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西廷玉张口似又要寒暄,赶忙打断:「赶紧回去吧,明日一早你不是还要进宫面圣。」
然向师海似乎是忽略了一个问题,像西廷玉这种人,一般情况,不怎么分得清别人是在打断自己还是意外赶在了自个儿前面说了话。
「向叔,我知道的啦!多谢北堂将军关心。」
北堂烨干笑几声:「西少府客气了。」
「珍珠,过几日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,再过来找你玩啊~」
向珍珠忙道:「你处理完事情,还是赶紧回大漠吧,别耽搁了时间惹得大汗不悦。」
西廷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走近黑珍珠小声的道:「我同大汗提前说过了,大汗知道我是来寻你,应允了我足足半年呢!」
向珍珠身形一震,半晌道:「我并不是很需要你陪。。。。」
西廷玉丝毫不在意的道:「哎呀,可是我想让你陪嘛!我初次来卫国还想到处看一看呢。」
北堂天漠拂了拂手,大许是担心珍珠若是拒绝了他,今夜他是不会走了:「这是应当的,何时西少府想出去,便让烨儿带着你们四处逛一逛,眼时辰确实也不早了,西少府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。」
西廷玉走到北堂天漠跟前,猛拍着北堂天漠的肩膀道:「我就知道,北堂丞相最是热情!若是我再诸多推拒,倒是显得矫情了。」
北堂天漠的眼角猛跳了几随即恢復了正常,只笑了几声,不敢再说话,生怕再引出话题。
西廷玉见没人再说话,终究也不再逗留,自顾自的寒暄了一番,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踏上了马车。
众人的目光随着他远去的马车皆是呈现出了丝丝欣慰感。
由于北堂雪同北堂天漠的院子都在北堂府东面,所以北堂烨、向师海父女早早便与北堂雪和北堂天漠分了道回院。
北堂雪望着被月光父女二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身影,倍感温馨。
盯着那影子好一会儿方低声的道:「爹,今日府里是不是来人了啊」
北堂天漠身形微顿,打着哈哈道:「呵呵,不就是西少府过来了吗?」
北堂雪抬了抬头,望着他道:「您今日分明是支我出去的,爹,我如今已经长大了,您还打算,什么事情都不让我知道吗?」
北堂天漠嘆了口气,虽近来北堂雪在朝政上也给了自己许多意见,回回都会让自己惊嘆,也心知她已经长大成人了。
可做父母的应都是如此,在他的眼里,总还是把北堂雪当成孩子看待的,不想给她压力,只想她像其它平凡人家的孩子那般,简简单单的活着。
虽然自己也清楚,出生在将门之后,重臣之家的子女,想要这样活着实在太难,可有些扰心的事情,只要能让她少知道一些,就不愿告诉她。
北堂雪见他不语,指着小道两边,开的娇艷的牡丹:「爹您看,这牡丹被咱们养的这么好,护的这么周全,可若有朝一日脱离了咱们的保护,来了一场极大的暴风雨,它的场又会是怎样的?」
北堂天漠自知北堂雪在拿花喻己,眉心几跳,定了定神将手抚上北堂雪的脑袋,慈爱的道:「莫要胡思乱想,有爹在,定会将阿雪护全的好好的。」
北堂雪无奈的摇了摇头,北堂天漠这话分明还是想要将自己养在温室里,「爹。。。。」
北堂天漠摆了摆手,打断她的坚持,「爹如今也不曾想什么事都瞒着你,今日的事爹已经解决好了,倘若遇上棘手的问题,爹这笨脑袋想不出办法来,自然还要请教我们家的小智囊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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