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此处,抬眼往一旁的北堂烨的看去,只见北堂烨俊朗的面容带着笑意,丝毫不见意外之色,似乎是早已料到了一般。
北堂雪心疑惑,莫不是这就是北堂烨曾说的算不得不好的事情?
到了后院中得一处房门前,孙掌柜掏出怀中的钥匙,上前打开了锁便带着二人走了进去。
北堂雪刚把右脚迈入房内,便闻得一股桃花酒的醇香,只是这么一嗅,北堂雪便是愣了愣。
这香味。。。
北堂雪按心头的惊诧:「孙掌柜,你这原酒中可是有陈年金茎露?」
孙掌柜闻言一振,诧异的望向北堂雪:「北堂小女且小小年纪,竟也是懂酒之人,这金茎露可是我孙记祖上传来的密方,放眼大卫,可找不出第二家来!」
北堂雪又是一愣,据历史上记载,这金茎露可是明代的御酒,崇祯帝平素最爱喝的便是此酒。
历经多年,此酒经过辗转多次改制,到了现代,也是不外传的秘方,自己也曾花了不少心思,才得来了一瓶,但是还未来得及喝,就非常不幸的被小小花给碰碎了。
北堂雪当时眼泪都快掉来了,硬是狠心饿了小小花三天。
所以北堂雪当时只是闻着了这酒的气味儿,所谓越得不到的越是念念不忘,所以北堂雪对有关这金茎露的酒味的记忆是异常的深刻。
怎么这酒到了这个时空竟是成了民间的秘方了,且好似不是太出名,要不然如何舍得拿这酒来做桃花酒的原酒?
这桃花酒固然不算品,但拿这金茎露来酿的话,北堂雪觉着十足是暴敛天物了。
北堂烨闻言皱了眉,只当是孙掌柜的在恭维北堂雪,乍一听换了原酒,不多思量便开口问道:「孙掌柜,今年为何会自作主张改了原酒?且这酒我听都不曾听过,孙掌柜能确认其比先前的原酒好卖?」
北堂雪闻言更是惊异,这等好酒,北堂烨竟是闻所未闻?
孙掌柜的脸色暗了暗,收起了笑意道:「这酒确是鲜有人知,而且没有哪个酒商愿意尝试新酒,所以这酒也就。。。。我就想着这老祖宗的方子,不能到我这代失了传承,于是便用来做这桃花酒的原酒了,北堂公子也不必介怀,这只是做了三十来坛子,其余的并未改动。」
北堂雪不禁感慨,这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,再好的东西没人宣传也是白搭。
北堂烨这才放了心。
孙掌柜便引着他走向那放置着一坛坛的桃花酒处。
北堂雪却是没什么心思关注那劳什子桃花酒了,一心想着那金茎露,循着香味,走向那被安置在角落中的三十来坛酒,蹲身来,用手拔出包裹着红布的木塞,嘭的一声响起,一股让人闻之欲醉的香味便扑向北堂雪。
北堂雪的双手有些激动的颤了颤,这味道绝对错不了!
虽然被桃花的香味隐去了一些,但还是遮不住那浓郁的味道。
北堂雪久久回了神,贪婪的吸了几口酒香,十足一副酒鬼模样。
好一会儿才把木塞又塞了上去,抱起一小坛子,颇有些兴奋到手足无措的样子,却说什么都舍不得放。
这时北堂烨已经验完酒来到了北堂雪旁边,因为这酒每年都是一样的味道,这孙掌柜也是个实诚的,所以北堂烨每一年都是先来孙记,这酒也就是抽几坛尝上一尝便好,从来也未出过什么纰漏。
见她抱着一坛酒,北堂烨苦笑了一声,心道北堂雪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啊,免不得做些孩子气的事。
「阿雪,你抱着这一坛子酒是要做什么?」
北堂雪笑眯眯的站起身来,将酒坛递到北堂烨跟前:「哥!这绝对是好酒中的好酒,不信你尝尝看就知道了!」
北堂烨摆了摆手:「你如何得知这是好酒?别胡闹了,莫要摔碎了坛子,伤了你!」
北堂雪坚定的道:「我曾在书上看过这种酒,这味道闻着就和书上描述的一样。」
「这书上的东西如何能全信,听话,先把酒放。」北堂烨望着北堂雪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着一坛酒,小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,不由的有些心软,只得好声好气的诱哄着。
北堂雪有些泄气,这也不能怪北堂烨,毕竟谁会信一个久居深闺的小丫头会分得出什么是好酒,并且,这酒还是不为人知的。
北堂雪望着北堂烨哄孩子的眼神,有些无力的道:「哥,那这样吧,这坛酒买来,我带回去。」
北堂烨见北堂雪固执,心想左右就一坛酒,顺着她就是了。
孙掌柜把北堂烨验过已经没问题的桃花酒又细细清点了一遍,才走了过来。
北堂烨对孙掌柜笑了笑,口气无奈:「我这妹妹非得要抱着你这酒不愿意放,这酒多少钱,你就一同算在帐上,过几日王起睿带人取酒时,一同结算了便是。」
孙掌柜闻听有些激动,看向北堂雪的眼神多了几分久逢知己的意味,「不必了,我这酒八成是卖不出去的,能有人赏识已是不容易了,既然北堂小女且喜欢,多拿几坛子便是。」
北堂雪承认她的确有着想将这些金茎露通通搬走的心思,但考虑到北堂烨八成会拿看待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待自己,何况她也不忍见孙掌柜干这赔本的生意。
心想一时半刻孙记酒坊又跑不了,回去慢慢合计一番。
「多谢孙掌柜美意,这一坛便足够了。」
三人出来后,孙掌柜小心地上了锁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北堂烨似乎也不急,在等着他开口。
待到北堂雪有些等急的时候,他才回头正色道:「北堂公子,孙某有些事情想与北堂公子商议一,不知可否耽误北堂公子些时间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