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余甚至生出了几分惶恐,对于这些人,总有种不知该怎么回报的手足无措感。
并未走多远,北堂雪便在湖边一棵柳树,看到了北堂烨的背影。
二人走到北堂烨背后,他竟然都没怎么察觉,似乎有些失神。
「哥,你想什么呢?」北堂雪猛地拍了他一。
北堂烨回头见是北堂雪,「没什么。。。你方才去哪儿了?」
北堂雪瞪了瞪他:「还好意思问我去哪儿了,来的时候还叮嘱我们别走散了,你自己去做什么了,刚刚寻完花灯睁开眼睛的时候可就没看到你了。」
北堂烨讪讪的笑了笑:「我有些事走得急,并未参与挑灯梯。」
北堂雪疑惑的看着他,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就听得宿根道:「既然北堂姑娘已寻到了兄长,那在便告辞了,更深露重,北堂姑娘既是找到了人,还是早些回去的好。」
说完便向北堂烨礼貌的点了点头,北堂烨见状也未多言,朝着他拱了拱手。
「方才麻烦宿公子了,后会有期。」
宿根笑笑道:「那是肯定,在告辞。」
北堂雪正望着他的背影出神,北堂烨略带了些嬉笑的口气问道:「这位俊俏的公子是哪位?竟让你都看呆了去?」
北堂雪心虚的低了低头:「哪里有。。。。」
北堂烨哈哈大笑了几声,意味深长的道:「看来啊,今天还真是来对了。。。」
北堂雪抬起头白他一眼:「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,咱们还是去找一找珍珠,早些回府吧。」
当北堂雪和北堂烨寻到向珍珠的时候,这场面着实是让二人惊得巴大有脱臼的趋势。
北堂雪暗呼了声好傢伙!这就是传说中的泼妇打架?
只见地上的向珍珠同一位黄衫女子在地上滚来滚去,身体复杂的扭在一起,二人双手双脚都没閒住,抓、挠、踢、踹无所不用其极,口中还不断的爆着粗口。
「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」
「呸!你再口无遮拦我就把你的嘴给撕了!疯婆子!」
向珍珠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,侧躺在地上左手拽着黄衣女子的头髮死死不鬆手,双脚都踩在黄衣女子的身上。
而再看黄衣女子髮髻散乱,眼角还有一片青紫,漂亮的青色绣花鞋也死死的抵在黑珍珠的巴处。
「你给我把脚拿开,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头皮拽来!」向珍珠恶狠狠的道。
黄衣女子也疼的龇牙咧嘴:「你先把手鬆开,要不然等会就让你变成歪巴!」
「珍珠。。。你在干什么。。。」
向珍珠费力的扭了扭脸,咬着牙道:「阿雪,你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个疯女人的脚给剁来!」
黄衣女子闻声竟大喊道:「北堂烨,你没看到本公。。。本姑娘被打了吗!」
北堂雪这才仔细看了看这个狼狈的女子,惊了一惊,这不是华颜公主又是谁?
这两人怎么槓上了?北堂雪赶紧走近蹲了来,想拉架却发现根本不知从何拉起:「珍珠,把手鬆开吧,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。」
「还请姑娘高抬贵脚放了珍珠,她做错什么事得罪了姑娘,在替她给姑娘赔罪了。」北堂烨也不拆穿七公主的身份,大概也是觉得这七公主此刻的形象不太适合示人。
「你。。。。你跟她什么关係?珍珠?喊得如此亲切,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赔罪!」
向珍珠显然也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:「赔罪?辈子吧,是她先撞坏我的花灯,后又追到这里对我恶语相向拳脚相加的!该赔罪的是她!」
向珍珠大抵的疼的厉害,也不愿再僵持去,说完话便鬆开华颜公主的头髮,又不甘心的一脚踹在华颜公主的心口。
华颜吃痛闷哼了一声,也鬆开了抵在向珍珠巴的脚,迅速的起了身往刚想站起来的向珍珠身上一扑,把没有防备的黑珍珠压到了身,气极的华颜伸手就欲往向珍珠脸上扇去。
北堂雪见状慌得抓住了华颜的手。
「你干什么,快给我放开!」
北堂雪看着华颜喷火的眼神不禁有些害怕,心道公主啊公主我这可不是成心想跟你作对的,定定神方道:「公主您先冷静一,这其中定有误会,珍珠并不是外人,而是北堂家的客人,且还是来自大漠国的,公主这样做的话,多少有些有欠妥当了。。。」
北堂雪这话虽然声音不高,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强势,华颜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,向珍珠便趁机挣脱站了起来,也不再动手,只抚着疼极的巴怒瞪着华颜。
北堂雪鬆开华颜的手腕,扶着华颜也站了起来。
华颜公主却还是嘴硬道:「大漠来的客人?谁让她不早说的,竟还出言冒犯与我!」
向珍珠斜着眼酸酸的道:「笑话,我冒犯你?明明是你无礼在先,我好好的又没招惹你,你干嘛撞破我的花灯,我不跟你计较就算了,你竟还一路纠缠我至此!」
听到这里,北堂雪也大概是明白了,估计是今日独自出宫的华颜公主,见到向珍珠与北堂烨有些亲密,一时大脑就充了血,再加上向珍珠这也不能吃亏的性格,俩人就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,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最终一发不可收拾。
七公主大抵也明白是自己太衝动,但毕竟是公主,一直以来就算真是自己错,也从未有人敢说自己半分不对,冷哼了一声道:「你果真就只是他家的客人?」
北堂雪噎了噎,这么一说还真不完全是,北堂爹向爹可是大力撮合二人来着。
好在向珍珠似乎也不愿意和北堂烨有什么过多的牵扯:「废话,不是客人还是什么?」
向珍珠看了看四周零零散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