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得仿似一个世纪。
最后还是北堂炎走了上前,拂开她脸上的头髮,「小筱。」
月光太过美好,给两人踱上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「小筱,在害怕什么?」北堂炎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一句,是的,他的小筱在害怕,他知道,她现在怕见他。
筱铭盯着他,忍心头的苦涩,「没有。唔……」
猝不及防便被摄取了呼吸,北堂炎的吻没有以往的温柔,带着一种撕咬的快感,霸道,狂风暴雨一般,让筱铭从心底生出一股陌生与惧怕。
「放……唔……」筱铭微微挣扎,北堂炎环着她的手愈加收紧,带着压抑的情感,似乎想要在她身上留印记,深沉如海一般。
筱铭气息越来越不稳,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来,筱铭分明感到唇齿间的血色腥味。
血液混着唾液,带着一种异样的味道,筱铭不再挣扎,柔柔地倒在他怀里。
「小筱,我要听实话。」
可能是今晚月光太过美好,也许是耳畔的声音太过诱人,让筱铭有种梦中的错觉,几日来的酸涩,苦痛,要离开的彷徨与迷茫让她如同孩子一般哭了出来。
筱铭一口咬在北堂炎的肩头,带着哭腔,「妖孽,妖孽……」
北堂炎也不管肩头的疼痛,上上抚摸着筱铭的背,给她顺着气,这丫头几日来的气算是撒完了么?
筱铭终于放开了他,只是低低伏在他肩头抽泣着,「为什么我要喜欢你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」
「小筱……」
「如果我不喜欢你,就不会犹豫,就不会再这么难过,又怎么会这么痛苦……」
北堂炎心中一愣,他的小筱也在难过着这些么……
「妖孽,如果我走了,你该怎么办?妖孽,我不要看到你难过……」
这个傻瓜,北堂炎心中是又喜又怒,这样的小傢伙,他要如何放手?
「小筱,乖,睡一觉吧,都会过去的……」
北堂炎不自觉用了点催眠术,虽然伤点元气,但这丫头再哭去,明天不知要怎么办了。
催眠术到底是有用的,筱铭渐渐地停止了哭泣,趴在他的肩头,睡了过去。
抱着筱铭回了房间,北堂炎嘆了一口气,「小筱,我该拿你怎么办?」
回答他的只是浅浅的呼吸声,和一室的月光。
第二天筱铭醒来的时候,一直以为昨晚是个梦,她在梦里哭得那样伤心,在梦里说了她不敢说的话。
窗外的太阳正好,阳光明媚。
「小姐,炎王殿请您去白府一趟。」
「白府?」
「是啊,灵月也不知道什么事情,倒是让您一定要去,想是有什么事吧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这会去白府,定然是为了凤凰珠。
筱铭抱了小狸便准备去白府,门外早就备好了马车,灵月陪着她。
这帝都的白府她也早想去了。
到了白府,离辰、陆渊、夕洛早就等在那里。
「小筱妹子来了。」
筱铭和几人打了招呼,「怎么了?把我找到这来?」
「搜遍了全府,没有找到凤凰珠,想要看看你有没有办法。」陆渊也是无可奈何,白斐根本不愿意说,那白诚尧更加是靠不住。
「嗯,有确定的地方么?」
「暂时是书房的那间密室,不过找了很久没有找到,小筱你应该能感应到。」
「好。」找到凤凰珠,是她一直以来的使命。
抱着小狸便往里面走去,辗转来到了书房。这白府果然是金碧辉煌,这白家在天子脚都干如此,莫怪惹怒了皇帝。
看到了白斐的密室,筱铭才知道柳城那王家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岂止是金山银山,根本就像是宝藏一般,这招兵买马的前都有了。
一行人进了密室,筱铭伸出右手,露出手炼,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,大家都觉得奇怪,又围着转了一圈,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「难道不是在这里?」离辰问了一句,也觉得十分奇怪。
谁知小狸突然跳,咬着筱铭的裙角,「小狸,别闹。」
小狸「呜呜……」叫了几声。
筱铭蹲身,「你这小东西,怎么了?」
小狸扯着筱铭向外走去,「小狸极有灵性,筱铭,不如跟着他看看。」
筱铭跟着它走到了书房外,只见小狸跳到了角落的书桌上,书桌上放挂了一幅山水图。
「小狸?」
小狸一直抬头仰望着那张图,示意筱铭过去。
夕洛先反应过来,揭了那张图,白色的墙壁看上去没什么不同。
夕洛四处瞧着墙壁,果然有一处的声音和各处不同。
几人点点头,筱铭抱着小狸走远了些,陆渊上前又敲着几处。
「啪——」一声,白色的墙壁中竟然藏了匣子。
蓝色的手炼此时发出了微弱的蓝光。
无疑是凤凰珠了。
筱铭摸了摸小狸的脑袋,「谢谢小狸。」
几人也舒了一口气,终于找到了,历经四个多月寻找的四颗凤凰珠终于尘埃落定。
抱着怀里的凤凰珠,筱铭嘆了一口气,这异世之行终于是要结束了。
只是心头的落寞与犹疑越来越沉重。
几人正准备离开,却在房间里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。
「别呼吸,有毒!」离辰大喊了一声。
筱铭忙想捂住口鼻,不知从何处衝出一个黑衣人,扬手便要夺她怀里的匣子。
还好筱铭反应快,后退了两步至夕洛身侧。
「阁似乎的耐心可真不错。」陆渊吃了离辰的药,与那黑衣人交着手。
黑衣人不理他,只想夺了珠子。
离辰与陆渊都加入了打斗中,夕洛护着身后的筱铭。
北堂澈,你还没死心么?
「螳螂捕蝉,你当真以为这么容易?」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