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头一回觉得心臟不受控制了。
垂丝见他此般望着自己,脸色一红即刻低了头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这位公子,好固然是好,怎这般盯着她一个姑娘看。
顾青云自觉失态,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礼数,这才道:「北堂小女且如此关照,在定不负小女且期托,将帐目打理好。」
北堂雪没注意到二人的异样,摇了头道:「出门在外不容易,这点小忙算不得什么。」
事情都商量好了,三满自然是不会再有任何异样,带北堂雪四处看了一番,提出了几个看似简单实则很有用的建议,没多大会儿来,三满是对自家小女且一说就通的脑袋佩服得不得了,还自己可都是半个月才将这些程序给摸熟的。
送走了北堂雪一行人,三满就带着顾青云去了帐房熟悉流程,这些日子他可是被这些帐目搞得头大的很,只怪之前那位先生走的太突然,眼来了人,自然恨不得让顾青云即刻上了工。
北堂雪一行人一出城便了马车,是想观赏一番春色,宿根等了近一个时辰,也不着急,见身着水粉绣白荷长裙的她慢悠悠的走来,拿扇子敲了敲她头上的碧玉镶珍珠的如意钗,顿时发出悦耳的声响。
北堂雪双手护头,苦着脸看向他:「好端端的,作何敲我?」
宿根见她这幅可爱模样,不忍失笑,「好端端的?北堂大小女且,您可知我是在这里等的花都谢了五六朵了。」
北堂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推脱着责任:「我带着一个孕妇呢,只得走的慢些。」
小红咕哝了几声,是没拆除北堂雪的谎。
宿根不以为意,转头道:「今日去泛舟煮茶,可好?」
北堂雪听他似乎早已准备妥当,乐的轻鬆,哪里是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春色正浓,泛舟游湖当是最好,一路欣赏着沿边的景色,泡上一壶好茶,是为人生一大乐事。
几个丫鬟坐在船头说说笑笑,享受着难得的出游,同时将船尾的空间留给北堂雪宿根二人。
偶尔会有别的船艘上的公子看来,心道着哪家的丫鬟竟都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。
大胆些的公子们,更是吟诗相随,叫几个丫鬟脸红的不得了,小红有了身子本就脾气大的很,见此,叉腰道:「呸!你们这些登徒子,死的远一些,莫要扰我们清静!」
此话一出,便是惹来众人的鬨笑,叫那几位吟诗的男子们,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丢一句好男不跟女斗,讪讪的回了船舱。
北堂雪听的清楚,笑嘆成了亲的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样。
「是有心事?」北堂雪抬眼看向宿根。
宿根自知瞒不过她。没有否认,「是在想事情。」
北堂雪眨了眨眼,没有深问,将茶盏搁在了面前的矮几之上,站起了身来,望向远方。
是觉得,二人虽然认识的久,也很交心,可她对宿根的了解却是少之又少,总觉得他的身份应当不一般。
宿根自然猜不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。走到她身边,毫无预兆的开口,带着笑意道:「我家里给我说亲了。」
北堂雪讶异了一番。意识的脱口而口:「是哪家的姑娘?你同意了?」
宿根听这一通在乎的话,心觉得很舒坦,「我追一个人追了这么久,连个结果都没有,现在连拒绝家里的藉口是也找不到。你说,我该怎么办,恩?」
北堂雪一抬眼,便见他定定的望着自己,漂亮的眸子满是情意,脸一红。支支吾吾的道:「我,我如何知道,你要怎么办。。。」
边说边往后退着。拉开同他太近的距离。
宿根这次却不肯轻而易举的放过她,是知道她险些被许给太子,且她还瞒着自己跟宫里周旋着,就觉得心里安静不来,这个小东西。看来是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喜欢一个人将事情揽——当他是没用的吗?有事情是从不会跟他说吗?
思前想后,还是觉得两人的关係。是不能再保持这种朋友的状态了,不能再等了,天知道,会出什么岔子。
北堂雪退到了船舱板上,再也无路可退,见眼前靠的极近的宿根,觉得两辈子都没这么手足无措过。
脑子一热来了一句:「你想干什么。。。」
宿根险些被她逗笑,眼神却半刻不离她,是不想错过她一丝表情。
「阿雪。」宿根望着她精緻的眉眼,低声唤道。
「嗯。」北堂雪将头埋,不敢再看他,觉得今天的宿根特别的不一样,太认真,认真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宿根微微皱了眉,眉心的一颗痔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愈发深情。
「我喜欢你。」
北堂雪身形一抖,觉得快要被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气氛被逼的窒息了,极力克制住想逃离的衝动,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眼睛,说出了长久以来心中的疑虑:「我跟那些女子不一样,我想要的爱情,也同她们不一样。」
宿根心神一震,知道她肯说出这么句,是终于肯迈出这一步了,心激动不已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肯定的道:「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」
北堂雪双眸似水,眼神烨烨生辉,透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意味:「只能娶我一个,不管什么原因,都不能有第二个女人。」
顿了顿又道:「你或许觉得这要求无理,但是,我就是这么认定的。你若觉得接受不了,自然也不能勉强。」
宿根眼神升起耀眼的光芒,将她一把拥入怀中,眉眼间俱是笑意:「我答应你,绝不负你。」
北堂雪怔愣了好大一会儿,没想到他想也不想便应允了,要知道,这可是三妻四妾的古代,定满心的喜悦,将脑袋中的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