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就该保守进攻,稳扎稳打才是吧?
「越王攻城,乃是藉口送圣上遗体入宫装殓,名正言顺,王爷此时进攻,只怕会落人话柄啊……」廖长生劝道。
景延年眯了眯眼,「我又不稀罕那皇位,名声和玉玉相比,有什么要紧?」
廖长生怔了怔。
王爷以往最在意自己的名声了,如今这话当真是从王爷口中说出的么?
见景延年脸上面色沉沉,廖长生连忙拱手,「卑职这就去。」
廖长生退出去调兵。
如今是争权夺利之时,就算羽林军和神武军中,也未必尽都是吴王的支持者。
尚且不知能调动出多少兵马,且景延年此时攻城已经失去先机,廖长生心里有些没底。
景延年安排好母亲在吴王府住下,就要去向宫门时,忽听家中小厮来禀,「那个苗疆女子,要自杀……」
景延年闻言皱眉,宝翁解了他的情蛊,再听闻宝翁,想到宝翁,已经不会让他心中有异样的感觉。
但这消息还是让他诧异了片刻。
「玉玉不是已经寻来她要找之人?她为何要自杀?」景延年问道。
「因她寻的那人不愿理她……」小厮话为说完,便听另有人报,卯蚩求见王爷。
景延年心烦,不欲见人,他的玉玉尚在宫中。
卯蚩却疾走而来,恰在他要离府而去的路上撞见他。
「感谢王爷郡主救命之恩。」卯蚩扑通跪地,朝景延年磕了个头。
景延年皱眉停下脚步,「瞧你面色甚是不好,且在府上好好养着吧。谢恩之事,容后再说。」
「感谢王爷宽宏,但卯蚩自问无颜住在王府,再受王爷郡主恩惠。卯蚩愿请辞离去。」他又叩头说道。
这倒叫景延年意外了,「你要走?瞧你面色,你身体应当虚弱至极吧?你能出的了这门?」
「因小人的缘故,叫王爷受蛊毒所害,叫郡主殚精竭虑,最后却还是郡主救了小人性命,小人深感愧疚,良心不安,不敢再住王爷府上。」卯蚩说的诚恳。
他认认真真的叩了第三个头之后,便艰难起身,往后退了两步。垂头站定,好似恭请景延年先走,他也要离开。
景延年这会儿没心思劝他,见他似乎主意已定,他也未多言,提步向王府外行去。
卯蚩在景延年离府之后,立时就要走。
梅香劝都劝不住,只好命人悄悄跟着他,万一他还有别的用处,也好随时逮回来。
景延年翻身上马,打马欲去往宫中。
却遇南平公主拦在路上。
景延年连下马都不曾,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马车上的南平。
「这会儿来见吴王,真是愧疚!原本应当把吴王妃送来给王爷的,奈何萧氏太为霸道跋扈。竟把吴王妃掳走,又和我动了手。」南平公主嘆息说道。
景延年眯眼看着南平公主。
萧玉琢霸道跋扈这几个字,听在他耳中格外的刺耳。
他脸面沉沉,看着南平公主的视线,多了几分凉薄。
「不过我已为王爷备了其他厚礼,还望王爷笑纳。」南平公主扶着肚子托着腰,身子不便,却仍旧下了马车,指着后头的几辆马车,欲叫人将礼物送进吴王府。
「不必忙了。」景延年冷眼拒绝。
南平公主微微笑道,「谁不知道吴王对圣上忠心耿耿?当初吴王尚未证明身世之时,就对圣上忠贞不二,后来既知与圣上有父子渊源,更是赤胆忠心。如今怎可叫越王那小人入主了皇宫!越王绝不是圣上心意所属,吴王定要为圣上匡扶朝廷啊!」
南平说着话的时候,一点点挨近景延年。
她从袖管中拿出一迭票券。
景延年大眼一瞟,便认出那票券乃是聚财宝柜房的存储券。
这年头,金银钱帛放在自己家里,都不如放在聚财宝柜房安全。
据说,聚财宝柜房的仓库内外,都是拿最新式火器防卫。
便是兵荒马乱,也没有人敢打聚财宝柜房的主意。
战乱之中,聚财宝柜房却借着这机会,更是在大夏站稳了脚跟。
聚财宝柜房的票券,稳中还有涨的势头。
甚至比不易运输携带的钱帛还受人欢迎。
拿聚财宝的票券送礼,甚是方便。
「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。」南平公主见景延年骑在高头大马上,连弯身都不曾。
好似根本不稀罕她手中的票券。
她只好屈尊降贵,想要把手中的票券递给为景延年牵马之人。
景延年轻咳一声。那牵马之人根本不敢接,连忙后退一步。
南平公主被扫了面色,脸上僵了片刻。
想她堂堂公主,何时被人这般无理的对待过?
「吴王殿下消消气,萧氏虽劫走了吴王妃,并与越王勾结,但那都只是一时的。只要吴王殿下最后大获全胜,天下的女子,还不是尽都凭殿下挑选?」南平公主低声劝慰道。
南平公主这会儿的心意有些不明朗。
她似乎是想劝慰景延年同越王李泰争夺皇权,那她送礼来,并这般劝慰,就是投靠的意思。
可谁知道她真正的心思,是不是想着鼓动景延年和李泰鹤蚌相争,好让皇后和国丈坐收渔翁之利?
景延年冷哼一声。「公主好意,心领了,公主不必说了,某意不在此!」
他面色黑沉的打马而去。
南平公主说了萧玉琢坏话的时候,这马屁都已经拍在了马蹄子上。
她还不明所以,一再往马蹄子上拍。
倘若不是景延年此时急着去寻萧玉琢,只怕立时叫人围了南平公主也不是没可能。
南平公主带着厚礼钱物,前来示好,却被冷落在吴王府外。
她心头有些义愤难平。
「这吴王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