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斯从柜子里拿出锅,慢腾腾的过水,动作慢条斯理,头也不抬的问,「不是还有呼吸?」
「当然有!怎么可能没有,」宋矜满头黑线,「我妈虽然喜欢搞些乱七八糟的,但那些玩意儿从来都不会要人命。」
「这不就行了,反正还活着,」缪斯淡淡道,「那有什么好担心的,先吃饭吧。」
「......」
怎么办,感觉当他们的孩子好悲哀啊。
不行,这两个小傢伙已经有个残忍的父亲了,不能再多个残忍的母亲了。
五分钟后。
「嗯嗯,这个菜好好吃啊!你真是太棒了!」
宋矜过去蹭了一口吃的,又拿了个茄子,开始切,「再炒个茄子吧!感觉这个炒出来特别好吃。」
外面的家庭医生一脸黑线,急急忙忙的叫我过来,自己却在里面做饭是什么意思?
塞尔见状,直接把昏睡的凯萨琳的胖胳膊递给他,「您直接看吧,我父母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,只要不会死,什么都好说,当然,也别太快让她醒了,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了,就这么让她一直睡到吃饭吧。」
家庭医生:「......你先给我看下你给她吃的是什么?」
自从有个植物学家外婆,家里的家庭医生就换了个懂植物的。
那医生看了下那青菜,久久没说话。
塞尔喝了一口自己的牛奶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歪了歪头,「您说吧,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,哪怕你说你能力不行,救不了她,我也不会怪你的,顶多让你出不了这个门。」
医生:「......」
塞尔:「别这么惊慌,我说笑的,门你肯定能出去的,只是很可能要让你和我父亲面对面谈一谈了。」
医生当即道,「其实也没多大的问题,路易女士的研究成果通常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时效,时间一过就会失去效果了。」
塞尔:「那她这是什么问题?」
医生犹豫道,「这个青菜吃下去的前一个小时,会让人陷入睡眠,但之后醒来......可能会一直唱歌。」
塞尔:「......」
医生真是怕了,「其实真没多大问题,只要等额二十四小时一过,就会恢復正常......」
塞尔:「你家缺小孩吗?送你一个,免费的,只要一天之后,你再还回来就可以了。」
医生:「......」
「啥?唱歌?」宋矜端着菜出来,一脸懵逼,「不是...凯萨琳哭都能哭到岔气,让她唱歌不是要她的命吗?」
塞尔老成的小脸上一脸沉重,「母亲,你忘了她五音不全这件事了吗?我觉得先要了我们的命比较快。」
宋矜:「......」
她把盘子放下,想了想,翻箱倒柜,「我看看还有没有安眠药,先餵她两颗。」
塞尔:「最好别,医生说了,不知道安眠药会不会和那青菜的药性相衝突,最好别给凯萨琳吃乱七八糟的。」
宋矜:「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?」
塞尔:「您可以去问问我那残忍的父亲,他或许可以给点您意见,对了,晚上我想和你们睡,你们应该不介意吧?」
宋矜看了眼厨房的男人,小声凑过去跟塞尔说,「我是不介意啦,但是你爸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算了,我也不想面对他,」塞尔嘆气,「我还是自己去找个新房间吧。」
「你看要不这样,」宋矜兴致勃勃,「让你爸去和凯萨琳睡,然后我们两个一起睡。」
塞尔沉默了一会儿,抱着自己的奶瓶走了,「不了,我怕多出两具尸体。」
「两具?」宋矜说。
「我一具,凯萨琳一具。」塞尔说,「凯萨琳是太烦了,而我又睡了不该睡的人,哎,生活太艰难了。」
宋矜:「......」
老子明天就送你去上语文课!
给老子好好学习怎么说话!
缪斯出来听到这事,没什么反应,这会儿凯萨琳已经醒了,在那用着她唯一会说的几个字,在那磕磕绊绊的拍手唱着歌。
要是忽略掉她的歌声,单单看人,绝对会让人产生一种,这是哪来的小天使的既视感。
「波...粑...咯咯...噢噢噢...啦...」
整个晚餐都萦绕着凯萨琳的欢快的声音,宋矜面无表情的吃着饭,时不时去给凯萨琳餵饭,凯萨琳吃饭都堵不住她的嘴,一直在叽叽咕咕。
塞尔很快吃完,就想撤了。
却被宋矜一把抓了回来,「去,餵你妹妹吃饭。」
塞尔嘆了口气,过去拍拍凯萨琳,「凯萨琳,吃饭。」
凯萨琳眼睛黑溜溜的,咯咯的眯眼笑,「饭...咯咯啦......」
宋矜听不下去了,赶紧求救,推了推旁边淡定吃着饭的男人,「你不嫌吵啊?」
缪斯看了她一眼,伸手划了划耳朵,摘下了两个隔音耳塞,然后给宋矜带上。
宋矜两隻耳朵终于清静了。
饭后,她指着精力充沛还在咿咿呀呀的凯萨琳问,「她晚上不会一直不睡觉就这么唱下去吧?」
「不会,」男人划了下面前的屏幕,看了下别的星球的资料,「凯萨琳有她自己的时间安排。」
就跟塞尔会在什么时候看书,宋矜会在什么时候做瑜伽一样,凯萨琳一到时间,自己就会睡着。
但问题是,塞尔睡的时间,比凯萨琳还早。
以前凯萨琳看到哥哥睡觉了,会安安静静的不吵,眼睛望着天花板,慢吞吞的喝牛奶,然后再过一个小时,就睡。
但现在凯萨琳停不下来,註定塞尔要被吵。
宋矜不是没试过给她塞个奶嘴,但凯萨琳不愧是凯萨琳,含着奶嘴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