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都没问题。」
北堂雪这才发现她是给自己设了套儿的,感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像老狐狸之余,觉得既然有好处,做句诗也不是不可以。
作诗不难,唐诗三百首那还不是信手拈来。
可规定了必须要带上一个「棠」字,就不能胡来了,还得费些脑子。
北堂雪将目光移到各色各异的海棠花之上,脑海中过滤着一首又一首印象不怎么清晰的古诗句。
大许是为了海棠的长势,花株上方皆是露天,此刻被细雨滋润着的海棠,更显娇嫩惹人。
华颜见她神情,蘸了蘸墨汁:「赶紧的。」
北堂雪见她催促,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来,「有了。」
华颜闻言站在门边,等着她的诗。
「海棠。」
华颜意识的写上,「海棠然后呢?」
「海棠海棠。」
「啊?」华颜意识到不对。
「海棠海棠海棠。」
华颜没傻到真去写上三个海棠,否则熟识的人路过这间包厢,定是要笑掉大牙了。
「你这是什么诗?」
北堂雪一脸坦然,「海棠海棠海棠,细雨细雨细雨。它要一个棠字,我有仨。且又应景,岂不是极好?」
华颜脸色古怪的望向她,觉得自己找错人了,就这水平,还不及自己。
北堂烨一本正经的点头,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好:「我就觉得这诗不错,简单明了,言简意赅,不似那些繁琐复杂的诗词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」
肖远嘴角一抽——简单是简单。可这,真的是诗?
「呵呵呵。。。这『诗』可当真是引人发笑的好乐子啊。」对面传来男子调笑的声音。
声音阴柔至极,不难让人猜出是何人。
几人闻声望去。便去对面包厢的门也是开着的,只是垂了一层玉色珠帘掩饰。
华颜冷哼了一声,「四哥今日倒是清閒。」
要说宫中的皇子公主们,皇后亲出是只有太子和华颜两个人,华颜向来眼高于顶。对不喜的人表现的很直接,对这个四哥的感情起初还好,只是他与明水浣太过亲近,时间一久,华颜也就厌乌及了。
「你四哥我哪一天不閒?」衍王一如他给人的印象那般,悠閒中带着阴柔。
随后有清柔的声音传起。「公主安好。」
华颜闻声就皱了眉,又是明水浣。
华颜将笔撂到案上,恢復了一贯的骄纵之色。
要说有时候讨厌一个人。还真不需要什么理由,就是横竖看她不得劲儿。
声音带上了骄横,「我们的诗好不好,还轮不到别人来评判。」
衍王一噎,尴尬的失笑:「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。别当真。」
自己这七妹与宫里的人大多都不对付他是知道的,只是见方才他们气氛和谐。这才插了一句,怎么也没想到华颜会丢出这么一句让他不来台的话。
明水浣轻垂美眸,不插话,华颜这远房表妹同她不亲近,她自是感觉的到的,之前也尝试过拉拢了几次,却都是无果,自从幼年那次挨了华颜一巴掌之后,便绝了同她交好的心思。
且上一次,华颜还害她在马场落马受伤,一来二去,表面上是没什么,却是打心眼里记恨上了华颜。
北堂雪见气氛僵住,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这话头还是自己的「诗」给引起的。
笑着打圆场道:「方才我那算不得诗的诗,的确就是想逗个乐子罢了。」
将毛笔蘸上墨汁,递到华颜手中道:「这隻写了海棠二字如何说的过去,我来吟词,你把余的写上。」
华颜脸色稍霁,不确定的道:「你真的会作诗吗?」
北堂雪觉察到几人对自己投来的目光皆是狐疑,咳了咳道:「略懂,略懂。」
「开头必须是海棠二字,已经写上去了。」华颜指了指门幅上飘逸的两个字提醒她。
北堂雪食指敲了敲门框,「知道知道,我想一想。」
在华颜的催促方道:「海棠不惜胭脂色,**蒙蒙细雨中。」
北堂烨和肖远对诗没甚么太深的研究,礼貌性的夸讚了一番,却是驴头不对马嘴,让华颜北堂雪,乃至对面的衍王和明水浣都不觉汗颜。
华颜写罢,满意的点了头:「不错。」
北堂雪双手抱臂,得意的道:「不错吧。」
华颜回头白了她一眼:「我是说我的字不错,你得意个什么劲儿?」
北堂雪『嘁』了一声,也不同她争辩。
「这位小公子,年纪轻轻就又如此才情实属罕见。」对面传来明水浣的声音,口气中略带着欣赏。
三人一听,——哪里来的小公子?
「明小女且过誉了。」北堂雪笑呵呵的答道,众人将目光移到她身上,才恍然她是男装,加上隔了层珠帘,明水浣与她也不熟识,将她当成男子也很正常。
「北堂公子,我们又见面了。」清丽的声音传来,引得几人转了头。
女子一身浅蓝薄纱衣衫,眼角含笑,静立在长廊之上,神情淡然自带一种高雅不俗。
北堂雪一怔,午爰?
不待她开口,华颜和北堂烨便齐齐开了口。
「你是谁?」火药味。
「姑娘。我们见过?」疑惑不解。
午爰徒然一愣,随后莞尔,看向北堂雪:「我口中的北堂公子,乃是这位小公子。」
北堂雪看了尴尬的华颜一眼,对着午爰笑道:「午爰姑娘,真是凑巧。」
从第一次见午爰开始,便觉此人不属胭脂俗粉之流,谈吐大气,行为得体,一曲凤求凰使得二人相识。
而她此时没喊北堂姑娘而喊北堂公子。不难看出心思玲珑,懂得为他人着想。
肖远三人对看一眼,午爰。最近红透了王城贵族交际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