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他这个人偶尔真的是。。。有点惹人烦,但是,还不至于这么不给他面子吧。。。
北堂雪站在窗前又听了一会儿,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,这才放了心。
「啊!」
刚一回头,却撞上了一堵人墙,将她吓得失声惊叫,连连后退了几步。
「哈哈,被我吓到了吧?」辰三戏谑的看着她受惊的模样。
北堂雪怒瞪着他,「你究竟想干什么!」
「想找你问些事情。」辰三仍然是一脸不正经的笑意,「这里不适合谈话,不如我们出去谈。」
「我为何要同你出去?」北堂雪紧蹙着眉,「你当真无事可做,出了北堂府随你去做什么,你若再多做纠缠,我可就喊人过来了。」
「我这就出去。」辰三不怀好意地一笑,伸手握起她纤细的手臂,「但是咱们得一起出去。」
「来——唔,唔!」北堂雪见他如此,忙地开口喊人,但刚蹦出一个字来,便被他捂住了嘴巴。
辰三无奈地摇头,「真是不安分。」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方手帕,强行塞进了北堂雪的嘴里。
北堂雪瞪着一双眼睛,像是要将他戳出一个窟窿来。
辰三满意地点着头,「好了,现在咱们可以出去喝茶了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北堂雪此刻只恨自己心软,没在一开始最有利的时机手。
借着去竹林散步的幌子又偷跑出去『玩耍』的小小花蹑脚蹑脚的回了栖芳院。
它没发出任何声响地进了房间,又细心的抬爪将门合上。
摸黑走到了北堂雪的床边,卧在了那张专为它准备的大毛毯上,还装模作样的打了几个呼噜,翻了几个身,已表示自己一直都在。
可它眯了一会儿才发现了不对劲。
主人好像不在?
大许是去如厕了吧。
小小花没去多想,眼皮越来越沉,睡了过去。
而北堂雪此刻,已被辰三带到了一处极为眼生的地方。
一路上,北堂雪心中的惊愕越来越大。
北堂家的侍卫绝对不是吃白饭的,而辰三竟然能在『夹带』着她一个大活人的情况施展轻功,轻而易举,不被人察觉的出了北堂府。
辰三这才将她鬆开,又将那团手帕给取了来。
北堂雪揉捏着脸颊,一边思量着对策。
当然,她第一个想法便是——跑。
可这个想法显然够美好不够现实。她跑不跑得了还且不谈,就算辰三就这么任她跑,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。
想到了这茬,北堂雪顿感无望。
也不再同他硬碰硬,免得自讨苦吃,「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吧?」
辰三扯着她的衣袖,指着前方一座灯火燎亮的酒楼道:「去喝喝茶。咱们慢慢聊。」
话刚说完,便不理会北堂雪的反对,将人强制拖拽了过去。
北堂雪拗不过他的力气,见虽是深夜,但还是有几个人,不想招人耳目,便没好气地道:「你鬆开我,我跟你走便是了。」
「早这样配合多好。」辰三鬆开了她,负手朝着那酒楼而去。
是算准了北堂雪跑不了。
北堂雪愤愤地瞪了他一眼。跟了上去。
临进门之前,她往上瞧了一眼,只见上头赫然写着临月楼仨字。
倒是没有听过。
北堂雪一皱眉——这该不是出了王城了吧?
辰三似乎是这里的常客,等她跟了进去的时候,正见他同掌柜閒聊。
见她过来,辰三跟那掌柜的介绍道:「这就是我的堂妹小雪。」
北堂雪一阵恶寒。
堂妹?还小雪!
真亏他编的出口。
「哦!」那慈眉善目的掌柜眼里含着笑意点头,对北堂雪投来了一个讚许的目光,随后对着辰三道:「真不愧是辰公子的堂妹,果然貌美非常啊——」
北堂雪嘴角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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