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清楚,可既然算不得坏事,也不作他想,就像无光说的,顺应天命吧。
「听闻无光大师是龙华寺方丈的师兄呢,是卫国第一大高僧,常人连见上一面都是极难的,没想到竟与小女且谈了这么久。」
「唔。。。不止是高僧,还是个奇人。。。对了,你怎会寻来了?」
「是方才的小师傅告诉奴婢的,奴婢和向小女且午时已先行随小师傅去了禅房准备用斋,向小女且怕小女且到时见不着人着急,便让奴婢来寻小女且了。」
「哦,宿公子走了没?」
「没呢,一同在禅房等着小女且用膳。」
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偏殿的拱门处,一身白衣的公子碰巧打偏门走了进来。
门也未敲,「咯吱」的推门声响起,人便径直走了进去。
「你这丫头怎这般缠人,我说了。。。嗳,你怎来了?」无光大师恼怒的立起了身,待看清立在光影的俊美男子,表情意外了一瞬。
慕冬扫他一眼:「成日里一惊一乍的。」
「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傅啊,啊?一整月没见人影儿。」
「方才去后山见你不在,这才过来禅院。」慕冬淡淡的道,坐定后,倚在椅背上,缓缓阖上眼睛,俊逸的脸上竟是百年难见的放鬆。
「今日有个要见的人,须得叮嘱她些事情,要不然谁来这闷呼呼的庙里。」
「就是你说过的那个什么宿主?」
无光颔首坐,神情带了几分凝重:「唉。。。谁也不知究竟如何才能使得这乘黄归位,可必须要用宿主的指引才行,成不不成,看各自造化吧。。。反正能做的我也尽力了。」
「你前几年让我南,寻的结魄石,便是用来结此人的魂魄?」
无光转脸望他一眼,脸上俱是惆怅:「我说过,你要去做的事师傅不拦你,可这些东西,你还是少知道的好,再深入的我也不能告诉你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,还不想遭天谴。还有,这乘黄的能力虽大,可如今却不比从前了,可都盯着呢,你不要在这上面动心思。」
「我要做的事,不必靠这些旁门左道。只是,若是为他人所用,我也不会袖手旁观。」
无光低低嘆了口气,自己这徒弟的脾气,他可比谁都清楚。
可这事,虽说是天命所定,但若是人为介入,虽人逆不得天,若是执意玉石俱焚,耽搁了乘黄归位的时间,天只怕也要塌了。
如此想来,这丫头身上的灵气被掩仙珠所蔽,虽对乘黄的灵力恢復大打折扣,却是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虽世间得知乘黄秘辛的人少之又少,可这些年他也一直感觉的到,吴其尚在人世,若是他还存着那个心思,乘黄宿主被他找到,只怕又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不知这些年,身中蛊毒的他是如何熬过来的,是不是早已悔悟当年所为。
如若不是当年他一念之差铸成大错,也不会有今时今地的局面。
忆起往事,无光浑浊细小的眼缝中,竟也蒙上了一层岁月的色彩,久久才道:「人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顺应天命。可这天命,却丝毫少不得人的推波助澜。」
慕冬微微半开了眼睛,幽深的眸子望不到尽头。
那些已成灰的往事,也是天命?天既不公,信天何用,要天何用。
北堂雪进了禅房,入目就是一副写着静的大壁画,檀木大圆桌,目测竟能坐的二十来人。
「北堂小女且。」宿根起身,笑着打着招呼。
「宿公子不必拘泥礼数,快请坐。」
「今日宿某可是沾了北堂小女且的面子,混的一餐饭吃。」
北堂雪笑着摇头,不跟他贫去,坐在了向珍珠的身侧。
偌大的饭桌,只三人坐着,其余十多个人直直的立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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