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似乎叫景延年倒比刚才更轻鬆了些。
他强忍的不那么辛苦了。
萧玉琢皱眉看着宝翁,见宝翁面色灰败。
「圣上现在可以相信了吧?这女子不知怀着哪里的野种,就想攀了吴王的高枝儿!」萧玉琢怒道。
景延年以血明志。
宝翁却仍旧一口咬死了,孩子就是景延年的,是景延年中了瘴气毒之后,神志不清下玷污了她。
萧玉琢看出来了,圣上想让景延年背了这个锅。
圣上只怕是恨不得凡有希望得皇位的人,身上都有不可抹去的污点,这样才能保证他的皇位坐得稳稳的。
她眯眼冷笑,「你既说你腹中的孩子是吴王的,不若我们来验证一下。」
宝翁吓了一跳,「郡主想要如何验证?」
萧玉琢眯了眯眼睛,「自然是用孩子来验证。」
「孩子还未出生,郡主不是想要杀我取子吧?如今孩子不过月余……」
「你不用怕,不会伤你性命的。孩子虽未出生,却可取你腹中羊水来代替孩子的血验证。」萧玉琢缓缓说道,「若你腹中羊水能同吴王血液相融,那说明,你的孩子正如你所说,就是吴王的,若是不能融……呵呵。」
萧玉琢冷笑两声。
这话她是胡扯的。能取羊水做亲子鑑定,那也得是妊娠四个月之后了。
亲子鑑定跟相融不融的,没有半点儿关係。
不过她端正了脸色,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光这样的面色,也够唬人的。
她相信景延年,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景延年说他没碰过,那她就相信他没碰!
果然见宝翁的脸上露出慌乱来,「你是胡说的!哪有这样的法子,我从来没听说过!」
「你没听说过的事情还有很多。」萧玉琢冷冷一笑,「这法子怎么?既不会要你性命,也不会伤了孩子,还能还吴王清白。有何不可?」
宝翁面色再不復先前的淡然自若,她连连摇头,「圣上,求圣上为小女做主啊!郡主要害我,郡主这是要害我!」
「求圣上明鑑。」萧玉琢福身。
圣上不喜欢萧玉琢,早就想罚她。
可这会儿吴王越王,都在底下看着,他也不好太偏颇。
「传太医!」圣上皱眉。
景延年和李泰都担忧的看了萧玉琢一眼。
她这法子真的靠谱么?
萧玉琢心里有些麻爪,太医万一拆了她的台怎么办?
她此时的淡定自若不过是装的呀?
忽而见殿上的一个小太监朝她看了一眼。
正是她刚来那会儿,跟她说,圣上在后殿休息那小太监。
萧玉琢朝他眨了眨眼,那小太监立即心领神会,不动声色的退出了殿中。
太医过了好半晌才来。
为那太医提着药箱跟在后偷跑的。正是那小太监。
萧玉琢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圣上皱眉问那太医,羊水验亲的办法靠谱不靠谱?
那太医沉吟片刻,说古书云,羊水儿在胎内,和孩子是一体的,血水相融。
理论上是可用羊水来验证亲缘关係的,只是如今一个多月,尚且不能验证,需要再等两三个月左右。不然就会危及到腹中孩子。
这太医倒是说的保守,他只说能够验证亲缘。
没提融不融的那会儿事儿。
宝翁被吓得脸色苍白。
「怎么样?不如你到我府上住两个月?等孩子再大些,我们来取羊水儿验证?」萧玉琢笑眯眯问道。
宝翁变了脸色,「羊水在腹中,就算说得通,又如何能不伤母子取出羊水儿?」
「这简单,我那婢女就会用针,用针连着一根管子扎进腹中,抽出一小管子来不就行了?」萧玉琢淡声道。
宝翁吓得瘫软在地。
圣上命人将宝翁带下去,看管起来。
宝翁被带出殿中,景延年的痛苦似有所加剧。
萧玉琢不由自主靠近他,他浑身战栗。
萧玉琢连忙停下脚步,皱眉看他。
他抬起头,对她笑了笑,低声道,「多谢玉玉信任。」
说话间,他脸面嘴唇都是白的。
萧玉琢摇了摇头,心中儘是不忍。
圣上轻咳一声。「越王和萧氏先行告退,朕还有些话,要同吴王说。」
萧玉琢不想走,她还有许多问题要问景延年呢!
可这毕竟是宫中,容不得她放肆。
她和李泰先行离开殿中。
出了殿宇,景延年身上那股血腥味儿才被风吹散。
李泰走在萧玉琢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。
萧玉琢想甩开他,加快了脚步,奈何他也加快速度。
你追我赶,一直走到宫门外。萧玉琢还是被李泰给追上了。
「越王殿下这么跟着我,究竟是想做什么?」萧玉琢没给他好脸儿。
「表妹不想知道,圣上留下吴王,是想说什么吗?」李泰微微一笑,脸面映着阳光。很是妖冶魅惑。
萧玉琢笑了笑,「我总会知道的。」
「圣上会迫使吴王娶那苗疆女子。」李泰缓声说道,「表妹即便要嫁他,也得容得那苗疆女子与你共享一个夫君。你容得下么?」
「修远他不会同意。」萧玉琢皱眉说道。
李泰垂眸笑了笑,「我打听到,苗疆有一种蛊,名叫『情蛊』,由小娘子从小养大,这情蛊养得好,可是厉害得很。专门下给小娘子心仪的情郎,这情郎若是对她忠贞不二,便健健康康,不会有妨害。
可若是与她离心,惦念着旁的女子,这情蛊便会发作,叫他如蚀骨穿心,痛不欲生。最终不堪折磨而死,偏生连仵作也检查不出死因。」
萧玉琢皱眉看着李泰。
李泰勾着嘴角道,「表妹难道自信,你在吴王心中,比那情蛊还厉害?」
萧玉琢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