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不麻烦公子了,我派这听风楼的掌柜帮个忙传个话吧。」
说完,筱铭也不等他反应,直接走进了听风楼,用背影挡住了身后的男子,从怀中掏出了洛令,轻声道,「掌柜的,麻烦您去炎王府找人。」剩的,筱铭也不多说,相信掌柜的夜市聪明人。
掌柜的先是一惊,而后反应过来,不动声色地收了洛令,「姑娘放心,定然让姑娘家人放心。」这几句话还拔高了声音,特意说给那男人听的。
那男人也料这掌柜的不会玩什么花样,而且这女子一看就不是贵族之人,他也不怕,他看上的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「姑娘,请。」
筱铭点点头,带着灵月便上了楼。
两人坐在了四楼的雅间内,人早被这人带到了别处。
筱铭给吃着糕点,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,让人丝毫看不出来她的畏惧,可她的手心里早就是冷汗泠泠。
「这听风楼的雨前龙井可是一绝,姑娘尝尝。」男人此时到显得一派正人筱阁子的模样,筱铭暗暗「嗤」了一声。
「敢问公子如何称呼?」她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。
「在姓白,名诚尧,姑娘呢?」
白诚尧,名字不错,可是这人……筱铭微微一笑,「小女子名为贾翩。」
「翩翩舞,果然不错。」
「白公子过奖了。」又假又骗,这名字的确不错。
「不知姑娘芳龄几许,家住何处。」说着白诚尧便把爪子放到了筱铭手上。
筱铭抽走,眸色一暗,「请公子自重。」
「自重?呵……翩儿,你都进了我的房了,还谈什么自重?」禽兽的本性终究是显露出来。
筱铭忙站起身,躲过白诚尧扑过来的身影。
身子抵住了门,想要开门却发现门竟然从外面锁住了。
「混蛋!」筱铭低咒了一声,寻找着身边有有利的武器。
「翩儿还是别躲了,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,包括你。」白诚尧笑得一脸的猥琐。
筱铭皱着眉头,不行,她要拖延时间,等人过来。
「白诚尧,这是在帝都,天子脚,你敢!」
「哼——翩儿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妹妹白纤儿马上就要借给当今炎王了,这天子脚到时候就是我们白家的。你就乖乖从了我,给我做第八房小妾吧。」
筱铭一愣,白家,我记住了,「那你知道我是谁?」
一边与他周旋,筱铭一边找着自己逃脱的路线,可是这房间就一扇窗户,而且这是四楼,不死半条命也没了。
「反正你是我动的起的人!」白诚尧自信眼前的女子根本没有势力,家里顶多有点钱,到时候他把她娶进门就行,反正也是个天仙似的姑娘,「翩儿,你就不要再拖延时间了,没人会来救你,你那丫头也早就被我打晕了。」
「混蛋!」筱铭怕那群人对灵月做什么,心里一惊,就被白诚尧抓住,抵在门上,一张嘴就要亲上来。
「放开我!」筱铭死命地挣扎着,这禽兽!是她高估了这人,原以为跟他上来之后最多被他吃点豆腐,没想到他这般混蛋,自己掉以轻心了。
白诚尧也是学过武的,力气已经比平常人大了不少,要制住筱铭也是轻而易举地事。
「你越挣扎我就越是兴奋,翩儿,从了我吧,哈哈哈……」
「放开我,放开我。」筱铭手脚并用,她才不要被这混蛋欺辱,那还不如死。
眨眼间,白诚尧就把筱铭带到了床上,压住了她。
「乖乖地享受吧!」说完,白诚尧便去拉筱铭的腰带。
「混蛋,你放开我!」筱铭心里满是恐惧,她才不要被这混蛋……手脚并用,不停地挣扎着。
「啪——」得一声,筱铭甩了白诚尧一个耳光。
白诚尧一惊,他从小到大还没被打过。
「啪——」又是一声,白诚尧甩了筱铭一个耳光,捏住她的巴,「给我老实点,要不然别怪我狠心!」
「你放开我!白诚尧,你会后悔的!」
「后悔,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!」
白诚尧加快了动作,筱铭仍是在挣扎,殊不知衣衫已处于半露状态,半隐半现,最是惑人,白诚尧也等不及了,忙着脱自己的衣服。
难道自己真的要失清白于这人了么?头一次,筱铭觉得比死亡还恐怖的事情向她走近……
眼泪顺着脸颊流,脑中闪过了画面却全是自己和北堂炎在一起。
如果自己就这么骯脏了,妖孽他会看不起自己的吧,这样,自己离开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?诡异的想法出现在筱铭的脑海中,让她忘记了反抗,只有默默流着泪。
「翩儿,翩儿……」转眼间,白诚尧已经脱得只剩一件亵裤。
她不要她不要,「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不要,不要……」筱铭瑟缩地往里躲着,口中喃喃喊着,「妖孽,妖孽……」眼泪不可抑制地流着,妖孽,救我,妖孽,救我……
「你还是从了我吧,别想逃。」
话音刚落,只听到「砰——」得一声,房门已经被踢开,外面传来守卫的惨叫声,一阵紫色的风袭来,白诚尧还来不及看清,身体已经被人踢到了门口,一口鲜血就这么吐了出来,可见来人的愤怒。
北堂炎看着床上衣衫半露的人,眸子里满是怒火!是他不好,他不该留她在丞相府让她一个人过来,也不该大意地撤走了她身边的暗卫。
脱自己的外衫,把床上泪流满面的人裹了起来。
筱铭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境况,双眼无神,一昧地往床里躲着,「不要碰我,不要碰我。」
北堂炎心中一痛,他的小筱,「不怕,不怕,没事了,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