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就点了头同意。
北堂雪不去,西廷玉自然是欢喜的没任何意见的,当然,即使他有意见同没有也是一样的。
向珍珠本就是风风火火说干就干的性子,和三满敲定行程之后,便要动身。
西廷玉见状忙急急的道:「珍珠,这就出去啊,我还没吃饭呢。。。。。」
向珍珠脚步顿也未顿:「你爱吃便留吃便是,我又没说让你随我一道。」
西廷玉听罢也顾不上再吃饭什么的,急忙就追了上去,扯着雌雄难辨的嗓音道:「珍珠,等等我呀。。。」
北堂雪听到这、矫情至极的声音,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转头对北堂烨道:「哥,我们什么时候去验酒啊?」
北堂烨抬起头,对上北堂雪笑眯眯的小脸,「你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心思了,这就把人都给打发走了。」
「我哪儿有把她们打发走啊,只是不想让她们跟着我一同无聊罢了。」
「哦?你觉着这验酒无聊,为何还非要跟我一起?」
北堂雪厚着脸皮道:「正是因为这太无聊,我才不忍见你一人独自承受嘛。」
北堂烨听罢有些无奈的笑着摇头:「你这张嘴,可真是愈发伶俐了,我辩不过你。」
北堂雪傻笑几声,好一会收了笑意道:「哥,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了?」
北堂烨左手两指捏住茶盖,往茶杯上敲了敲,发出悦耳的声响来。
「算不上什么不好,只是有些奇怪罢了。」
「什么事?」
北堂烨抬眼望她一眼:「待会儿去了便知道了。」
北堂雪不满的瞪他一眼,「不说开始干脆就别说嘛,说了一半卖起了关子,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吗?」
北堂烨失笑,极少能见到她这副无奈的神情,「你对酒市一窍不通,现在跟你说了一时你也听不明白。」
***
北堂烨执意要在店里用罢午饭,眼见已过午时,北堂烨这才在北堂雪的催促动了身。
二人皆是骑着马,一路上的风景倒是然北堂雪看了个遍儿。
「哥,这似乎不是去酒市的那条路啊?」北堂雪望着周遭稀疏的人流,好奇的问道。
「我们在桃云山有自己固定的供酒商,合作了许多年了,我们不必花时间去品酒,直接去验了酒,没什么问题的话,回头便让王记酒坊里的人过来去取酒就可以了。」
「王记?」
「恩,当年爷爷总不好直接打着北堂家的旗号,堂而皇之的做生意吧,毕竟那时朝政还不甚稳定,若是被有心人弹劾,定会引来非议的。」
北堂雪瞭然,由此看来,北堂家这生意只怕做的还不小,若是真只是开几间小酒坊,还远远谈不上被弹劾的程度。
「那每年桃云山的酒市应当多少都有些浮动的吧,这契子上的定价,就是任他要价?」
「你想的倒是周全,难不成你以为你哥哥我就这般愚钝不成?」
「那怎不见你去酒市打听今年的价格?直接便来这验酒。」
「我们的供酒商总共三家,这三家是桃云山酒界里,出了名的死对头,世世代代可都是斗了数百年了。。。。」
北堂雪听罢一愣,抬眼望去笑的一脸狡诈的北堂烨,不由腹诽自己这哥哥果真是个腹黑的主儿。
挑了三家死对头做供酒商,想必哪家都恨不得对方倒才好,自然是不会比对方的价格要的高,一来二去,大家都存着把另外两家挤去的心思,坐收渔翁之利的自然是北堂家了。
正思索间,北堂烨已然勒住了马。
「这里便是了,马吧。」
北堂雪应了一声,抬眼便望见门前挂着孙记酒坊四字招牌的一家算不得小的铺子。
二人牵马走到门前,北堂雪望里瞅去,一眼便望见大堂之中,坐在柜檯前敲着算盘摇头的一个微微发福的男子,约莫四十来岁,应是这孙记酒坊的掌柜。
中年男子闻听动静,意识抬起头,见是北堂烨,喜得一脸忧色消散干净,忙摆手示意小厮上前牵马,自己也面带笑意的拱手迎了出来。
「原来是北堂公子啊,今年怎地提前了好几天过来,也不通知一声,孙某也好准备准备帮北堂公子洗尘啊!」
北堂烨接过北堂雪手中的缰绳,一道递给小厮,笑道:「今年是陪舍妹来此赏玩,才提前了几日,冒昧前来还望孙掌柜见谅啊。」
孙掌柜摆了摆那胖乎乎的手道:「北堂公子莫要说折煞孙某人的话了,想必身旁这位出尘脱俗的小女且,必定是北堂公子家妹了?」
说完便眯着眼睛望向北堂雪,笑容和蔼亲切。
北堂雪望着孙掌柜这双本就不大,这一眯甚至已经看不见的双眼,得体的点了点头。
「孙掌柜好。」
北堂烨见状一笑,随着孙掌柜走了进去,也不再诸多寒暄,直截了当的道:「今日来的突兀,就是不知可否方便验酒?」
孙掌柜神情半喜半忧,却还是爽朗的道:「当然当然!孙某这便带北堂公子去后院验酒!」
说完便抬头对瘦黑的小二道:「小六子,好生照看着铺子,我先随北堂公子去后院儿,有事情过去喊我!」
名唤小六子的小二点头哈腰,连连称是。
孙掌柜抬手引着北堂烨往后院走去,自己则是非常恭敬的走在兄妹二人的后方。
北堂雪斜眼往后望去,看着这孙掌柜俨然笑成一朵花的脸不由疑惑,虽然北堂家是孙记的大主顾,孙掌柜恭敬些无可厚非,但北堂雪总觉着这孙掌柜似乎恭敬的过了火,甚至有些像是。。。讨好?
特别值得怀疑的是,他们刚进门的时候,北堂雪分明看到他满脸愁容不住的摇头。
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