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圣上看萧玉琢对越王这般的不敬,却不见越王生气。
他心中越发恼怒不喜萧玉琢。
「越王求娶,吴王又添了子嗣,朕这是双喜临门啊?」圣上笑了一声,「虽说越王求娶的是个残花败柳,好歹是这么大年纪,总算愿意娶妻了。朕这便……」
「圣上金口玉言,怎可出尔反尔?」萧玉琢厉声说道,「难道不是圣上适才说,先前答应吴王,准他復娶我?」
「可吴王现在并不愿意站出来。」圣上眯眼说道。
「或许吴王是体内瘴气余毒未清,正在王府受苦……」
萧玉琢话没说完,宝翁就开口打断。
「不会的,苗家的草药厉害得很,吴王从苗疆被带走之后,体内的毒就已经清的差不多了。断然不至于连进宫面圣都不能!」
萧玉琢脸色难堪。
宝翁继续戳刀子,「早听闻郡主善妒,吴王定是不想面对郡主质问,这才避而不见。这般迴避郡主,郡主若是还知女儿家的廉耻,就该退让了!你们大夏有话叫……强扭的瓜不甜!」
萧玉琢脸色白了白。
越王立时向她靠近一步,抬手想要扶她。
萧玉琢狠狠瞪了李泰一眼,他的手缩了回去。
「求圣上再传吴王,他若还不来……」萧玉琢眼睛微眯。
「他若还不来,郡主就知难而退么?」李泰问道。
萧玉琢轻哼。
圣上笑了笑,「朔儿若还不来,朕就替他做主。将他新添的子嗣送回吴王府去,女人都是小事,子嗣可是大事。」
萧玉琢冷哼一声。
吴王府,景延年似乎正承受着剜心之痛。
他脸面苍白,他在心头一遍遍念着玉玉,他的玉玉……
那种剜心之痛就会随之加剧。
脑中会不由自主的冒出另外一个小娘子的音容笑貌,以及那小娘子的名字,宝翁……
似乎想到宝翁,他身体所要承受的痛苦,就会减轻很多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?
为何中了瘴气之毒,会是这种反应?
为何会对另外一个女子念念不忘,无法抵抗?
他不能对不起他的玉玉,他也绝对不会对别的女子动心!
「啊----」他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他直接从榻上滚到了地上。
像是有刀子戳进他的五臟六腑中不断搅动一般。
「王爷!王爷!圣上传召!」廖长生的声音,在门外响起。
景延年抬手按着床沿,似乎想从地上坐起来,可整个手臂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「王爷,圣上说,你若再不去。就是默认了苗疆女子的说法儿,承认了那孩子是您的,要将那女子送进吴王府来呀!」廖长生在门外急的不行,「如今郡主一人顶着所有的压力!王爷,您起码去解释一句呀?」
景延年生生忍着剜心之痛,一言未发。
「还有,越王殿下已经进宫去了,他向圣上求娶郡主!他现在求娶。不是趁人之危么?王爷,您再不出现,只怕郡主会顶不住这压力呀!」廖长生急的想砸门。
忽而吱呀一声。
紧闭的房门在他面前打开。
廖长生微微一愣,抬眼瞧见身高腿长的景延年,正一脸苍白的站在门口。
他的整张脸都是白的,连唇上都没有血色,唯有一双眼睛,泛着赤红。
「王爷,您……」
「你说,越王求娶?」景延年沉声问道。
廖长生连连点头。
金殿之上,一片肃静。
「不用等了。」那苗疆女子倒是从容淡定,「吴王不会来的。」
「他一定会来。」萧玉琢冷冷看着她道。
宝翁垂着头,轻嘆了一声,「我也希望他来,可惜啊……」
萧玉琢冷笑。
「郡主以为他来了就会选择郡主么?」宝翁摇了摇头,「不会的,他来了也会选我。」
这话说的张狂。
偏生那那小娘子脸上没有一点张狂的意思,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萧玉琢微微皱眉。
李泰在一旁道,「何必受她这般羞辱?我断然不会叫你……」
「吴王觐见----」太监高唱。
李泰话音一顿。
萧玉琢心头一紧。
宝翁却是微不可闻的嘆了口气。
脚步声靠近殿门。
萧玉琢回头去看,只见面色苍白,额上还挂着汗珠的景延年迈步进来。
「拜见父皇,父皇万岁!」景延年远远就跪地叩首。
萧玉琢想起在吴王府,她和菊香的靠近,都会让景延年痛苦难忍。
她收住自己想要走近他的脚步,甚至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。
她能看出来,景延年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。
他拳头上带着血痂。还有些地方像是新添的伤。
他此时拳头紧握,血痂崩开,有血渗出来,不难猜测他此时定是极力的在忍着什么。
「吴王殿下安好。」宝翁缓缓说道。
她一开口,景延年浑身一震,似乎不由自主的就想抬头向她望去。
可他像是硬掰着自己的头一样,又叫自己低下头来。
圣上问景延年,苗疆女子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。
景延年立时就说,他从没有碰过这女子。
宝翁低声抽泣,她抽泣声迴荡在殿中。
景延年却好像比她更为痛苦,他两隻手抖的厉害,「臣子这辈子,只愿娶玉玉一人。绝不会再娶旁人,也不会与旁人私通生子。若违此言,愿以死明志!」
说完他突然从殿上带刀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刀来。
他速度之快,殿上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刷的,他在自己手掌上猛割了一刀。
咣当,他把刀扔下。
他的左手手掌血流如注。
殿上瀰漫着一股血腥味儿。
萧玉琢呆呆的看着他。
手上的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