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的天空忽的绽放出几朵烟花,绚丽明亮的色彩占据了半边天空。绽放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,颜色由暗转淡,淡到极致又喷发出点点星光,细碎的星火散落在空中,倒映在碧色的西子湖上,仿若七彩琉璃,点缀了深色的天空,也点缀了两个相恋的人。
「妖孽,以后不准欺负我。」
「好。」欺负你是想看你跳脚的模样。
「以后要宠我。」
「好。」只宠你一个。
「不准去烟柳阁找女人。」
「好。」去烟柳阁是办正事。
…………
妖孽,我多想说,以后只爱我一个,然后你说好;我多想说,不要忘记我,然后你说好……
不再去想那未知的以后,只要此刻的温存依旧。
筱铭把头深埋在北堂炎怀里,掩去了眼中的泪。
良辰美景,如花美眷。
再说这陆渊,夕洛,离辰三人自是没有走上姻缘桥。
兜兜转转,夕洛又不知跑到哪里去喝美酒,陆渊一个人閒閒地在花灯会上逛着,反正回去也是无事可做。
远远地看见很多人在岸边放着花灯,许着自己的愿望,写着自己心爱人的名字,本想去逛别的地方,未曾想在人群中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。
一袭白衣衬得那人更是清冷似莲,遗世**,似乎一会便会羽化登仙。身在这喧闹的环境中,却无由地让人觉得心静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。
离辰手中拿着一盏莲花灯,烛火映着粉色的花瓣,甚是好看。
他并未在上面写上东西,只是低着头,摆弄着花瓣,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。
陆渊只是远远地看着,并未走近。
离辰似是考虑了很久,才蹲身子,放开了手中的花灯。
旁边一位女子看见他什么都没写,出声提醒,「公子,上面应该写你心爱之人的名字啊……」
摇摇头,离辰并未多说,站起身就想回去,这样的喧嚣还是不适合他。
一转身便看到了远远站着的陆渊,合眼睑,离辰走了过去。
「没想到离辰神医也会信这一套,玩花灯呢。」陆渊笑了笑,对着走进的离辰道。
「小侯爷不也是一样在这驻足良久了么?莫不是也想和在一样玩一玩这花灯?」毫不示弱地回击了过去。
「本侯并无心爱之人,又何苦放那些个花灯?」
「哦?小侯爷自诩风流,难道没有红颜知己藏于心中?」
「红颜易老,知己难寻。」
「侯爷果真是薄情之人。」
「本侯只对将来相属之人专情多情。」
「侯爷怎知自己只对一人专情多情?」
「一人一世一双人,本侯从不怀疑。」
「侯爷真有信心?」
「天地可鑑。」
「在恭祝侯爷早日寻得良人,双宿双。」说罢,离辰作了一揖,甩了甩袖口便越过陆渊,向其身后走去。
「离辰。」陆渊伸出手隔着衣袖抓住了离辰的左手。
「何事?」离辰并未回头。
陆渊转过头,看了离辰良久,心中的千言万语还是化作了一声嘆息。
「你要回去了?」
「是。」
「一起吧。」
离辰没有拒绝,两个人就着微凉的月色缓缓走在路上。
长长的路好似没有尽头,静谧的街道只有两人的脚步声,声声入耳,无比清晰。
「我们明天就启程前往邑都。」迟早都要说,陆渊还是开了口。
离辰脚步一顿,继而恢復了正常,「嗯,一路顺风。」他们有他们的事,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。
胸中似乎有一口闷气,陆渊幽幽道,「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么?」
「要说什么?」离辰反问道。
「唉……你……算了,今天花灯会上,你的花灯什么都没写啊。」
「嗯,没什么想写的。」
「离辰有喜欢的人么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明天我们就走了,你会不会想我?」
「不会。」
「哎……」
「呵……」
…………
两人就这样随意地聊着,随意地走着一同回去的路。
月光铺满了街道,拉长了两人的影子,两个人缓缓走着,漫天的星光带着别样的光彩,照亮了不一样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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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夕洛走进了姻缘桥附近的小树林中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「霁。」他刚才在辅桥上便收到了洛衣传来的消息,便闪身来了这里。
刚说完,夕洛跟前已经半跪了一名白衣男子,「参见公子。」
他的洛衣一共八名,替他打点所有的产业,每人都是箇中高手,各有所长,八人分布在帝都和四大家族的地方,照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「免礼,到是何事,让本该在酆都白家的你出现在这里?」
霁站起了身子,道,「禀公子,白家有异动。」
「哦?白斐那隻老狐狸怎么了?」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,夕洛心里是有怨有恨的,小时候亲眼看着母亲独自垂泪,自己的父亲大人却是不闻不问,只管与其他几房妻妾耳鬓厮磨。
母亲也曾把他抱在怀里,说,「洛儿,洛儿,有朝一日你一定要逃出白家这个牢笼。」
是的,白家就是一个金色的牢笼,囚禁了他,囚禁了他的母亲。
母亲是那么温柔的女子,最后却是在白家郁郁而终。
他永远记得那个冰冷的冬天,母亲尸骨未寒,理应出现在灵堂的父亲却是在二娘的房里不曾踏出,他永远记得,那个父亲那高高在上,满眼鄙夷对他说,「我白家从不养废物。」
然后便是由二娘成了当家主母,那个美得跟天仙似的的白纤儿更成为白家的宝贝。
闭上眼睛挥去眼中不堪的画面,他是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