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可有将我遣回去的打算?」
「阿弥陀佛,贫僧真不知北堂小女且在说什么。」
北堂雪笑着摇了摇头,手肘支在二人中间的矮桌之上,大拇指轻动,「噌!」的一声在眼前跃起一束火苗。
「大师,这可不怎么好用了,现在谁还用这种老式的啊,哟,口子窖酒集团。。。买酒送的打火机啊?」
无光身形颤了颤,只见北堂雪纤细的手中摆弄着一个绿色的打火机,笑眯眯的望着自己。
「你。。。你在哪儿翻出来的?」无光急的一把夺了过来,高僧的形象顿时荡然无存。
「什么翻啊,就是您放这桌上的啊,忘性可真大。」
无光哑口无言,平日里甚少有人进自己的禅房,就算了进了也没人认得这物,今日怎偏偏忘了这丫头要来!
「就是你,别装了!快说,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儿?」北堂雪见他心虚,忙趁热打铁的问道。
「什么叫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,我本就是在这儿的,若不是为了怕你回不来,我才不会去那个连星星都望不见的地方!整日还没办法靠星象卜卦。。。」无光咕哝着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「我回不来?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属于这里的?究竟是什么跟什么?」北堂雪更是一头雾水。
「你以为呢?三年前我就对你说了,顺应天命顺应天命就可以了,别的也别多问了,我也不会告诉你的,如今时机未到,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!午时了,我该去用饭了。。。」无光立起身来,作势就要走。
北堂雪忙的起身一把扯住他宽大的袈裟:「大师!求求你说清楚!你这说一半留一半的不是要把我活活给郁闷死吗?」
「不行!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你没听过吗?难道你想害死我啊!快撒手!不对。。。你身上的气味怎比之前。。。」
怎比之前魂魄不齐的时候,还要淡上许多,常人几乎是闻不到的!
难不成这魄还未齐全不成?可见她分明又是三魂七魄皆在。。。
无光神情疑惑,掐指一算,皱着眉道:「掩仙珠。。。掩仙珠!这俩废物。。。。这不是耽误事儿吗。。。」
「大师,你念叨什么呢?快告诉我啊。。。」北堂雪见他自言自语的模样,支起了耳朵。
无光眼神不定的望着她,「兴许也是天意罢了。。。事到如今,一切皆看造化了。。。」
「你别跟我说什么天意了,我对那些不感兴趣,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儿,会不会有天突然又回去了?」
北堂雪最关心的还是后者,好不容易在这有了家人有了朋友,她可不敢想某天睁开眼睛,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,那是何种感受。
人总是贪心的,没有也便得过且过了,可一旦拥有过,就舍不得放手了。
「哎呦!我都说是天命了,你就好好活着就成,其它的不必去担心,担心。。。也没什么用。」无光嘆了口气,语气软了许多的诱哄着。
北堂雪见他这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,更是不安极了,退一步道:「那你应可以告诉我。。。这天命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吧?」
「我跟你保证!若你顺应天命,定是天大的好事儿,行了吗?」
北堂雪微微放了些心,讪讪的笑了笑:「倘若我若逆天而行呢。。。」
无光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,捂住北堂雪的嘴道:「莫要胡说!我且告诉你,这心思动也不要动!」
忆起前世她自毁魂魄,险些灰烟灭,无光打了个寒噤,如今正是乘黄归位之时,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,如今天命之年算来只剩五天,换在人间也就是五年的时间。
依这丫头执拗极端的性子,若再来一次,到时乘黄无法归位。。。这结果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北堂雪打他的手,用手背抹了抹嘴巴:「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吗?你方才穿完鞋都未净手,臭死了!」
无光见她这副小姑娘家的表情,心也放鬆了些:「谁让你乱说!我可告诉你啊,顺应天命听到没有,其他的心思动也不要动,最好。。。最好也不要妄动男女之情。。。」
北堂雪不可置信的指着无光,惊道:「连恋爱竟都不能谈了?我辛辛苦苦穿来该不会让我去当尼姑吧?这到底是什么破天命?我跟你说,我可不要做尼姑!」
无光啼笑皆非的看着她:「谁让你去当尼姑了,我说最好不要!这东西最容易让人钻死胡同,省得到时候你又想不开,其实你平时想不开倒也没什么,可关键现在是非常时期,会影响大事儿的,明白了吗?」
北堂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随后道:「你看我像是会这么容易想不开的人吗?」
无光摇了摇头:「通常越不容易想不开的人,到了想不开的时候,越是可怕。。。」
北堂雪失笑,「我才不会那么没用,为了区区一个男人想不开。」
说话间,门外传来了堆心的催促声:「小女且,向小女且让奴婢来问小女且何时过去?」
「既然你不能说,我也不勉强你了,可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,你可得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才行!让我好歹有个准备。」
「行行行,赶紧走吧!」无光无奈的挥了挥袖子,打发着北堂雪。
北堂雪得了保证,这才走了出去,替他合上了门。
堆心见北堂雪出来,鬆了一口气儿:「小女且,您怎进去这么久,奴婢还以为。。。有什么差池呢。」
「在这儿能有什么差池,就是同这位大师聊得挺「投机」的,一时忘了时辰。」北堂雪心安心了不少,比起前段时间的混沌不知,现在虽然具体的情况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