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!不要!」
罗冉摇摇头,猛地攥住温琦的衣襟。
「不要,别……别打他!」
罗冉唇瓣不停的颤抖着,面色苍白。
「温琦,你个老王八蛋,你要是敢打爷,爷砍了你!」
罗嘉礼冷笑,咬牙瞪着温琦。
「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打!」
温琦吩咐着罗嘉礼身边的几个人。
「不要,我求求你,不要打他。温琦,不要打他。」
罗冉说着,作势想要上前要挡在罗嘉礼面前,却被温琦拦住了。
罗嘉礼这才正眼瞧着温琦身边的这个女人。
罗嘉礼眯了眯双眸,打量着罗冉。
「温琦,你这个癖好……本侯倒是难以理解。」
罗嘉礼的视线落到罗冉身上的铁链之上。
「……嘉礼……」
罗冉愣住了。
「温琦,你倒是在哪儿都不忘风流快活啊。不过,你可真不是男人,对一个貌美的女人这么狠!」
罗嘉礼挑了挑眉,挑衅似的看着他。
「男人可不能对女人这样啊。那样的话,这个男人就太过无耻了。」
「……」
闻言,罗冉熠亮的眸子暗了下来,她死死攥着手心。
「罗嘉礼,我告诉你,你可知道她是谁?」
温琦搂着罗冉,面色平静,戏谑玩味的看着他,「罗嘉礼,你仔细看看她的脸,你不觉得她很熟悉吗?」
「嗯?什么意思?」
罗嘉礼眯了眯冷眸,不解的看着温琦,又看了一眼罗冉,面色发冷。
「说人话!!!!!」
罗嘉礼瞪着温琦。
罗冉身子绷紧,连忙将头埋的低低的。
「抬起头来!」
温琦凑到罗冉耳边,沉声道。
「……」
罗冉将头埋的更低了。
温琦忽然将环在罗冉腰间的手置于她的脖颈处,掐着她的脖子逼着她抬起头面对着罗嘉礼。
罗嘉礼冷哼,目光暗沉,「给本侯搬个凳子,让本侯坐下来好好看看。本侯这样手脚都被你绑着,不舒服!」
「罗嘉礼,小侯爷,你该清楚现如今的状况!」
温琦冷笑。
「你知道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吗?你知道她叫什么吗?」
温琦眯了眯双眸,淡淡开口。
「你的姘头长什么样,叫什么名字,是谁跟爷有什么关係?」
罗嘉礼撇了撇唇,一个用力直接坐在地上。
姘头……
罗冉身子绷紧,面色惨白,她死死咬着下唇。
姘头……
她不是啊。
可是……她是真的不干净了。她根本就没脸见她的儿子了。
「当然跟你有关係了。至于你说她是我的姘头……罗嘉礼,你说这句话就有些大逆不道了。」
「呸。」
「大逆不道。温琦,你可真敢说啊。」
罗嘉礼冷笑连连。
「罗嘉礼,我来告诉你,她是谁。」
温琦勾唇,目光沉沉。
「温琦!」
罗冉怒喝出声阻止,死死瞪着温琦。
「急了?」
温琦低笑出声。
罗嘉礼皱着眉心,一脸玩味的看着温琦二人。
这老匹夫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
他抬眼打量环顾着四周,面色阴沉。
他所在的地方并不像是温府的密室,倒有点像……牢房。
牢房?
罗嘉礼愣住。
温琦应该不会把他带到官府的地牢吧!
那他现在究竟是在哪里?孟朝歌又去哪儿了!他可不相信孟朝歌真的是因为有事离开了。说不定孟朝歌那个王八蛋就在这里附近偷看着他们!
「罗嘉礼,你可要看清楚这个女人,她可是怀胎十月,差点难产才生出你的亲生母亲!」
温琦悠哉悠哉的说着。
「温琦。」
罗冉身子蓦地绷紧,脸色煞白。
罗嘉礼眼眸蓦地一紧,身子僵了僵,面色大变,死死盯着温琦和罗冉,冷笑一声,「温琦,你可真是该死啊。敢在本侯面前提起那个贱女人?你信不信爷立刻颳了你?」
「贱……女人?」罗冉浑身颤抖着,面色惨白,看向罗嘉礼的目光愈发黯淡。
「嘉礼。」
罗冉低喃一声。
罗嘉礼抬眼看向罗冉,漫不经心的开口,「别叫的那么熟络,本侯不认识你,也从来没见过你,就算你是本侯的……亲生母亲又如何?无论如何,都是贱人!」
罗冉唇瓣轻颤,身子僵了僵,「嘉礼,我……我的确是罗冉,是你的……娘。是当时……」
罗冉话还未曾说完,就被罗嘉礼打断了。
「就算你是罗冉又能怎么样,你也不过是一个抛夫弃子跟野男人跑了的贱人。」
罗嘉礼面色发狠,眼底儘是阴鸷,胸中怒火滔天,他咬紧牙关,恨不能立刻颳了他面前的狗男女。
他其实认出来了,在温琦让他仔细看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了,这个女人就是罗冉!
那个怀着他费尽心思想要杀死他,生下他却又忽略无视他,最终为了一个狗东西抛弃他和父亲的一个下贱的女人。
现在温琦带他过来是做什么?真是可笑,他没有一剑刺死这一对狗男女已经不错了!!!!!
「嘉礼,我只是……」
「闭嘴!别叫我,我不认识你。下贱的女人不配叫我的名字。温琦,管好你的姘头,别让她像狗一样乱嚷嚷!」
「罗嘉礼!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」
温琦面色一沉,忽然从腰间抽出鞭子甩了过去。
「不要……」罗冉惊呼出声。
「啪」的一声,鞭子狠狠的甩到他的身上,划过他的侧脸。
很快,罗嘉礼俊美白皙的脸上有一道血痕。
罗嘉礼倒吸一口凉气,紧紧攥着手心。
「嘉礼,嘉礼……」
罗冉见他受伤,想要扑上去护着他,但是她原本就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