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什么?」
「没什么。忘了。」
「你在敷衍我。」
「嗯,的确。」
「你不光梦里对我很坏,就连梦醒对我也很坏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不过,我还是很喜欢你。心悦你,一直都是这样。」
「嗯,知道。」
「虽然你以前真的很冷漠,对我很坏,可我就是心悦你,喜欢你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,不会是因为……上辈子我欠了你,所以我就来还债了,让你死命的虐我,欺负我?」
谢虞欢原本因为做噩梦而皱紧的脸蓦地恢復如常了。
她仰起头,璀璨的双眸盯紧她。
「嗯……也许。」
「不过,我又觉得是你欠了我。」
「嗯……可能。」
「你除了会答一个『嗯』还会答什么?」
谢虞欢撇了撇唇,瞪着他。
「也许,可能,的确。」
「……」
谢虞欢嘴角轻颤。
这个男人啊……
谢虞欢靠在他怀里,双臂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,低喃道。
「我要你一直抱着我。」
这样,她在梦里那种惭愧,责备,痛苦的情绪才会消失殆尽,她心底的失落感才会减少。
「好。」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虞欢又入睡了。
「究竟,谁亏欠谁呢?」
她不安的攥紧他的衣襟,声嘀咕道。
孟朝歌垂眸,盯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闪过莫名的苦楚。
「也许是……互相亏欠。」
孟朝歌眸子沉了沉,声音清冷。
他低下头,凑近她的额头……
(唉╯﹏╰以上省略n多个字,请自行imagine。还是很纯洁滴。)
……
「梵蔚璟,我会恨你的。」
「你别碰我,别碰我。」
「梵蔚璟。梵曦华。你混蛋。」
「梵蔚璟,我不……我不要了,你想要那颗心……我给你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求求你……别碰我。」
「梵蔚璟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你放我走吧,我求求你。」
「我求求你。」
「我求求你。」
「……」
「北凰,我真的是拿你没办法。」
原本禁锢着她的男人忽然鬆开了她,躺在她的身侧,冷笑连连。
男人紧紧扣住她的手腕,防止身侧的女子逃开。
「梵蔚璟,谢谢你……」
女子鬆了一口气。
「凤宁玦强迫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反抗他的吗?
你也是一直在求他吗?」
梵蔚璟冷冷一笑。
「……」
女子沉默不语。
「北凰。我不会计较别的东西,三日后,你就乖乖嫁给我做我的妻子。」
「到时候,所有人都会来祝福我们,也会有凤宁玦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会嫁给你的。」
「北凰,你只能嫁给我,你的命就是我。」
「凤宁玦过,他不信。而且,她的命不也是帝君吗?不是还是和宁诀的父王……」
「但你不要忘了神魔恋的下场。你是神,他是魔。」
「我,心甘情愿。」
「梵蔚璟,为了你,千年来我失去了自己,把自己变成你的一把剑,为了你,失去了那么多。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他了。
如今就连我自己的心都给不了他了。」
梵蔚璟蓦地睁开眼。
他猛地起身,抬手扶额。
怎么又想起了那件事。
梵蔚璟皱了皱眉尖,面色凝重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想起那件事了。
他捏了捏眉心,然后缓缓起身。抬手覆上心口。
原本不曾跳动的心突然极速跳动着,像是在不停的叫嚣着。
他攥紧手心。
「因为凡界的那俩人……所以……你要离开了吗?」
梵蔚璟低喃,唇角扬起,儘是讽刺。
「你在本座这里待了几千年,还是要离开吗?哪怕本座对你那么好,一直温养着你。」
「你真的很绝情。不,是无情。对自己无情,对那个魔头无情,对我,更无情。」
「明明你是我的,生就属于我,可为什么……」
到最后,梵蔚璟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话,和自己?和她的心?和……她?
……
「熙夜,你……在吗?」
半夜醒来的上官鸾见段熙夜房间的烛火还亮着,有些疑惑,便敲了敲他的房门。
「进来吧。」
段熙夜一脸冷漠的打开房门,瞥了一眼上官鸾,淡淡开口。
「……」
上官鸾进去后关上了门。
她一进去,就感受到了冷气。乍一看,才明白过来。
她缩了缩身子,不禁咋舌道,「你……你怎么不……不关窗啊?冷不冷?」
上官鸾秀眉紧蹙,轻嘆一声,然后拢紧衣裳,跑向窗边替他关上了窗户。
「只是觉得外面的寒风冰雪能刺激我,让我清醒一些。」
段熙夜冷冷开口,眸色阴冷暗沉。
「你……你方才没有歇息吗?我是半夜突然醒了,你是……」
上官鸾有些不信。
「嗯。」
段熙夜背靠着窗户,慵懒一笑。
「睡不着。而且,我也不想睡。」
「……」
上官鸾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,「因为……阿虞?」
按常理来,他们应该到了。
听来的路上也没有客栈住的百姓什么的,他们该怎么办……还有谢虞欢和孟朝歌……会待一夜……
上官鸾下意识的攥紧手心,面色苍白。
好像有什么事要……破土而出了。
「她不回来……我怎么能安心入睡?」
气极寒,谁知道会怎么样,而且,看来她和孟朝歌是要……过一夜了。
他想起了孟朝歌大婚那晚……是他的欢姐儿和孟朝歌洞房了!!!!!
每每想起那件事,他就想将孟朝歌千刀万梗他甚至痛恨谢虞欢,当时的她,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