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图。
合浔将灯拿近了些,笑着点头道:「是偏了一些。不过也不打紧,畇畇又不是挑剔的人——」
午爰看了又看,最终还是摇了头,「那可不行,去年生辰我便答应给她绣的,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应付。反正现在也是閒来无事,我重绣一副便是。」
「我看你也是太閒了!」
伴随着明景山的低喝声,房门「啪!」的一声被推开。
午爰见是他。意识的一皱眉,「你怎么来了?」
明景山闻听她口气中的不耐,心情越发的差,「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——我来这里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?」
午爰冷哼了一声,不愿同他争执。
明景山大步的走近。额角青筋凸起。
他的哪个女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!
合浔见状不妙,起身挡在午爰身前。口气不善地道:「时辰不早了,少爷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。」
「你算个什么东西,本少爷难道需要你来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吗!」明景山脸色越发的沉,利落的薄唇绷成了一条线,指着门口的方向道:「给我滚出去——」
「你。。。!」合浔气极,脸色涨的通红。
她虽是出身卑微,但进了扬絮楼之后,何时受过这种气!
午爰见状道:「合浔,你先出去。」
「可是。。。」
午爰微一摇头,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重复道:「出去。」
合浔犹豫了一瞬,咬了咬唇瓣,神色有些复杂的出了房间。
「有事吗?」午爰抬起头来看他,脸色平静而沉着。
「你真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着急——」明景山扯开一个冷笑,将一封信笺甩在她的脚,「你就这么盼着我们明家满门抄斩了,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我明景山的人!」
午爰只扫了一眼,脸色便即刻苍白了起来。
「这信怎会在你这里。。。」
明景山嘲讽的看着她,「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,你当我明家的人当真都是吃素的不成?」
原来如此。
她竟然在一个地方犯了两次错误——不该低看了明景山的心机!
她就说明尧之的书房怎会是合浔这么容易就进得去的,原来都是明景山一手策划好的。
没由来的,觉得心里极不舒服,「所以,你是故意想看我笑话?」
「我原本只是想试探你而已,但没想到你果真。。。」明景山似笑,眼底却藏着浓重的失望。
他弯身将手搭在午爰的肩上,「呵呵,你可真是没让我失望!」
午爰犹如触电一般,将他推开,「滚开!」
「够了——适可而止吧夏暖暖!」
午爰一阵发怔。
「你还知道些什么。。。?」
夏暖暖这个名字,除了扬絮楼中的姐妹和那个人之外,谁也不知道。
明景山冷笑着吐出两个字来,「全部。」
午爰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,这个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,到底还有多少她想不到的可怕。。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嵌着午爰柔弱的肩膀,「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让我看了这么一齣好戏?嗯?」
「你是喜欢我这样?」他的手滑,在她腰间游走着,「还是这样?」
「放开我!」午爰挣扎着,眼里闪着屈辱的泪光。
「啪!」明景山脸色黑到了极点,朝着她的右脸掴了一巴掌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:「今天我便教一教你该怎么伺候你的夫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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