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这就是夫人给您留下的信,奴才一直保管的好好的,就是为了等您的到来。」
段恆说着哽咽着。
「可是……殿下,您为什么不打开?」
段恆看着孟朝歌紧攥着信封,想要打开却又不想打开。
「……」
孟朝歌静默不语,许久过后,才淡淡开口,「在我打开这封信之前,可以为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吗?」
「……」
段恆愣了愣。
他自然知道孟朝歌口中的「他们」是谁。
「当然可以。」
段恆眼眶发热,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孟朝歌,他和皇上真的相像。
他看着孟朝歌,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……
……
相府。
「楚楚,有什么消息吗?」
宗庭见荆楚回来,立刻走了过去。
荆楚摇摇头,「没有任何消息。许伶说,她也不知道。她派人去宫里打听了一下,也没有什么消息。」
「我这里也没有消息。宫里他们也没人传来消息。不过,但是皇上身边的总管王林来了一趟,说是外面的守卫都是因为……保护相府所以才……」
「呵呵!小皇帝这话说的,相府还用他来保护!」
荆楚挑眉,冷笑道。
宗庭扶额:「先听我说完。」
荆楚:「……」
「王林说,主子……咳咳,夜会谢贵妃被太后发现了,太后正愁没有证据,他得派人盯着相府,不能让『你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」
「……为什么是我?」
荆楚眉心微蹙,冷冷道。
「因为你现在是主子。」
「……我都不知道你们主子这么风流。夜会?呵呵,你们主子还挺会玩。难怪那几日见他的时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……」
「……」
宗庭嘴角微颤。
「说来,小皇帝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信的。我只知道,相府轮不到他保护。我猜想,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做。
而且……是大事!是不想我们知道的事!甚至,和……」
荆楚蓦地抬眼,定定开口:「甚至和小欢欢有莫大的关係。」
「!!!!!」
宗庭这样子也反应过来了,「那,究竟是什么事不想让我们知道呢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荆楚撇了撇唇,无奈耸肩道。
「再等等呗。」
「……」
……
三日后。
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太后的贴身女官试图行刺太后,未果,当场殒命长乐宫。太后大怒,命人将她的尸体挂在皇宫外的城墙上,以儆效尤。
……
「我一定要出去带走月红姑姑的尸体!」
宗庭攥紧手心,哑声道。
「不可。」
荆楚皱眉。
「是啊,宗庭,现在你还不能衝动。我们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。」
许伶也是一脸愁容。
「如果这是别人给咱们设的局,你冒然进局,我们都会出事,到时候,连累的就不止我们自己了,更甚是……侯府,将军府。」
荆楚堪堪扶住宗庭,苦口婆心的劝慰她。
「可是……月红姑姑……」
「宗庭,你别担心,我的心情同你一样。我会想办法把月红姑姑的尸体偷回来的。」
许伶沉声道。
「一笔笔帐,我们都要和上官叙算着。」
荆楚拧眉,他攥紧手心,面色发狠。
「对了,宗庭,灵越呢?主子不是让他去保护二姑娘了吗?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他!」
许伶皱眉,沉声道。
「就在……皇宫来人包围相府那一日前,我们得知了宿离他们受了伤,灵越便去了。灵越说二姑娘不想让他待在她身边,然后我就让灵越去了皇陵。」
宗庭如是道。
「难怪……」
许伶皱眉,若有所思的开口。
「怎么了?」
荆楚和宗庭都一脸疑惑的看向她。
「我大概知道什么事了……」
许伶沉声道。
「究竟怎么回事?」
「皇上要立后了。」
「!!!!!」
宗庭大惊。
荆楚紧蹙眉心,「立后?」
「是的。」
许伶眸色渐深。
「皇后会从两位皇贵妃中选出来。今儿早上,文书已经命官员送往各地。也算是昭告天下了。」
「是……二姑娘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许伶抿唇,「文书被保护的很好。至于两位皇贵妃究竟是谁,都还不得而知。不过,我看到……好多大臣都去了上官府……」
「如果上官鸾是皇后,那多正常了。毕竟……还有上官叙在怎么也轮不到二姑娘做皇后。」
宗庭淡淡开口。
「可正是如此,才让人怀疑。既然是上官鸾,为什么不直接公布消息呢?反正都已经是人尽皆知了,为什么没有公布消息?等到文书到了各地,皇后的人选也算是公布了,可是皇城没有文书也没有告示……」
许伶拧眉,沉声道。
「许伶,你有没有去皇宫见过二姑娘?」
宗庭皱眉,「这些事,包括相府被包围,二姑娘应该最清楚了吧?」
「……我必须要告诉你们的是……二姑娘现在的处境和你们一样。」
「什么!」
荆楚和宗庭瞠目大惊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「不过……二姑娘比你们过得更惬意些,她根本没把守卫放在眼里,她虽然足不出户,但并不觉得有什么。丝萝也在二姑娘身边,都过得好不惬意。
月红……死了,二姑娘和丝萝也都不知道。凤栖宫现在是进不去,出不来。我也是昨日打伤了一个宫女,易容成她才了解到这些的。」
许伶淡淡开口,眸色深沉。
「……」
荆楚抿唇,他攥紧手心,抬眼看着许伶。
「会不会…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