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不急,顺着细丝又了地,以脚为中心踩住了那根细丝,而后一个转身便脱离了。
「雕虫小技。」一群黑衣人将他围在身后,那人转身便离开。
北堂炎看时机差不多了,从树上身而,抱胸堵住了那人的退路,「阁留步。」
「紫穹阁主,哦,不对,现在应该是称炎王殿了,别来无恙。」
「托教主洪福,本王现在还好。」
「本座倒是忘了,炎王殿也喜欢这个宝贝呢。」
「不错,教主可否割爱呢?」
「好说好说。」
两个人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閒话着家常。
「说起来,这宝贝也是本座拼了力拿来的,殿总要给点代价吧。」
「那是当然,教主想要什么?」
「在也不贪心,只要您的命就好。」
「这比交易似乎并不公平。」说罢,北堂炎出手了。
那人也不甘示弱,迎着他便对上了。
隐卫和黑衣人也加入了战斗。
筱铭在树上看着纷乱的战场,目光直锁在北堂炎和那男人身上。
北堂炎出掌攻,那人转身腰躲过。
似乎是在摸那人的武功套数,北堂炎未尽全力,只是徒手空拳,你来我往,不分胜负。
离辰和陆渊也看着,「这人的武功到不低。」
「柔中带刚,招式也算阴狠。」
「他怎么不用毒?」
「……乌鸦嘴。」
只见那人朝着北堂炎便洒出一团白色粉末。
见他用毒,北堂炎也不着急,双手推出,以掌风生生把粉末吹向了那人,倒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
「殿好武功。」
「教主也不差。」
真正的战斗,从此刻开始。
北堂炎从腰间抽了一把软剑出来,筱铭也是第一次见他用兵器。
软剑在空中陡然一震,似乎是出笼的野兽低低兴奋地叫着,银色的剑锋在寒月的映衬更显冷芒,银色的剑身发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。
「呵……流光剑竟然在殿手中。」
北堂炎斜剑指地,傲然立于院中,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,神圣魅惑。
「好好打一场吧。」嘴角扯出一个微笑,那是遇到对手的趣味。
那人也低声笑了出来,从腰间抽出一条银色的鞭子,同样泛着一丝寒意。
「游龙鞭。」上代毒教教主的武器。
「这条鞭子已经很久没用过了。」
「本王还真是荣幸。」
说着,两人拿着武器便又打了起来。
筱铭不懂武,况且两人的身形都是极快,你来我往,她根本不知道这两人的战况。
倒是另一颗树上的陆渊看得有滋有味,还饶有兴趣地点评着。
「游龙鞭灵活多变,对山流光剑倒也算是克星。」
「流光剑是剑中之王,而且还是软剑,不见得会吃亏。」
「炎上次受伤之后,功力大涨了。」
「嗯?」受伤之后功力大涨?他记得当初他的右手可是伤得很严重的,就算是修养了两个月但不可能恢復得那么好啊。
「你仔细看。」
离辰这才看去,未想北堂炎竟然是以左手执剑!
「他是左撇子?」
陆渊摇头,「不是,不过他的左手剑用得很好。」见离辰仍是不解,忙继续道,「以前炎和洛跟着云隐真人习武的时候,每天都要相互打斗以增强实战经验。炎他有一个大师兄是左撇子,每次比试都会叫他,那个大师兄武功其高,善使剑,炎就从那个时候起学会左手剑,顺便学了那大师兄最好的剑法。」
因着北堂炎用的是左手剑,那人的发挥倒也有些受限,毕竟习惯让他很不自然,连鞭子的力道都有些控制不稳。
又是一个空檔,北堂炎一招潜龙在渊,直直刺向那人心口的位置,那人险险一个擦身,剑锋直接刺入他的左肩膀。剑锋再一划,直直指向倒地之人的心口。
那人咳出了一口血,「咳咳,炎王殿剑法果然出神入化。」
此时,离辰和陆渊跳了大树,走到北堂炎身边。
「教主还是把面具拿来让我们看看庐山真面目吧,顺便,告诉我们你真正的目的。」
陆渊看着他冷冷说道。
「呵……」那人突然笑出声,直直看向他们,「你们以为,我一点依仗都没有就敢来这里么?」
话音刚落,那人竟然扔了一枚烟雾弹出来,白雾阻隔了视线,待众人回过神来,那人消失在了原地。
原本还在战斗的黑衣人也离开了战斗,消失在夜色里。
北堂炎什么都没有说,把筱铭从树上接了来。
筱铭神思还有些恍惚,那个声音,那个声音,太像了,心中的那层疑惑也不断地开始放大。
见战场敌人已走,隐卫们也回到了自己该在的岗位。
离辰顺便把地上的侍卫救了起来,便跟着几人找到了萧清逸。
「怎么样,抓到没?」萧清逸见了几人急急问道。
筱铭摇摇头,「被他逃了。」
「不过没关係,匣子上我撒了独门的草药,只有小狸能闻到,那个人受了伤,跑不远。」离辰见几人颇有些萎靡,说了这缓解一。
「嗯。」陆渊点点头。
其实那被盗走的并非是凤凰珠,当日在族谱上,离辰发现了紫星草的汁液。那汁液是一种特殊的草药,一般用于驱毒,但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可以抹去墨迹,但是遇火便会蒸发。
还好当初筱铭多留个心眼,大家这才发现了预言背后的字。
火烤之后,便又显了这样的字,「遇蓝瑙之链者,方可交诸,萧家终身效忠于蓝瑙之链的主人,永世不悔。」
看到这,萧清逸也明白了,筱铭手上的手炼定然是蓝瑙之链不会错了。
于是又有了一计,想要抓住那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