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一掌打在那黑衣人胸口,用了他七成功力,不死也半伤。
还以为没那么麻烦,谁知室内又多出了五名黑衣人,魍也现身,四人纷纷被缠身,筱铭一人退在最后,少了防备。
一名男子见形势不对,掠向筱铭,「都住手!」
银色的匕首划在筱铭的脖子上,第二次了,筱铭眸色一暗。
那一次被嫣儿挟持就害得北堂炎生生废掉了右手!这一次又是会怎样?
「你敢动她!」夕洛沉着脸看着那柄匕首,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愤怒。
「呵……你说我敢不敢?」轻佻的声音传出来,筱铭心中的愠怒又多了一层。
一名男子从筱铭怀里拿过了匣子,虽然蒙着面,但那脸上的笑容不用看就知道。
「多谢郡主和诸位大人了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个故事在还是很明白。」正想出手打晕筱铭,筱铭却找准了时机右手肘移动,直直击向那人肋骨以,黑衣人一痛,失手放开了她。
夕洛身形一动,把筱铭接了过去。
「阁还是留步吧!」说完,书房中的门窗突然全都被人封上!并有重兵看守。
领头的黑衣男子笑了一声,「原来在这等着我呢。」
的却,这黑衣人不除,他们心里总是有一块疙瘩,干脆将计就计放出凤凰珠的消息引他入局,这一切都该结束了!
这子的里里外外都被封了起来,想逃跑是不可能的。
筱铭这便有四个会武功的,对方五人。
「你的伤还没有好吧。」筱铭盯着男子的左肩膀,那里曾经被流光剑所伤。
刚才他挟持她的时候,筱铭早就感到他左手的力气不对。
男子盯着筱铭,不说话,筱铭猜的是对的。
「上!」男子也不废话,叫了人便上去。
魍留在筱铭身边以防她再次被劫。
陆渊对上了两名黑衣人,夕洛对上领头的那人,离辰又应付一个,只剩一个朝筱铭而来。
魍的功夫也不是摆在那里的,这次再让这小姐被劫,他万死不能谢罪!
一时间,内充斥着各种打斗声,兵器交接的声音。
陆渊那处的一名黑衣人看准时机,直直香筱铭衝去,想要故技重施,四人都被牵绊住,空不出手来。
眼见筱铭又要落入敌手,原本紧闭着的大门突然开启,一股强劲的掌风擦着筱铭的脸颊而过,那名黑衣人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,落在地上。
北堂炎迈着悠閒的步子,带着极大的压力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冷风阵阵,几名黑衣人手中一顿,失去了先机,纷纷被制住。
只剩那领头人和夕洛对峙着。
眼看鞭子便要没入夕洛怀中,筱铭一急,朝着那人喊了一声,「北堂澈,住手!」
黑衣男子手一顿,被夕洛躲了过去,又是一掌拍在他后心口。
最终还是落在了地上,「咳咳……」男子捂着心口一阵咳血。
筱铭不看他,捡起了地上的匣子。
「水青玹,北堂澈,毒教教主,你的身份真多……」筱铭嘲笑似得看向他。
黑衣男子低声笑了出来,揭了面巾,北堂澈那张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几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现也不惊讶。
筱铭也是认准了北堂澈还以为他们蒙在鼓里,才喊了那么一句,慌了他的心神。
「我自以为我掩饰得很好,筱铭是怎么知道的?」北堂澈缓缓地站起身子,直视眼前几人。
「呵……可能你太自信了,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。水青玹的声音我一直记得,虽然你刻意压低了毒教教主的声音,但我知道那就是你。另外,水青玹自小身体不好,澈王也是。我问过,澈王这几年就是靠着嗜血珠续命治疗,水青玹也要嗜血珠,凤楼那次,也是你拿走了嗜血珠吧。澈王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,身体全好了,没有落一丝病根,那定然是服了三颗嗜血珠!这么多巧合,你说,我还会不知道么?」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北堂澈笑了笑,「那么你们现在想做什么?」一副随你们办的样子。
「北堂澈,你为什么要凤凰珠?」筱铭低低地问着,这个原因她没有想过。
「呵……凤凰珠,谁说我想要了?」北堂澈盯着北堂炎,「我不过是想阻止你们罢了!凤凰珠,天命所归,凭什么是你北堂炎不是我?」
筱铭皱着眉头,却听他继续道,「从小我就在山庄里养病,耳里听着的都是我的四弟如何如何,可在别人眼里,我算什么?一个失宠的皇子?一个病鬼?呵……」
「所以你夺凤凰珠只是为了证明自己?」筱铭看着他,心中很不是滋味,帝王家,的确无情。
「呵……证明自己?我只是想要让你们都不好过罢了!你们知道我在十岁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嘛?将死的毒教教主,呵……他教我我不想要的东西,我每天都和毒虫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你在做什么?你在做着你的高贵皇子,睡在在温柔乡里,在宫殿里享着乐。我靠着嗜血珠续命,浑身被撕咬的时候,你高贵地俯视着宛若蝼蚁的人!」
北堂炎看着他的二哥,不做声。
夕洛看着那二皇子,总以为别人过得比他好么?
「五岁开始,小炎子就被云隐真人收为弟子,十岁那年,小炎子摔了万丈悬崖,亏师父相救才保全一命,却毁了他半身功力。十二岁那年,小炎子被师父派往天上,在狼堆里待了三天三夜,浑身是伤,去了半条命!十四岁那年,他私自山看重病的德妃娘娘,师父罚他在雪地里跪了两天两夜……这些还要我继续么?包括你收服嫣儿,废了他的右手?」
筱铭握着北堂炎的手,没想到他竟然也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