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一脸兴奋的拽着珍珠的衣袖。
珍珠两隻食指交叉在北堂雪眼前晃了晃:「起码十年!」
北堂雪讶异了一番,遂又没皮脸的道:「你说的那定是寻常人吧,若是像我这种极有天赋的呢?」
向珍珠呵呵笑了几声摇着头:「我说的正是像你这种极有天赋的,换做寻常人的话一般五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。」
「为何有天赋的却要比寻常人久上一半的时间?」
「你见过哪个寻常人连上马都不敢上的,且最后还是被别人扶上去的。你会不会觉得你委实太有天赋了些?」
北堂雪呆了一呆:「我觉着这代表不了什么,左右我是第一次,仔细些也是应该。而我后来不也是骑得很稳吗?」
黑珍珠冷笑了一声,「呵呵,你的马还不及我走的快,究竟如何才能不稳呢?」
「。。。这些不打紧的咱们就不提了,后来你载我的时候,我都不觉得怕。你说,这是不是多多少少能说明我在骑马这方面确实是有些天赋的?」
向珍珠拨开马车的帘子,望向外面的青山漫不经心的道:「若是没心肺算得上是天赋的一种。。。」
待到一行人回到府里的时候,已是过了用晚膳的时辰,大许是一直不见人回来,王管家正守在府门前张望着。
远远见马车驶来,王管家这才露了笑意。
北堂雪刚了马车,他便迎了上去:「小女且回来了。」
北堂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她打心眼儿里一直没把王管家一家三口当作人瞧过,同家人无甚区别,眼见王管家在府门前等着自己回来,便主动的解释道:「我们上完香去了郊外,便回的晚了些。」
王管家和蔼的点着头,「小女且该是饿了吧,老爷少爷都在饭厅等着小女且开饭呢。」
北堂雪点了点头,并没错过王管家转身低头的时候,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。
当北堂雪和向珍珠到了饭厅的时候,却发现多了一位男子黑衣男子。
这人同向珍珠一样有着小麦色的肤色,浓眉大眼,乌黑的头髮全部盘起在头顶,用一根白玉簪穿过,比卫国人要高上一些的鼻樑,更显英气。
北堂雪心道难道是向珍珠的哥哥,可怎的没听她提起过?
隐隐记得好像听北堂天漠说过,向师海还有一子,可才十来岁的年纪,与眼前这位明显是不相符的。
那黑衣男子一见北堂雪和向珍珠走了进来,准确来说,应该是一见向珍珠进来,抢在所有人前头惊喜的开口道:「珍珠!」
这厢热情四射,然向珍珠的反应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了。
只见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瞪着眼睛,「你。。。原来那劳什子使者果真是你!」
男子毫不介意黑珍珠的态度温柔,竟有些羞涩的道:「就是我嘛,是想给你一个惊喜,所以才特意跟大汗请命,今年由我来出使卫国!人家都在这等你一天了,你怎现在才回来啊!」
北堂雪颤了一,此种长相,怎会生了这般软的一副性子,这不科学。
向珍珠闻言白了他一眼,随北堂雪一同走到桌前,嘴里嘀咕着:「惊喜个鬼啊。。。惊喜」
向师海见她这般,训斥道:「珍珠,怎么说话的?」
西廷玉却不介意:「向叔,珍珠这不是看着我太高兴了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吗,我俩自小一同长大,她的脾气我还不比您清楚呀~」
一个呀字的尾音拉的老长,纵使是向师海,也不禁觉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。
向珍珠丝毫没有对西廷玉替自己说好话的感激,没好气的道:「你既是来办公,不在驿馆呆着,跑来这里做什么?」
北堂天漠忙打圆场,「呵呵,西少府是出使到我们卫国来的,我这也是想尽地主之谊招待招待,这才麻烦你爹将人请了过来,珍珠也别站着了,赶紧坐吧。」
向珍珠闻此,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被北堂雪扯着落了座。
「珍珠啊,你今日去做什么了呀?这么晚才回来,天黑了在外面多危险啊!」西廷玉话中带笑,笑中又带了些嗔怪。
正给北堂雪夹菜的北堂烨,动作顿了一顿。
向珍珠看也不看他一脸浓浓的关切之意,不耐烦的道:「骑马去了!」
西廷玉棱角分明的嘴唇张了张,分明是利落带些冷峻的弧度,但自口中传出的语调却十万分的违和。
「呀,你怎能老是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呢,骑什么马嘛,坐马车坐轿子不都很好,万一摔着磕着的可怎么办?」
向珍珠深吸了口气道:「闭嘴吃饭,待会凉了。」
西廷玉脸红了红,可由于肤色的原因,红的却也不怎明显:「我就知道珍珠,是最最关心我的了。。。」
除了当事人之外,全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手中的银箸。
北堂天漠半晌才道:「你俩今日去了西郊马场?」
北堂雪提起骑马,便喜形于色:「恩,珍珠教我骑马去了。」
北堂天漠见她开心,也点头笑道:「爹不反对你多出去走走,珍珠会骑马,有她在爹也放心,但是你万万不可一人独自去马场,知道了吗?」
「爹您放心。」
席间北堂雪还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,特别是身旁的北堂烨,自打自己回来之后,他一个字就不曾说过,且还一直皱着眉,饭也没吃上几口。
饭罢,一行人走到府门口恭送这位远道而来的大漠使者西少府。
西廷玉总算还有个男人样儿的拱了拱手,对着众人道:「北堂丞相,北堂将军,北堂小女且,向叔,珍珠你们都进去吧不必再送了!」
「西少府路上小心。」北堂烨拱手礼貌的道。
向师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