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。」陆渊只有无奈地应承来,「我这就去找。」
「好。」陆渊,也许这样就能弥补你心中的愧疚吧,一直都知道你在难过当初怎么没有去凤楼,现在这些,应该可以让你不再胡思乱想了吧。
离辰望了一眼筱铭的房间,笑着便走了,空间还是留给那两个人吧。
内,筱铭正乐此不疲地问着北堂炎她消失的这段日子发生的事。
「妖孽,夕洛哥哥去哪里了?他怎么没来?」
「夕洛有要事在身,回帝都了。」
「凤楼怎么样了?嫣儿和牡丹呢?」
「凤楼交给墨浅了,至于那两个女人,都死了。」
筱铭见他轻描淡写地便说了死,也不再问去,她大概能猜到原因。
「你的手怎么了?」筱铭拉着他右手手腕,他这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受伤呢。
北堂炎摸了摸筱铭的头,没有回答,这个傻丫头,告诉她指不定要多自责。
「都过去了。」轻啄她的额头,北堂炎不再言语,那个夜晚,他不愿再想起来。那种疼痛,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。那个时候,他苦心经营的世界就像轰塌了一般,支离破碎。
筱铭没有刨根问底,他不想说的事她别想知道。
「对了,妖孽,你怎么会来这里?而且还是用炎王的身份?」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!
「呵……因为凤凰珠在萧家。」
「什么?!」筱铭一惊,怎么会在萧家,「可是我在这里两个月根本没有感应到啊。」
「我早就收到消息,萧家有一棵古树几个月前被闪电批成两半,之后便是红光乍现。萧清逸吩咐了人不准透露出去。而且日子和你来的那天相吻合,那颗珠子应该在萧清逸手里。」
筱铭点点头,萧清逸啊,「哥哥对我很好。」
「哥哥?」北堂炎挑眉看她。
「额……就是萧清逸啦,我这两个月多亏了他的照顾。」
「我自会谢他帮我照顾了本王的未婚妻。」萧清逸看她的眼光根本不是哥哥看妹妹,他不会看错!
筱铭面上一红,未婚妻,第二次听到了这个称呼,她还真的很不习惯啊。
「小筱。」北堂炎突然很认真地叫她。
「嗯?怎么了?」
筱铭刚抬头,细细密密的吻便落了来,带着小心,带着怜惜,带着清润。
为了配合他似的,筱铭大胆地回吻过去,让他安心,让他宠着,让他温暖。
好闻熟悉的味道透过唇舌传来,筱铭贪恋着这味道,属于她的味道,属于她的妖孽。
辗转的轻吻就像是一抹阳光融化了绵延的雪上,带着绚烂温柔,暖暖地包围住相爱的两人。
迴廊上的紫色蔷薇花瓣又落了来,不少伴着窗户落在了房内。
白色的小狸趴在床上仰头看着两人,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,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自己玩去了。
晚饭的时候,筱铭终于是和北堂炎携手出现在萧家大厅里。
陆渊,离辰,萧清逸一个不差。
看着萧清逸略带沮丧却强打起精神,筱铭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。这个人无条件地照顾了她两个月,给她找最好的大夫,用最好的药,只要有空就陪着她说话,聊天。她感受得到他喜欢她,她也试着接受过他,她喜欢萧清逸对待她的方式,现在想来倒是那些细小的动作给了她他是北堂炎的错觉。
以前失去记忆的时候什么都还好,可是现在恢復了记忆,倒是略显尴尬了。
不过,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,筱铭还是走到他面前。
萧清逸含笑看着她,掩饰着眼中的失落。
「王爷……」
话刚出口就被萧清逸打断,「若……筱铭,怎么恢復了记忆就不认我这个哥哥了?叫得这么生疏?」
筱铭张了张嘴,笑了笑,「哥哥,我重新介绍一自己,我叫夜筱铭。」
「筱铭,你好。」萧清逸十分客气。
筱铭不知道说点什么来缓解此时的气愤,只得无意识地看向北堂炎。
而这意识的动作却让萧清逸更觉伤感,原以为自己可以接受的,可是现实摆到眼前的时候,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厉害,可以毫无波动。
北堂炎看着萧清逸的神情,瞭然于心,上前揉了揉筱铭的头,对着萧清逸道,「这些日子来多亏王爷对筱铭的照顾了,炎在此谢过了。」
「炎王殿多虑了,筱铭怎么也算是我认得妹妹,对她照顾也是应该的。」噙着苦笑,萧清逸陪着北堂炎打着太极。
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宣誓着他的主权。
「大家坐吧,也别再这里客气了,还是说说我们的计划。」还是陆渊先出了声。
几人纷纷落座,筱铭习惯性地跟着北堂炎坐在他身边。
萧清逸眼神一暗,什么都没说。
「清逸,我也不绕圈子了,其实这次来颍都,其实是为了一样东西。」陆渊还是充当着枪头鸟这个角色。离辰在一边喝着茶,并不说什么,筱铭也安静地听着。
「什么东西竟要如此兴师动众?」他也早猜到这小侯爷和炎王不会无端端来这里,原先以为找到筱铭他们便会离开,没想到还有一层原因。
陆渊看了四周的人,萧清逸会意地挥退了他们。
「清逸,你那里是不是有一颗暗红色的珠子?」陆渊一开口,便把萧清逸吓了一跳。那件事情他吩咐人不得走漏,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知道了。
他也不想隐瞒什么,或许也是看在筱铭的面子上,「不错,我是有这样一颗珠子,怎么了?」
陆渊倒没想到萧清逸回答得如此爽快,这倒是让他一愣,顿时不知该怎么说去,再说去到是显得他们居心叵测了。
筱铭也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