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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冬入座之后,众人这才都落座来。
顾青云夫妻两口,宿根并着周云霓,甚至是自从战事之后,就不曾露过面的骆阳煦今日也破天荒的过来了。
若是忽略他们纠结反覆,形色各异的面部表情,这满满的一大桌人,乍一看倒也够热闹的。
垂骆阳煦挨着北堂烨坐,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,全然不似一贯的嬉皮笑脸,神采扬。
因着有段时间未见的缘故,北堂雪便多看了他几眼,北堂天漠出事之后骆阳煦也一次没来过,她还以为是回了广阳去。
因这些日子事情太多,便没去多打听。
见他显是瘦了一大圈,脸色微白,眼底还带着青黑之色,北堂雪不禁皱了眉头——纵然她不懂医理,可这副形容,怎么看都像是大病了一场的人才该有的模样。
这段时间里,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?
见北堂烨起身敬酒,北堂雪到嘴边的问话便咽了去,琢磨着等散了席再问一问骆阳煦。
酒菜用到一半,待北堂烨饮顾青云相敬的行酒之后,北堂雪便道:「哥,明日一早便要动身,就不要再多喝了。」
北堂烨闻言心熨帖。
他伤虽已好,但短时间内还尚且不可过度饮酒,若非北堂雪提醒,他倒还忘了。
他虽作为兄长,但却处处都还要这个妹妹来为他留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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