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偶然还是註定。。。
幸好他方才警觉,赠了那枚平安符,也方便他日后细细观察。。。
随即一怔——慕冬既已看透他心中所想,且对那女子关心非常,想必他那枚引神符也不能倖免了。。。
也罢,一切随缘吧。
待几人出了禅房之时,外面已起了雨来,因看天色早是料到有雨,丫鬟们都是备了伞的,见主子出来,忙上前撑伞。
带些凉意的雨珠随风飘洒几滴落在北堂雪的脸上,冰凉的触感叫她的心神唤回来了几缕,全身的力气也渐渐地恢復。
「五哥。」
单听这声音便可知是何人,如此纯然又带着娇媚,拿捏的恰到好处,除了明水浣寻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其立于青花伞,在朦胧的雨中愈加显得出尘,一身水蓝罗纱裙摆上绣着干净的白兰花。
见她眉目带笑,周身像是沾染了一些水雾,让人直觉便是等了许久,不禁便会生出怜惜的心理来。
可这一行人显然没一个会去怜惜于她的,华颜不必说,自是不愿瞧见她,北堂雪同她虽算不上深仇大恨,但也是小仇小恨了,对她这一副倾国容颜只能嘆一句『白瞎了』。
而不懂风月的慕冬,大抵会问上一句:怜惜是什么东西?
果然,太子殿不冷不热的点了头,连步子也没有顿。
明水浣却不介意,浅笑着走到他的后方,十足的小鸟依人模样。
雨虽不大,但毕竟山路有些滑,一行人都行的极慢。
明水浣时不时会说上几句话,悦耳的声音迴荡在山谷中,偶尔惊了一两隻避雨的鸟儿,慕冬时不时答上一句,倒也让人觉得和谐。
北堂雪和华颜凑在一起,平素总如天雷勾动地火,上到十八星宿上古传说,到母鸡生蛋都能讨论的不亦乐乎,就算有一人情绪比较低落,也会被另一个给带动起来。
可这一路上,二人竟一个字也没说,北堂雪一副怔怔的模样,像是七魂还没聚集,华颜更甚。犹如神游九霄,其间几次险些跌倒,亏得不辞眼疾手快总能在惊险时扶住她。
北堂雪回到北堂府的时候,北堂雪仍然是六神无主的模样,垂丝心有些不安,熬了一副安神的药,看着北堂雪喝了去才放心。
北堂雪好睡了一觉,次日醒来的时候,方觉那种道不明的异样终于消失了。
再想起昨日的事情,总觉得有些模糊。但觉得又没算不得什么大事,便不去细想了。
却独独记得无罙像是赠了她一个平安符,便问道:「昨日的平安符呢?」
垂丝不明所以的摇头:「小姐。昨日并未见什么平安符啊。」
北堂雪皱眉,挖空了脑袋去想,都不记得放在了哪里。
最后也只得作罢。
--
是夜,东宫太子书房之中灯火闪动。
自房中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,正是禁卫军统领肖远。俊朗的面容上是一丝不苟的神色。
刚出了殿门,忽而一个黑影极快的袭来,伸手便是一掌直击面门!
肖远不作他想,身形一转,伸手欲钳制住那人的手臂,但却被他早一刻躲开。像是知道他有此一招一样!
毕竟是禁卫军统领,知道失神是最容易致命的弱点,未去分心细想。待那人再欲进攻之时,伸腿扫向他的盘,只听一声夸张的惨叫声响起,肖远闻声急忙拉住他坠的身形,却被他趁机反握住了手腕脉门。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