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于魄力威力,以一敌数将。而江湖武功更注重个人的较量,也可以说是杀万人与杀一人的区别。
很少有人能将两者融合在一起的,只有李君玉一人能做到,当然还有千机门的人也有,但是逊色了一些,现在,好像多了一个楚将军……
军中人才备出也是不错。
四十几招过后,楚烟砂手上的兵器掉下去了。他手上还是有些发麻,无奈的笑道:「郡主勇武过人。」
李君玉笑着收了红缨,看也未看,将之随意一抛,力量不轻不重,就回归了原本插红缨枪的地方,其力量之精准,竟让架子动也未动。
楚烟砂暗嘆,她的武功,已经到出神入化,心即是眼的地步了。
都说高手能探知身边所有的变化,她若集中注意力,真是让他完全不敌。
「承让!」李君玉笑着跳了下来,身上却是没有多少汗意。
众人围着她说了一会,又去取笑楚烟砂了,尤其是肖铮,每天都要取笑一回,楚烟砂早就习惯了。脸上自然也带着笑意,完全没有冒犯后的尴尬,反而有种敬畏服气。
亦飞忙上前道:「郡主,府上三位公子来了……」
李君玉一怔,忙走了过来,三人忙迎了上来行礼。
「自家兄弟不必多礼。」李君玉笑着道:「景熙,你的伤好了吗?!」
「已经好多了,在府上閒不住,府上见不到郡主,所以自行主张来了军中寻郡主。」李景熙敬畏中多了一些亲近,道:「我与兄长商量过了,想在郡主手下做事,军中之事我们并不懂,郡主能安排我们在城中找一职务便可,我们也想为云南尽绵薄之力。为郡主分忧。」
「你们有此心就是极好的……」李君玉笑着道:「此事我会安排,让亦飞带你们去即可,亦飞,你带他们去寻慕慎公子。让她安排。」
「是。」亦飞应了一声。
「你们尽力而为,只怕要辛苦几位兄弟了,」李君玉道:「云南正是缺少人力之时,你们正好能为之效力,也为百姓做些实事。」
「如此总好过碌碌无为,」李景炎见她并不推辞,心中也有点暖意,道:「多谢郡主,我们一定尽心竭力。」
「你们尽力便是,不要勉强。」李君玉道:「尤其是景熙受过伤,要注重保养,不要太过卖力。」
「多谢嫡姐。」李景熙道:「我一定量力而为。」直接叫嫡姐,更显亲近。
「以后无事时可来军中走走,若是有急事,也可直接来此寻我,」李君玉道,「不过这两日我要进京了,以后王府中事,全拜託你们了。」
李景炎一拱手,道:「郡主放心。郡主此去也要保重。」
李君玉点点头,又与他们坐了一会,亦飞便带他们走了。
到了城中时,见到慕慎的时候,三人还吃了一惊。
「你是……」李景炎是有一回见过慕容卿的,只是匆匆一瞥,在此看到这样像的公子,有点不可置信。
李景熙和李景瑾却是一阵茫然,道:「大哥认识慕公子吗?!」
慕容卿却是食指触唇,眨了眨眼睛,嘘了一声。
李景炎心跳如鼓,已是确定了。
真正的慕容卿在此,那……将要进宫为贵妃的人是谁?!
四人寻了僻静之处,慕容卿也不瞒他,只道:「三十六计之中,有一计叫李代桃僵……」
李景瑾和李景熙听的一头雾水,面面相觑,只是心中嘆服这位公子年纪甚小,长的却极为精緻。
李景炎睁大眼睛,道:「你是说……?!」
慕容卿一笑,李景炎心跳几乎停不下来,便让两人先去守着各处,李景瑾和李景熙自然服从兄长,便小心的去了,心中猜测,应该两人是认识的。
他压抑不住心中的颤抖,急道:「这是欺君之罪啊,这是谁的主意,若是,若是事发,就是万劫不復啊,这,这……」
慕容卿却是一笑,李景炎一怔,突然瞭然,郡主敢如此做,只说明一件事,京城皇位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了,他的汗突然下来了。
他一时有点疑心,莫非嫡姐不信他,才这样试探他?!
慕容卿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道:「知道为何不瞒你吗?!李公子,都说上阵亲兄弟,你们都是郡主庶弟,以后郡主自然要多倚仗你们,慕容家没有出色的子孙儿郎,不能帮上玉儿更多,可是你们,郡主对你们寄予很大希望,你们莫要想岔了,玉儿的心胸比你们想像中的还要宽广,她从不想将事情做绝,你们也莫要疑心于她是那心计狠毒之流,她从不是会算计之人……」
李景炎手脚发僵,一时为自己的猜疑愧疚,道:「……是我想多了。你竟一点也不避忌我?!」
「慕容家没有人帮上玉儿,只有我能做些了,若是你们能更忠心助玉儿,比什么都好,亲兄弟总是不同的,你们也别小心翼翼,妄自菲薄,玉儿很看重你们……」慕容卿道。
李景炎更是心中发酸,道:「慕容姑娘,你放心,此事我保证守口如瓶,兹事体大,我连两个弟弟也不会告诉。」
「我自是信你的,不必紧张……」慕容卿笑着道:「在云南这件事没有几个人不知道,就连百姓们知道的也多。可是,此事传不回京城去的……」
怎么可能?!
李景炎并不信。
「呆久了与他们接触一回你们就知道了。」慕容卿道:「以往读书我总觉得说什么民心都是虚的,可是现在才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民心,就算心知肚明,却没有人说出去,只会守住这共同的秘密,就如同他们对郡主的爱护,对郡主的期待,百姓们经历生死苦难,受尽苦楚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