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,呵呵呵。。。守身如玉啊。」
慕冬大许是发现了她的毛病,根本听不到自己的话,也便不再吭声,只静静的听着。
「有时候半夜醒来,我都会觉着很不现实,我竟可以这般幸福的活着。」
「我最近才发现我很害怕,我睁开眼睛就看不到我爹,我哥了,然后又回到那个地方,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,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们,就像我现在找不到小小花那样。」
随即又煞有其事的摇了头:「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小小花不重要,我不想回去找它。。。。」
「可是,凡事不能两全其美啊。。。」
「嗳,我发现我越来越贪心了,有了这个还想要那个。」
「不过,如果小小花也能穿越,呵呵。。。就圆满了。」
「圆满了。。。。」
慕冬将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,虽然没怎么听得懂。
他望了望夜色中的高山,眯了眸子,低吟道:「一个人孤零零的。。。其实,有什么好怕的?」
北堂雪这回竟是出奇的听进去了他的话,转过头睁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他,义正言辞的道:「那是因为你不懂!」
「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,也觉很正常,是没什么可怕的,但是一旦不是孤零零的了,就觉得很怕再回到孤零零的时候。。。」
慕冬眸色更深沉了些,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,却又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,半晌才无感的道:「这些混杂的感情,我的确不懂。」
罢了补道:「也不想懂。」
北堂雪终于将定在他身上的目光移开,重新趴回了栏杆上,长嘆了一口气,一副老成的口气,语重心长的道:「我以前也是跟你一样的,等日后,你就懂了。」
「等你日后遇上了对你好,能温暖你的人,就会跟我一样了。」
慕冬眼神几闪,最后化成了一声不屑的冷笑,觉得她这话委实好笑,更可笑的是,自己竟还真的顺着她的话去想了。
她同自己,怎会一样,太天真了。
渐渐的,北堂雪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没了声音。
慕冬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,她竟是已趴在栏杆上睡着了。
他就那样坐着,像是在思量着什么。
山里的夜,本就是有些凉的,且现在已经入了秋,一阵凉风吹来,随着湖面的波动,北堂雪打了个寒噤。
慕冬立起了身,走到她身边,状似犹豫了一瞬,只是这么一犹豫,却又是一阵凉风颳过。
一刻,右手已伸到她纤细的腰,轻轻用力,她整个人便陷入了他的怀里。
从未接触过的柔软,让他目光一凝,几步行到门前,未发出任何声响,那扇门却被他踢开。
明明十来步的距离,慕冬觉得好似已然走了许久。
北堂雪做梦了,梦里是一望无际的雪山,身边有北堂天漠,北堂烨,璐璐,老林头,她的身后还有小小花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,扯着北堂天漠的衣角,好奇的问道:「爹,我们来干嘛啊?」
北堂天漠一如既往的慈爱,帮她拂去头顶的雪花,口气却有些苦涩:「阿雪,爹要走了,你以后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。」
北堂雪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,紧攥着北堂天漠的衣角,却被他大力的掰开。
「爹,我不要一个人!」
随后,面前便出现了一道沟壑,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老林头带着璐璐跳了去,随即北堂烨也紧跟其上。
「不要,不要!」北堂雪快的追去,企图拦住北堂天漠。
明明只隔了几步,却任由她如何的加快脚速度,都无法追赶上他。
北堂雪眼眶里渐渐蓄了泪水,忽然见北堂天漠回了头,定定的望着她。
北堂雪大喜,「爹!」
随后奔上前,紧紧抱住了他,不安的道:「不走了,对吧。。。」
北堂烨闻听这小心翼翼的话,感觉到怀中的人力度之大,像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那般。
他自然不会自恋到以为北堂雪是在跟他说话。
已走到了床前,却还是没由来的顿了脚步。
纵使她再用力,甩开她,也花不了他一成的力气。
盯着她朦胧的睡颜,直到案上的蜡烛发出了噼啪的声响来,火光几闪之后,周遭一片漆黑。
他这才回了回神,原是那根蜡都已燃尽。
觉察到她变得均匀的呼吸,和渐渐放鬆的力道,把她放到了床上。
刚转身,又回过头来,借着月色为她覆上了锦被。
合上门的时候,更是未发出一丝声响。
慕冬走到栏杆旁,浓浓的夜色中,看不清表情。
觉得,同她相处的时候,不管是怎样的一种情况,都让他莫名的轻鬆,甚至。。。觉得快乐。
虽然只有一丝丝,却也足以拨动他多年冰冷无起伏的心绪。
是被她身上所带的温暖和鲜活的气息感染到了?
若是,日后有这么个小东西一直在身边,应当是件不错的事情。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便让他心神一震,只消得须臾,眼神又恢復了一贯的冰冷。
这种事,不适合他,不适合生活在黑夜里的人。
也觉得这酒实在太容易醉人,不然怎会让他头脑都有些不甚清醒了。
允亲王府,书房。
一个面容俊朗,五官儒雅的男子端坐在书案之后,低垂着眉眼专心的望着手中的书卷。
身后悬挂着巨幅山河社稷图,图中有人立于城墙之上,睥睨天。
在火光的映照,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更是温润如玉,似是入了画一般的不真实。
纵使日日伺候在其身畔,还是让一旁静立着的两位丫鬟,不由的看呆了去。
齐齐心道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