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折身窝回了软榻里。
午时过罢,华颜来了北堂府『避难』。
北堂雪不明所以,听她一通解说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后经过,先是华颜未去赴约,差了人去告知容琼她身体有恙,改日再叙,谁料容琼非常热心,直接奔了宫里。
要说常人肯定是不能随随便便入宫的,可容琼与慕冬的关係显然不薄,进个宫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
华颜没有料到他会进宫,彼时正舒舒服服的在御花园喝茶赏花,被容琼逮了个现行。
「最后在我滴水不漏的演技,勉强瞒过了他,将他打发了回去,但他声称午时还会去探看我,我逼不得已,这才来了你这儿。」华颜一口气说完,其中大大褒奖了自己的反应是如何的快,口齿是多么的伶俐,演技是多么的好等等。
北堂雪见她一脸同容琼苦大仇深的模样,觉得很稀奇,「你竟也有怕的人么?」
华颜一挺背,「谁怕他啊!我不过是不愿意同他这种人纠缠罢了,你都不知他是有多么的让人难以忍受,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竟是有这种男子。。。」
北堂雪虽对他了解不多,但他那张嘴确实一句话便能让人不来台是真的。
「怎不见他对别人像你这般热情,鞍前马后的,他该不是对你。。。」话没说完,只一脸爱昧的望着华颜。
华颜向来不扭捏,嘆一口气道:「要怪就怪我太有吸引力了,也就是你常说的什么人格魅力,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——太美也是一种过错。」
北堂雪被她自恋的口气镇住,一口茶强行才吞咽了去。
整整半个月过去,宿根都没来找过北堂雪。
周云霓自然对二人的事了如指掌,虽不知是为什么二人突然两不相问了,但免不了觉得心里窃喜,听闻北堂雪近来都没出府,心里只想着她应是在独自垂泪。
这一日天色晴的极好,周云霓去了栖芳院,是想去看北堂雪的笑话,看她如今一副如何伤神的模样。
可眼前的场景却叫她大失所望。
北堂雪坐在院中,脸色荡漾着炫目的笑意,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乃是小红十三天前刚诞的北堂晴,三满自幼长在北堂府,不知其姓,一直跟的便是北堂家的姓氏。听这名字便可得知堆心输了。
北堂雪伸手轻轻戳了戳她胖嘟嘟的小脸,觉得比刚生那几天要好看的多了,那时活脱脱就是一个红彤彤、皱巴巴的小猴子。
觉得这样见证一个小生命的成长,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几个丫鬟望见周云霓走近,上前行礼,「表小姐。」
周云霓扶了扶描金玉簪,迈着碎步走近。
北堂雪笑意渐淡,抬眼望她,不得不在心里承认,除却这份性子之外,周云霓确是一位十分惹人的女子,有大家闺秀的姿态,又懂得如何将风情二字拿捏的适当,让人不觉矫作。
只是,在别开口的情况。——「表妹倒是悠閒的很吶,我本还想着安慰一番与你,眼看来是我多虑了。」
北堂雪像是没看到她一般,只将目光放在小晴晴身上,时而摸一摸她软软的胎髮,时而将手指放到她嘴边逗她玩,听小晴晴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,觉得十分有趣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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