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尚歌哪怕再聪明,也万万想不到,他对着自己的耳朵,问这么一句话!
老?
确实够老!
比她整整大了八岁,不老才怪!
可这话她敢说吗?
曲尚歌侧头躲过他的亲吻,可北欧炎弘今天受刺激了,哪能让她躲过去,她的头刚偏,他便用手扳过来,把她耳垂含住,放在嘴里噬咬,染满情潮的声音吵哑又蛊惑,「本王很老么?」
一股电流从身体深处迅速蹿起,曲尚歌用力抓紧床单,声音微喘,「谁说的,王爷一点儿都不老。」
「真心话?」
真!
比珍珠还真!
曲尚歌被他放开,立马与他保持安全距离,淡淡笑道:「当然是真心话。」
北欧炎弘轻舔唇瓣,眼底氤氲着一片旖旎之光,「过来。」
曲尚歌太熟悉他这表情了,这个时候过去,绝对不明智,她摇了摇头,伸出腿探到床外,打算下床,「王爷,你想睡这里就睡吧,我去隔壁睡。」
说着,身子轻快一闪,如飞虹掠影,堪堪就要掠出床外。
可是在北欧炎弘面前,她即使武功再好,也无法逃出他的掌握范围,床上的人手指轻轻一弹,床幔猛地飞起,袭上她的脚裸,缠住,又大力一扯,她便又跌回了床榻。
曲尚歌只来得及「哎哟」一声,就被男人拥进了怀里,他捏着她的下巴,低笑,「你不想做就不做,跑什么跑?嗯?」
曲尚歌愤恨瞪他,「王爷,你把我当作什么了?想睡就睡?」
「你是我的女人,我不睡你睡谁?」北欧炎弘说的天经地义,见她面色不好,他又道:「不过,我暂时不会碰你,你放心。」
要忍三个月呢。
哎!
想到要忍三个月不能碰她,他就心头火大!
不能碰,抱着睡应该可以的吧?北欧炎弘用手拂过她的面颊,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感受着手掌下柔软腻滑的皮肤,他心口微盪,「睡觉。」
曲尚歌不想跟他睡,微微挣扎。
男人瞬间危险地眯起眼睛,「你再这样撩我,我今晚就不放过你了!」
曲尚歌拿眼瞪他!
再瞪他!
北欧炎弘心里越发痒了,猛地低下头,重重压在她的唇上,舌头探进去,逮住她的舌纠缠着不放。
曲尚歌大力推他。
他一把将她按在床上,扯过被子盖上两人身上,模糊又暗哑的声音从被褥内传来,「睡觉!再不睡我真做了!」
曲尚歌赶紧闭眼。
北欧炎弘深深吸一口气,看她闭着眼的样子,心里哀嘆。
谁来给他降降火?
一夜未眠,怀里********,虽然手感极好,可不能做,卸不了火,北欧炎弘几乎一晚上都在甜蜜的痛苦中度过。
这种滋味……
曲尚歌醒来的时候,北欧炎弘已经不在了。
她也没在意。
可是自那天晚上之后,北欧炎弘再也不踏进她的闺房了,更别说晚上对她动手动脚,缠着跟她睡了!
皇宫。
御书房。
皇帝看着自己一脸黑气的弟弟,微讶挑眉,「最近过的不顺心?」
嘴巴微抿,喝了一口冷水后盖上茶盖,北欧炎弘抬头,「皇兄,刑少将军也老大不小了,你就没想过给他赐婚?」
「怎么?」
「我看苏大学士府的苏三小姐就不错。」
皇帝批阅奏摺的手顿住,眼睛扫来,「怎么突然想让皇兄给他赐婚了?」
无缘无故的!
他挺好奇。
北欧炎弘将茶杯搁在一边,淡淡道:「莫讫使者来北欧做什么?」
「联姻。」
皇帝答。心想,上次没成功,这次怎么着也要给赫连西容选个王妃。
「所以啊。」北欧炎弘翘起二郎腿,笑道:「你不赐婚,如果赫连西容选了苏三小姐了怎么办?」
既然曲尚歌有意让刑北娶那女子,他自然要帮忙。
娶了苏小姐,那小子也就没时间老是往曲尚歌的院子里跑了。嗯,两全其美!
皇帝脸色不自然了。
在他为赫连西容提供的人选里,没有苏大学士府的苏清婉,反而有定国公府的曲尚歌。
为什么选曲尚歌?
因为赫连西容一来北欧,就立马要见定国公夫人,为什么要见定国公夫人?还不是衝着曲尚歌去的!与自己的弟弟和离之后,她便去了莫讫,被赫连西容看上也不奇怪。
可是自己的弟弟对曲尚歌……
皇帝捏着狼嚎的手倏然发紧,如果阿炎知道,他有意把曲尚歌嫁给赫连西容,那他,会怪他这个兄长吗?
「皇兄可以为他赐婚,可是你要答应皇兄一个条件。」
「什么条件?」
皇帝抿了抿唇,「你先答应了,朕再说。」
都用朕了!
北欧炎弘微微眯眼,声音倏地发冷,「如果皇兄让我放弃曲尚歌,那是不可能的。」
哎!
皇帝轻嘆,「就一定非她不可?」
「非她不可。」
「可是她已不洁了,你就不介意?」皇帝有点不懂。他虽是帝王,后宫佳丽三千,可他谁都不爱,不懂他弟弟这么执着一个女子的深情是何来?
北欧炎弘从腰下取出自己的紫龙玉佩,手指爱恋地抚摸着上面的龙鳞花纹,轻淡道:「皇兄可知道,与这龙玉成对的紫龙项炼,臣弟送给了谁?」
送给了谁?
这还用想,还用猜吗?
肯定是送给了曲尚歌!如果真送给了曲尚歌,那他……
「皇兄原先答应过臣弟,如果有一天,臣弟找到了与这龙玉匹配的人,那你无论如何都会成全,如今,皇兄想食言?」
皇帝暗暗咬牙。
那项炼何等尊贵,他竟然就真的送给了曲尚歌!
「你出去!朕现在不想看到你!」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