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罗嘉礼脸色大变。
好你个孟朝歌,你想临阵脱逃!!!!!留爷自己待在这儿跟这个老狐狸周旋!
「本相先走一步。」
孟朝歌凤眸掠过罗嘉礼,无视他脸上的愤怒赫不满,淡淡开口。
「可……可……孟相,咱这一口酒,一口菜都没吃成……」
「无妨。」
孟朝歌声音清冷。
话落,也不再看温琦和罗嘉礼,转身就离开了。
「孟相,下官去送送您……」
「不必,好好陪着罗小侯爷就行,罗小侯爷酒量不错……」
孟朝歌淡淡开口,随即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温琦见状,大声道:「管家,替我送送孟相!」
「好,小的明白。」
温琦这才鬆了一口气,他盯着孟朝歌的背影,眸色复杂,他握紧手心,久久不语。
原本想着今日能一下子解决俩,看来……
无妨,孟朝歌一个文相就更好对付了。
「温大人?你愣着干嘛?过来啊,孟相不是说了,本侯酒量好,就是不知道温大人你酒量如何了?」
罗嘉礼朝他吹了个哨子。
「……」
「来了,来了。」
温琦说道。
罗嘉礼这个小崽子!
温琦和罗嘉礼对着坐。
「来,温大人,咱们碰一杯。」
罗嘉礼轻笑,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直接将酒壶放在温琦面前,示意他给他自己倒一杯酒。
温琦连忙结果酒壶,为自己满上酒。
两人碰杯过后,罗嘉礼抬手一饮而尽。
温琦见状,眸底闪过一丝狡黠,也抬手饮下酒。
「嗯,真是好酒。」
罗嘉礼低笑出声,眸色渐深。
「小侯爷,咱们再来碰一杯吧。」
「好啊。希望温大人能把本侯喝倒!」
「……」
三杯酒下肚,罗嘉礼皱了皱眉尖。
罗嘉礼起身,身子晃了晃,忽然有些站不稳了,他半眯着眸子,无奈扶额,「这酒……怎么这么烈?本侯……本侯还没喝几杯就……就……醉了!」
「咣当」一声,罗嘉礼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,紧接着,罗嘉礼也躺了下来!
「来人,把这个小兔崽子给我捆起来!」
罗嘉礼昏倒在地的那一刻,心里不停的骂着孟朝歌。
你大爷的孟朝歌,居然把爷一个人留下来!
爷要是出了什么事,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
温琦,你给老子等着,老子非扒了你的皮!!!!!
……
「冉儿,冉儿。」
罗冉睡意惺忪之间听到温琦在叫她。
「冉儿。」
她以为是她在做梦,不成想竟然是真的。
她没有睁开眼,任由他叫她。
「冉儿,我知道你醒了,既然你不愿意睁眼就算了。我说着,你听就是了。」
温琦低声说道。
「冉儿,等我解决掉他们,咱们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,我不关你了,我把你放出来!我们好好的,你给我生个儿子。
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?我的地下皇宫,慢慢的,这里就变得跟皇宫一样富丽堂皇,再过一段日子,我就是江淮的皇帝,很快,我就是这北朝的皇帝了,到时候我封你为皇后。
我要你亲眼看到,我比他罗阳强上百倍千倍。他从前能给你的,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。」
「冉儿,我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。」
「冉儿,你不是想见罗嘉礼那个小兔崽子吗?我可是给你带过来了。」
温琦冷声道。
「……」
罗冉手心蓦地一紧,猛地睁开眼看向温琦。
「你……你说什么?」
她的唇瓣微微颤抖。
「嘉礼……来……他……人呢?」
罗冉激动的语无伦次。
她的双手托着沉重的铁链紧紧攥住温琦的手腕,「他……来了?真的吗?这次你没有骗我!」
「没有,这次,我没有骗你。」
温琦冷笑,随即拍了拍双手。「把他带进来。」
罗冉身子紧绷,瞪大双眼看向牢房门所在的地方,呼吸都变得急促了。
很快,几个人就抬着一个大麻袋进来了,还有一个男人在后面端着水盆。
罗冉瞪大了双眼,然后看向温琦。
「嘉礼……嘉礼!」
她鬆开温琦,急切的想要上前一步。
「把那个小孽种放出来。」
温琦沉声道,死死环着罗冉的腰,不让她离开他半步。
「他不是孽种!」
罗冉眼眶发红。
很快,麻袋被解开了。
罗冉看过去,只见男子衣着华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双手双脚都被捆着,眼睛被蒙着,嘴里也被塞着布条。
「你……你这个混蛋把他怎么了?」
罗冉声音嘶哑,她侧过身子,抬手紧紧攥着温琦的衣襟。
「我倒是想把这个孽种千刀万剐!」
温琦厉声道,眼底儘是阴鸷。
「可是,我敢吗?」
他冷哼。
「嘉礼他不是孽种。」
罗冉咬紧牙关,面色苍白。
「是不是孽种我说了算。」
温琦冷声道。他给罗嘉礼身边的男子一个眼色。
那人得了示意,立即取下了蒙着罗嘉礼的眼带,接着又拿掉了罗嘉礼嘴里的布条。
罗冉眼眸氤氲,手心紧紧攥着。
「嘉礼。」
她的声音颤抖着,不,全身都颤抖着。
这是这么多年啦第一次见到嘉礼,见到她的儿子,从前,只能在温夫人带来了画册上见到嘉礼,可现在,嘉礼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他长得真好看,跟侯爷一样好看。
「冉儿,你看,这孩子都像我,眉毛,眼睛,鼻子……冉儿,谢谢你为我生下了孩子!也谢谢你为了我和孩子,活下来。」
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生下嘉礼后罗阳眼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