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谢虞欢愣了一下,却看到孟朝歌勾唇,笑得慵懒……还有那么几分……不怀好意。
「不懂吗?」
孟朝歌微微挑眉,面色平静。
她呆呆的模样还真是让他……
孟朝歌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宠溺一笑,声音低沉:「真笨。」
「……」
谢虞欢嘴角微颤,反驳道:「我不笨。」
「嗯……那是傻。」
孟朝歌挑了挑眉,低低道:「很快就知道了,本相会让你体会到本相到底是不是正人君子。」
「……你……下……下流。」
谢虞欢这才反应过来他所的「身体力斜的意思,她瞪着他撇了撇唇。
「嗯……也不是很笨。」
孟朝歌淡淡道。
「……本来就不笨。」
谢虞欢声嘀咕道。
「嗯……你睡吧,这下脚不凉了。」
孟朝歌低声道。
「好。」
谢虞欢缩回了腿。
原本冰凉的脚现在变得暖和极了。
「那你的脚……你背着我走了快一日……」
「我是男人。」
孟朝歌勾唇,打断了她。
「你又不是圣人。」
「但我是你男人。」
「……」
谢虞欢嘴角抽了抽,别开脸,声道:「胡……」
「嗯哼。」
孟朝歌闷哼一声,凤眸染上些许笑意。
谢虞欢往床里面挤了挤,身子都快贴到墙上了,神色看起来十分不自然。
孟朝歌知道她心中还是有所顾忌,低低道:「你睡吧,我守着你。」
「……嗯?」
谢虞欢抬眼看向她,诧异不解。
「你……不歇息了吗?这样对身子不好。」
谢虞欢轻声道。
「无妨……你明知道,那个老妇人不可信,夜深人静,你我若都熟睡,来了杀手又当如何?」
孟朝歌淡淡开口,凤眸幽深暗沉。
「……」
谢虞欢沉默不语。
她这才想起来还有话未曾对孟朝歌讲,老妇人告诉她的那些话,还迎…那个姓「梵」的人。
「我……」
谢虞欢动了动唇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「怎么了?」
孟朝歌微微蹙紧眉心。
「没事。」
谢虞欢双手揪紧被褥,低声道。
「你也躺下歇息吧。」
「无妨,我不困。」
孟朝歌声音低沉。「你若是不赶快闭眼睡,本相就做要点什么了……」
「我马上睡。」
谢虞欢立马闭上了眼。
孟朝歌勾了勾唇,瞥了一眼谢虞欢,眸色渐深。
……
「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我是为你而生的,我甚至不清楚是为什么!就因为我生来就是一族之长?
就因为我的命你属于你吗?」
「那你……现在知道了?」
男人声音清冷,带着丝丝颤抖。
「自然知道了,而且清清楚楚。」
女子声音带着悲戚和凄凉。
「你……知道……」
「我有时候甚至在想,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?
这么多年来我怎么就除了他以外的人没有任何感觉,我是一个那么冷血无情的人,是一个不会笑不会闹连痛都感觉不到的人。
原来是那样啊。为你而生原来是这个意思。难怪之前你那个帝君父亲执意要娶她。难怪你你要娶我。」
「你是这样以为的?你觉得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好是因为那个吗?」
「不是吗?」
女子冷笑连连。
「我也以为我对你是……那种感觉,毕竟从我也认定了你,我的使命就是嫁给你。可是啊……我错了。我曾一心为你而伤害了他,错把那种感觉当成男女之情。」
「你终于承认了?」
男子眸子闪过阴鸷,清冷俊逸的脸上儘是怒意。
「没错。」
「所以我来向你讨要一样东西。」
女子沉声道。
「属于我的东西。」
「我要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,身心都给她。」
「呵。」
男人嗤笑一声。
「如若……不呢?」
「把心还给我。」
女子怒喝。
「既然回来了……那就做好准备吧。」
「准备什么?」
「我们的婚事。」
「不可能。我要回去找他,我要告诉他我不是不会爱他,不是不会想他,不会不会心疼他,是因为我失去了……我的心。」
「你回不去了。」
男人打断她。
……
「让我走,我要回去找他。」
谢虞欢猛地直起身子,惊道。
原本立于窗前的孟朝歌闻声立即赶了过来。
「……」
「怎么回事?做噩梦了?」
孟朝歌皱了皱眉尖,盯紧她冒着细汗的脸。
这么冷的,她竟然也能出这么多汗?
谢虞欢大口喘着粗气,脸皱成了一团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
谢虞欢攥紧手心,咬了咬下唇。
「没事了,刚刚那都是梦。」
孟朝歌坐在床边,揽着她的肩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,低声安慰着她。
「孟朝歌。」
谢虞欢忽然将头埋进他的胸膛,声音沙哑。
「我在。」
「孟朝歌。」
「孟朝歌。」
她不停的的喊着他的名字,细密的汗珠还不停的往下落着,脸苍白无力。
孟朝歌蹙紧眉头,是什么样的噩梦竟然会让她这么恐惧?
谢虞欢置于孟朝歌背后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裳。
她咬紧泛白的下唇,眼眶有些湿润。
她不是一个会被梦左右的人,可偏偏那个梦……
她怎么敢告诉孟朝歌,她做了一个那么噁心的梦。
她梦到,一个男人……侵犯了她。
她甚至看不清那个男饶脸,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,她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愿意帮她。
虽然那是梦,但她却觉得是真是存在,真正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