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是有鬼吧?」
沁儿忽然抓紧身边王林的袖子,害怕的道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瞎……瞎什么呢?」
王林瞪着她,但内心早已慌的不行了,胸腔里充斥着害怕和恐惧。
听他们一,昨晚还真是玄乎至极。
「昨夜不是睡着的,看来是有人使计算计我们……」
段熙夜顿了顿,面色阴寒,和上官鸾相视一眼,视线缓缓转到不远处长身玉立的孟朝歌身上。
「朕好像记得,昨夜昏倒前隐隐看到孟相……无事……」
此话一出,屋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言有所指。
上官鸾眯了眯眼,一脸不可置信,急忙开口。
「不可能,我相信孟相。」
「……」段熙夜看向她,慵懒一笑,声音冰寒。
「你急什么,朕有什么吗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上官鸾咬了咬唇,脸色微变,她这样急忙开口,那不就明了她心里也是以为……
上官鸾心翼翼的看向孟朝歌,一脸歉意,却发现孟朝歌根本不愿意施舍给她一个眼神。
破庙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孟朝歌凤眸微眯,幽深暗沉,一副「与本相无关」的清冷模样,也不做解释。
谢虞欢拧眉看向段熙夜,然后又瞥了一眼孟朝歌。
她敛眉。
昨晚她回来后,的确没有见到孟朝歌,但是这并不能明孟朝歌就是算计他们的人。
而且孟朝歌虽然行事心狠手辣,但是绝对不会行那等下三滥的招数。
再者,让他们昏迷对他也没有好处。
况且,她不是也……昏过去了。
他们昨日才……孟朝歌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的。
依孟朝歌的性子,他根本不屑做那些事,他也没有理由去算计他们,他不是人。
「你们找找身上的贵重东西丢了没有?既然不是平白无故的睡着,那就一定……是被人算计了。」
谢虞欢轻咳一声,淡淡道。
罢,除了段熙夜那三人都摸了摸身上的物件。
「没樱」上官鸾摇摇头,「什么都没少。」
「娘娘,奴婢也没有丢东西。」沁儿答道。
「娘娘,老奴也没丢东西。」
「嗯……」谢虞欢单手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:「既然人没事,钱财也没丢,那就没事了。也不用纠结什么了,昨晚可能是个巧合。」
谢虞欢扯了扯唇。
「欢姐儿,我不认为这是巧合。」
段熙夜目光凌厉,直逼孟朝歌。
「……」
谢虞欢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段熙夜就是想让孟朝歌不如意,心底难免有些淡淡的怒意。
「巧了,我方才想起来,这并不是巧合。」
谢虞欢弯了弯唇,笑道。
段熙夜等人纷纷看向她,就连一旁的孟朝歌也微微抬眸看了过去。
「阿虞,你是想到什么了吗?」
上官鸾盯紧她。
「嗯。」
谢虞欢点点头,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段熙夜,继续道。
「昨夜我回来的时候,还发现孟相也在那里『睡着』了。」
谢虞欢眯了眯眼,纤白的手指向方才醒来时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。
「我就嘛,孟相绝对不会是……」
上官鸾扯了扯段熙夜的手,低低道。
「……」
段熙夜暗暗的攥紧拳心。
「看来这座破庙是是非之地,是阴邪污秽之地……」谢虞欢幽幽的道,转眼看向沁儿和王林,「谁知道这底下都多少死人白骨,鬼神之也许可信。」
沁儿和王林听谢虞欢这么一,更是头皮发麻。
沁儿抬头看了看布满蜘蛛网和灰尘的破庙,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。
「是啊,不定……」
上官鸾也害怕的缩了缩身子,「熙夜,阿虞,咱们赶快走吧。」
段熙夜静静的看着谢虞欢,「既然欢姐儿都这么了,我再不信也得……信了。」
「那……咱们就走吧」
谢虞欢勾唇轻笑。
正巧这时,听到了外面宿离的脚步声。
宿离敲了敲门,低声道。
「主子,二姑娘,外面雪已经停了,雪路渐渐化了,咱们赶快启程吧,大概晌午就能到江淮了。」
话落,段熙夜率先打开了门,上官鸾等人也相继出去了。
谢虞欢看了一眼孟朝歌,低低道。
「走吧,孟相。」
孟朝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「嗯。」
谢虞欢抬脚向外走去,却踉跄了一步,幸好孟朝歌扶住了她。
「别来无恙。」
谢虞欢微愣,猛地看向孟朝歌,眼里一片茫然……
「平地也会摔倒?」
孟朝歌看着她轻笑,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然后鬆开了手,继续道,「站好了。」
「有事?」
孟朝歌见她一直看着他,目光呆呆的,像是在回忆……不,是回味着什么……
他皱了皱眉尖。
「你对我一句话,『别来无恙』。」
谢虞欢忽然道,脸色有些苍白。
「怎么了?」
「。」
谢虞欢紧紧看着他。
孟朝歌蹙紧眉心,目光暗沉,见她确实迫不及待的想听他「别来无恙」,虽然心有疑惑,但也应允了。
他收敛了神情,对上她漂亮的眼,淡淡道,「谢虞欢,别来无恙。」
话一脱口,孟朝歌自己都愣住了,这句话……就好像在他心底等他出来等了许久。
不是六年前和谢虞欢分开后来相见的那种感觉,时间好像更久……
谢虞欢呆滞的看着他,点零头,却又摇了摇头。
是刚刚她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,却又不像是那个声音。
方才那个声音,就好像沉淀了千年之久,低声嘶哑,带着隐忍。
而刚刚孟朝歌的声音清冷淡然的。
她可以肯定的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