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沉默,李景炎道:「这是你们想好了的?五位妹妹,你们也是这样想的,不与我们随外任吗?!」
李君砚大着胆子道:「兄长,现在外面局势紧张,听说到处在打仗,我们也怕,就怕有万一,咱们小命不值什么,然而却是万万不能受屈辱,又给郡主添麻烦,郡主现在的处境也不好……」
李景熙道:「好,哥,咱们就都留下罢,帮帮郡主。」
李景炎一嘆,终究是应了一声。
「世子袭了王位,郡主的身份反倒尴尬了……」李景瑾见无外人在,道:「云南府是第一次这样王与权分离的,此次郡主进京必然艰难,咱们帮不上什么,总不能给她添乱,兄长,我想好了,以后哪怕做个小事务官,也安安份份的呆在云南城中,暂不去外任了,等以后天下事定,才外任罢了……不管乱世治世,总不要搅入有心人利用着咱们走入权势之中,沦为棋子就好,我只信郡主,就算再艰难,她也不会利用咱们做棋子,可是旁人就说不定了……」
众人一阵沉默,到如今已知道郡主已成为他们的依靠。
「景瑾,你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?!」李景炎道。
李景瑾的生母虽是妾,位份也不高,但是,却是云南城中有名的贵户,也算是世家了,虽然家族势力小了一些。
李景瑾颇有些不自在,道:「这几日母族给我递了消息,他们已决定全力效忠郡主,我也不例外。郡主处境虽然艰难,可是很多人都看好她,而且云南百姓人心归附,今日不同以往了,就是天下士子,也有许多涌来。云南在中原还算是安定的,江南在打仗,我舅舅说……」
李景瑾定了一下神,道:「燕王等诸王只怕将要开战,外面世道太乱了……」
「这消息也只有你舅家才能得来,他们在外面南来北往定有消息渠道,我们竟不知,在家里也是呆的太久了……」李景炎道:「郡主处境的确堪忧。」
李景熙却笑道:「读秦书时,觉得秦能取之天下,归因在于用人得用,如今士子尽归于云南,真如秦时一样呢,秦始皇也是开天闢地第一任皇帝,说不定咱们云南也能出一个开天闢地的第一个不走后宫,光靠军力打下来的盛世江山呢。」
他虽是笑着,却非调笑,带着七分认真。
五位姑娘面面相觑,她们对嫡姐是惧,而且敬的,她们也是饱读诗书之人,听了这话,便道:「若是如此,咱们这些没出息的姐妹也是沾了光了,是顶顶风光的……列来女子,从未有过这样的。若如此,便是粉身碎骨,我们也是支持郡主的。」
李景瑾道:「我已经想好了,以后……我只跟在郡主身边,为她所用。为这高义,为她在鸿门宴上救我一命,我也愿为她出生入死,以效全劳,不然书竟白读了,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若再不顾救命之恩,之义,之情,我这一辈子又活个什么呢,竟毫无意义。」
李景炎道:「你能想明白就好,咱们总是一处便是了,以后也能相互扶持。景瑾,以后你必能得到郡主重用,只是我们兄弟却要避嫌,有新任镇南王在,以后只会处境尴尬……」
「两位兄长,你们是你们,他是他,郡主不是只看到这些之人。」李景瑾道。
「可我们却无法厚脸皮的叫郡主为难?」李景炎摇摇头,笑着道:「尽力而为吧,我可不是狼心狗肺之徒,郡主救命之恩早铭记于心,这后半生的命俱都是郡主的……」
三兄弟竟是相视一笑。
李君歌道:「可惜咱们是女儿身,无法上阵为郡主效力,出去做事也只会拖郡主后腿,什么忙也帮不上了……」
李君英当初吓的不轻的状态已经渐渐在兄长的安抚下好了,只是还是有阴影和怨恨,再不肯提卫夫人一事,连听都不能听到这三个字。仿佛她不存在一般。
她笑着道:「咱们虽不能像兄长们一样为郡主效力,可是咱们能为郡主做些针线活也是好的,现在王妃在京中,虽然慕容府能为郡主做这些,可是咱们做的也是姐妹之心意,只愿郡主别嫌弃才是。」
五人相视一笑,心中像是找到新的依託一般,眼神都亮了,以往有些纷争,小女儿家的争执,经历这生死边缘以后,她们竟再也没有隔阂了,就算是异母所生,此时也相互依靠着,情同姐妹知己。
三兄弟来找李君玉的时候,是亦飞带他们来的,他们年纪尚轻,一直守在王府中读书,很少来军营,此时来看了,才发现这里与几年前的气氛完全不同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活力。
校场上围了一堆小将,还有不少军士站在远处看的,还有叫好声。
场上是一九尺将军正在对敌四位小将,却被他给狠狠的甩了出去。
底下有人笑着道:「你们竟缠着楚将军,有本事去缠郡主啊,打不过郡主就算了,连楚将军都打不过,还一打四,要不要脸?!」
场上人笑道:「我就不信了,四人还打不过,要是打不过,我请大家喝酒……」
众人大笑,道:「你们还是赢了再说吧,我看悬,你们也较量了这么多天了,咱们只看到楚将军武功一日千里,反倒是你们,停滞不前……」
四人脸都黑了,又爬了起来,取了兵器就去打楚将军。
众人大笑,道:「楚将军一来,郡主算是解脱出来了,以后定下规矩,打赢了楚将军才能与郡主叫战……」
「就是要这样才好,不过楚将军也升为第二个打不赢的山,要命啊……」
「楚将军也是天资过人之人,咱们军中有他,郡主不在的时候,咱们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