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怒为红颜?」
北堂炎猛地揽住筱铭的腰,凑到她耳边,「嗯?还满意么?」温热的语气喷在筱铭耳畔,带着情人间特有的呢喃。
靠!被反调戏了,筱铭不由得想爆一句粗口,「满意满意。」顺手掐了北堂炎的腰一把,可是为什么妖孽的腰上竟然一点赘肉都没有!
陆渊远远看着,凉飕飕地来了一句,「光天化日,朗朗干坤啊。」
北堂炎回过去妖孽一笑,「这算抗议还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?」
「他们欺负我……」陆渊作小媳妇状扑向离辰,离辰手中拿着两根金针,面带笑意看向他,陆渊瑟缩着逃走了。
妖孽Vs陆渊,完胜!离辰Vs陆渊,完胜!
陆渊,完败。
「哈哈……」筱铭想忍住笑意都做不到。
大厅里仍是传着嘈杂的讨论声,「那到底是什么宝贝啊?」
「谁知道,只是装在一个匣子里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而且供奉在宗祠里,我们呀,别想知道了!」
「哎……那萧王爷就不怕那贵客用强的?」
「这个,就不清楚了。」
「我想王爷一定早就把那宝贝藏起来了!」
「不会,我听说啊,那东西不能挪走,只能放在宗祠供奉着。」
「不会是什么不详的东西吧。」
大厅里的人们仍在乐此不疲地谈论着,谁都没注意到一个黑衣男子拉紧了身上的斗篷,离开了茶楼。
「妖孽,你说这样真的可以引蛇出洞么?」筱铭还是有些担心,凭什么那个黑衣人会亲自出手呢。
「萧家宗祠隐者的十二暗卫,武功极高,而且重在人数,要是那人真的想要凤凰珠的话,必然会出现。」北堂炎喝了一口茶,这次,总该是了断的时候了。
筱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希望一切都能像预料的那样吧。
又过去了几日,终是传来消息,有五人潜入萧府宗祠,原先只是四死一伤,萧清逸本想拷问的,未曾想那人竟是不知不觉中被人割喉而死。
黑衣人来了一批又一批,皆是无功而返,萧清逸虽然没让人夺走那珠子,倒也被弄得头痛。
萧王府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,颇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,夜间的巡防也加强了不少。
北堂炎和筱铭坐在宗祠前的一棵参天大树上,靠着浓密的树叶隐住了身形,离辰和陆渊则在他们对面那颗树上。
「你确定他今天回来?」筱铭看着宗祠前走来走去的巡逻队伍,轻声询问。
「损失了那么多人,他今天应该会出手。」
又等了一会,倒是等到了两队换班的人。
「哎……可累死我了,赵大哥,半夜可就交给你了。」
「行,你小子,赶快去休息吧。」
两队队长又聊了一会天,才算结束了寒暄。
北堂炎定定看着宗祠门口掠走的声音,轻笑,「他来了。」
「在哪?」筱铭都有些昏昏入睡了,这才清醒过来。
北堂炎捂住她的嘴,用口型示意她别动,又朝着对面的陆渊做了个手势。
「什么人!」那赵大哥武功也是不差。
筱铭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,这才看见宗祠门前停了数十个黑衣人。
「哼——」领头人什么都没说,直接亮出了长剑。
「给我上!」赵大哥也不是吃素的,带着人便迎战。
「桌球——」「哐当——」兵器相交的声音不断传来。
这次来的黑衣人远远比前几批厉害,赵大哥也有些吃力地应对着。
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味道,筱铭吸吸鼻子闻了点。
北堂炎又捂住她的口鼻,有毒,又从怀里拿出离辰给的清毒丸餵给她。
毒教的人善使毒,离辰这也算是有备无患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
渐渐地,局势向一边倒去,赵大哥那批人死的死,伤的伤,最后的赵大哥也吸入了大量毒气晕了过去。
黑衣人损失了半数,也不处理,直直便向宗祠走去。
十二隐卫终于是现身了,不过只出来了八人,也是足够谨慎了。
「萧家宗祠,擅闯者,杀无赦!」为首的隐卫面无表情说出了这一句。
黑衣人只向身后的招招手,「给我上!」
又是双方的剧烈打斗。
筱铭十分不解地看向北堂炎,「看上去,没有那个人啊。」
「他在宗祠里面。」北堂炎十分肯定地回答道。
「啊?什么时候?」她没有看见啊!
「刚才两班人换班的时候趁着空隙进去的。这批黑衣人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,真正的人早就潜进去了。」
「那怎么办?」筱铭担心起来,难道计划要泡汤么?
「别忘了还有四个隐卫。」
筱铭意会,继续看着战场。
隐卫和黑衣人早就打得难分难舍,又是毒药,又是兵器,全都招呼上了。
此时,宗祠内部也传来了打斗的声音。
一个身着斗篷的男人从宗祠内部身而出,四个隐卫紧跟其后。
「是他?」筱铭询问道。
北堂炎点点头,那人虽然带了银色面具,但是身形都与那晚一模一样,他不会记错。
「把匣子交出来。」为首的隐卫带着怒气直视那人。
那人冷笑一声,「有本事就来拿!」语气中满是轻蔑,寒冷。
这个声音,怎么那么熟悉。
有些东西似乎在筱铭的脑子里不断破碎。
「走。」那人拿了匣子也不想纠葛,直接了命令。
萧家的隐卫也不是吃素的,只见两个人衝上前,手中齐齐放出银色的细丝,一人勾住了他的脚,一人直向他怀中的匣子掠去。
那人足一点,竟是没有挣脱开来,单手推出一掌,那细丝偏离了方向。
另一人一拽,便想把他拉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