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过后,北堂炎四人稍加休整便前往了炎王府。
筱铭则是留在了丞相府,陪着夜清风说了会话也就回了暖枫阁,灵月早就在阁里等着她了。
「小姐,您总算回来了。」灵月看到筱铭,眼眶就红了。
筱铭也是很想她,「灵月,我回来了,你受苦了。」早知道了灵月的事情,她并不怪她,相反对她十分愧疚。
「灵月不苦,小姐没事就好。」暖枫阁被灵月打扫得很干净,东西也在老位置,丝毫没有主人离开了四个多月的痕迹。
时过傍晚,筱铭才想起今晚是要去炎王府。
「灵月,你认识炎王府么?」
灵月正绣着锦帕,抬头说道,「自然是认识的,走过去的话也约莫要两刻钟,马车快一点。」
「那好,灵月收拾一,我们等会去炎王府。」
「呵呵,好。」一听要去炎王府,灵月倒是十分兴奋。
「怎的了?这么高兴?」
「小姐,据说炎王府很漂亮呢,灵月都没见过,而且还可以看见炎王。」
「小丫头,我看炎王才是最漂亮的那个吧!」
「小姐,你又取笑我。」
对于帝都,筱铭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,也许算是雏鸟情节吧。
摒弃了马车,筱铭与灵月还是决定走过去。
走在帝都的大街上,的确比另外几个都城更加繁华昌盛。
「小姐,你知不知道白家的白纤儿来了帝都啊。」
筱铭和灵月两人气定神閒地往炎王府走去,一边逛一边聊天。
「白纤儿?」就是那个据说弹琴很好的第一美女,「她来了又怎么样?」
灵月见筱铭丝毫没有威胁感,真是恨铁不成钢,「灵月听说白纤儿这次来帝都就是要嫁给炎王殿的!」谁都看得出来,北堂炎喜欢的是筱铭,灵月也是护短的,自家小姐不比那白纤儿差,炎王妃理应是自家小姐。
联姻么,自己一直没有注意过这种事情,看来,该发生的东西永远不会消失。
就算自己可以避免,事实还是会摆在眼前。
白纤儿嫁给北堂炎的话,有了白家的依仗,北堂炎更是如虎添翼。
一个是第一美女,一个是风流皇子。
金童玉女,是所有人的公认吧。
那些埋在心底被自己可以忽略的事情就这样涌上了心头,自己迟早是要离开的,已经自私地拿了他的爱准备一走了之,难道还要要求他不能背叛么。
灵月见自家小姐不说话,脸色也有些不好,以为她在伤心,继续道,「小姐,你不要伤心,炎王殿喜欢的是您,那炎王妃的位子肯定是你的!那白纤儿最多当个侧妃!」
「灵月,住口!」筱铭的语气已经有些严厉,从未被如此对待的灵月也是一惊,小声嘟囔道,「本来就是么。」
「灵月,你在丞相府那么久,难道还不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么!」
「小姐,」灵月颇有些委屈,「灵月知错了。」
「我也不是怪你,只是,在这帝都之内,哪里不是有眼线的,你这般,让我怎么放心。」
「小姐,灵月知道了。」好歹是丞相府出来的,灵月还是有点分寸的。
「走吧,白纤儿的事别再提了。」
「是。」灵月十分乖巧地跟在筱铭身后,尽责地当着引路人,只是再也没有多话。
筱铭心中也是闷了一口气,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伤到了灵月,毕竟她是为自己好,刚想在说些什么,便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「姑娘留步。」一把白色的扇子「哗——」得一声在筱铭面前展开。
筱铭正气着呢,这么个人就挡住了她的路。
「公子何事?」筱铭看向了扇后的人,之间那人穿了一袭白衣,头髮以白玉冠挽起,长得并不出众,但也不平凡,眼眸是倒是琥珀色的,为整张脸添色不少,筱铭也明白了这人是上四族白家的人。
「本公子见姑娘秀雅绝俗,想请姑娘进楼一叙。」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筱铭顺势望去,只见是一间五层的酒楼,上抒听风楼三个大字,不看不好,筱铭分明看见了听风楼牌匾一处祥云印记,心想便是夕洛哥哥的产业了。
「小女子多谢公子赏识,不过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怕是要拂了公子的好意了。灵月,我们走。」
说完,拉着灵月便要走,未想那人却派了他的几个护卫拦住了筱铭的路。
呵……这倒是遇上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了,筱铭恶趣味地想到,没想到在其他几个地方都没遇到,回了帝都就被人调戏了。
「姑娘也太不给在面子了,不过是进楼一聚,何苦这般推脱。」
「你大胆,你知道她是谁么?」灵月也生气了,她怎么能容忍自家小姐被欺负?
那公子扇了扇扇子,一派风流样,「哦,是否是要告诉在姑娘家,好让在上门提亲?」
「你,你……你满口荒唐!」灵月何时见过这样的无赖,一张笑脸冻得通红。
筱铭拉住了她,拍着她的手安抚着。
「既然公子这般好意,若是我拒绝了,倒显得我不知好歹了,那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反正在他哥哥的地盘,她也料这人耍不出花样。
「姑娘也是聪明人,来来,快进楼。」
「等一。」筱铭看着那人顿了顿,继续道,「其实小女子家里实在是有事,公子容我打发了丫头去回禀一声如何?」还是要做两手准备。
不过,那公子显然有些看透筱铭的意图,「姑娘客气了,不过还是留这丫头伺候你吧,把姑娘家住址告诉在即可,让在派人通知如何?」
「这……」筱铭没想到这人倒还有点脑子,又想到了什么,笑着说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