」宋矜赶紧制止他,「你在里面呆着,别出来,我马上去给你找衣服!」
好在书房有不少的浴袍,宋矜翻找了一下,又拿去仪器那消过毒后,过去闭着眼递给他。
缪斯伸手接过,低低的嗤笑,「又不是没见过,这么害羞干什么?」
「......」宋矜闭着眼说,「你管我,快拿,我还有事呢。」
缪斯接过衣服,还不忘低头在她唇上偷个吻,又在她脸上掐了一把,在宋矜要炸之前,把浴室门重新关上。
宋矜:「滚!!!你个流.氓!」
宋矜一脚踹在门上,气愤的转身离开,想到没多少时间找了,只能赶紧把设备里的录像全输到自己的智脑上,然后将设备重新放回暗格里。
这一切刚做完,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虽然现场已经处理干净了,但宋矜还是有点小心虚,先一步道,「你怎么洗这么快?洗干净了吗?」
缪斯难得幼稚的把宋矜的头给摁在自己的脖颈处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