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荆楚抿唇,微微眯眼。
「其实,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。即便现在去皇陵告诉孟朝歌,也无济于事了。」
「那我们现在究竟该怎么做?」
宗庭皱了皱眉心。
「……什么都不做。我去睡了,好困啊。」
荆楚耸耸肩,打了个哈欠,准备离开去歇息。
许伶:「……」
宗庭:「……」
「楚楚!」
宗庭一把扣住他的肩膀。
「不能走!」
「为什么?」
荆楚微微侧过脸,一脸无奈。
「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。」
宗庭一本正经的说着。
「……」
荆楚嘴角微颤,「宗庭,我怎么觉得,你主子不在,你整个人都变笨了。我们能做什么?你主子都去多少天了,现在也没个准信……究竟回不回来还是个事儿!
怎么,你还想当英雄,衝进皇宫把你们家夫人救出来?」
荆楚撇了撇唇,斜睨着他。
「单不说人家小欢欢现在不是你们夫人,就说她现在是皇贵妃,你们都管不了这些事。你不要忘了你们的任务!不是我说,你们现在确实什么都做不了。你们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做!」
荆楚淡淡开口,薄唇紧抿。
「再者,立后这件事,牵扯众多,也许小皇帝的确想要立后,困住相府,就是为了不让孟朝歌打乱他的计划,扰乱封后大典。就算孟朝歌现在在这里,他恐怕也会顾及许多。你们竟然比你们主子还衝动!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许伶和宗庭都愣住了,大眼瞪小眼,俩人细想了一下,却又都觉得荆楚说的在理。
「那……」
「别说了,回去洗洗睡吧。」
荆楚打了个哈欠。
「只是有些遗憾,也不知道『本相』能不能出去参加封后大典。」
荆楚轻嘆一声。
宗庭嘴角微抽,他看向许伶。
「许伶,还要麻烦你……派人去给主子捎个信儿,这是其一。其二,一定要带回月红姑姑的尸体,我们现在不便动手,其三,再进宫一次,将谢这些事情还是告诉二姑娘的好。也要让她做个心理准备。」
宗庭淡淡说道,眸色渐深。
「嗯,好。」
许伶点点头,面色凝重。
……
凤栖宫。
这是凤栖宫的人被「关押」第五日。
谢虞欢坐在屋里静静的看着书卷。
丝萝和翠隽也在一旁被迫拿着书卷看着书。
丝萝扯了扯唇,「娘娘,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五日了,这五日外面发生了什么……您就不好奇吗?」
丝萝轻嘆一声。
这几日,在凤栖宫里,除了和娘娘练练剑,翠隽,小桃教教她女工,然后熬熬药,真的是一步都未曾踏出过凤栖宫。
「丝萝。」
谢虞欢眉眼温和,「啪」的一声合上书卷,缓缓起身,面色平静:「你要知道,好奇心……害死猫。」
「虽然皇上变了,到但他还是我的亲人。我的弟弟,无论他怎么变,我都该给予他一定的信任。就如同,你与本宫从前是陌生人,如今还是……
但是,因为你是孟朝歌安排的人,所以我也会信任你。对于你这个陌生人,我都那么相信,更何况我的弟弟?」
谢虞欢勾唇轻笑。
丝萝哑口无言。她动了动唇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「而且,本宫知道……如果外面真的出了什么事,咱们也不会在这里安然无恙的待了五日。」
谢虞欢浅笑道。
她眸色渐深,深邃幽远。
其实,她对除了孟朝歌以外的事已经都不感兴趣了,她只想知道,孟朝歌如今还好吗?
谢虞欢抿唇沉思。
「娘娘,那……」
翠隽正想开口,便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「谁?」
谢虞欢皱了皱眉尖。
这几日只有来送膳食的人过来。
即便是兰贵人的安胎药也是段熙夜每日派王林送来的。
而且,刚刚才用过午膳,送过药,怎么突然……
「娘娘。方才奴婢送膳食的时候您不是说你想吃红豆糕吗?奴婢得了皇上默许便特意为您做的。」
屋外的人淡淡开口。
「……」
丝萝和翠隽,小桃都愣住了。
「娘道,您什么时候……说要吃红豆糕了?」
翠隽皱眉,不明所以的看向她。
谢虞欢微微皱眉。
她沉默少许,便淡淡开口,「门口的两位侍卫,让她进来吧。」
「进去吧。」
两名侍卫瞥了一眼小宫女,冷冷开口。
「多谢两位大人。」
小宫女端着托盘,恭敬进了房内,门却没有关。
段熙夜说过,如果有人想要进去,让他们进去,但房门不许关上。
门口的两位侍卫就是监督她们的。
也负责传话。
包括方才谢虞欢说的话,他们都要一字不差的告诉段熙夜。
谢虞欢也正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说那些话的时候刻意了一下。
她终究还是……对段熙夜有了戒心。
「娘娘,您请尝尝奴婢做的红豆糕。」
小宫女说道。
她将托盘置于谢虞欢身边的桌子上,凑近谢虞欢,用小的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「二姑娘,我是许伶。」
谢虞欢眼眸一紧,面色凝重。
「早就听说你这丫头心灵手巧,今日一见,果然不错,翠隽,赏。」
谢虞欢勾唇浅笑道,眉心却不断拢紧。
「诺。」
翠隽大声道。
「娘娘,你快尝尝吧。」
许伶恭敬开口。
「嗯。」
谢虞欢点点头。
「那……奴婢就……先退下了。」
许伶低声道。
「嗯。」
许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谢虞欢,眉眼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