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安脸色大变,「你确定!」
素猫使劲地点头道:「确定,我不会看错。」
宋云安因这话眼前一片模糊,幸好被他的贴身小厮扶住,咬牙道:「是谁在针对我?」
素猫道:「候爷别担心,聂姐姐一定能查出那人来的,只要他还在候府。」
「唉!怕是晚了吧。」他有些后悔没听宋云飞的话,但他也没想到宋云飞这次说的是真的呀。
回到审问的堂屋,菊香已经被带来了。
聂书瑶还是问相同的问题,可菊香比之前的蓝儿更难缠,仗着自己是卢氏的丫鬟就说不记得了。
看到宋云安回来后,菊香忙向他求情,「候爷,请候爷为奴婢做主。奴婢一直在伺候小少爷,什么都不知道呀。」
可她没看到宋云安难看脸色,求错了情。
宋云安看都没看她一眼道:「此事就有劳弟妹了。」
素猫也跑到聂书瑶跟前道:「聂姐姐,死的那个就是在马房里的小厮,不是那中年人。」
如此,聂书瑶便心中有数了。
「蓝儿可是说了,是从你那里听到的。麻烦婉儿给她掌嘴,打到她说实话为止,不过你可得轻点,别把人打死了。」聂书瑶冷笑道。
菊香尖叫道:「我是夫人的大丫鬟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候爷!」
宋云安闭上眼睛一言不发。
「打!」
江婉儿走上前去,边走边捏着手指嘠嘣响,吓得菊香脸色惨白。
「啪!」一巴掌就将菊香的下巴打歪了。
江婉儿不好意思地说:「哎呀,竟然没控制好力道。放心,下一巴掌保管控制好。」
菊香却已缴械了,哭道:「我说,我,我……。」下巴这样她连话都说不清了。
其实江婉儿这一把掌也是使了巧劲,快速地卸下了她的下巴,疼自然是极疼的。
经聂书瑶点头后,江婉儿这才给菊香装上下巴。
「我说,我说!」菊香磕头道:「是梅姨娘的小丫鬟跟我说的,说是让我传出这话去,她会给我一百两银子,昨晚先给了二十两。」
如此,始作俑者便出来了。
可聂书瑶还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再次问道:「哪个小丫鬟?」
菊香道:「是前天二少爷打的那个叫秋红的。」
「她这么快就好了?」聂书瑶自语道。
菊香解释道:「她是拄着拐找到我的,说是梅姨娘给了她上好的伤药。」
「在哪里见的面?不会是在轩阁吧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勾结姨娘害主子,小少爷交给你伺候真是让人胆心呀。」聂书瑶皱眉道。
宋云安也冷冷地看向菊香,「讲!」
菊香再次哆嗦得不行,衝着宋云安使劲磕头,「给奴婢几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对小少爷怎样啊。是奴婢去大厨房时碰到的秋红,真的是偶然碰到的。」
聂书瑶冷声道:「带秋红。」
说着她在宋云飞的耳边说了几句,宋云飞叫过宋青跟楞子来,也说了那么几句。
说完,这两个小厮便转身去了。
她又看向宋云安,板着脸道:「请候爷原谅书瑶的篡越,只是不这么做,我怕……以后在候府中再没我的地位。连个奴婢都可以轻易传播我的谣言,真是让人心寒。」
「书瑶,你不要想多了。我跟母亲都站在你这边。」说着宋云飞也看向宋云安。
宋云安长嘆一口气道:「弟妹多虑了,此事我必会给你们一个说法。请继续查下去吧。」
有了这句话聂书瑶便放心了,她不怕查不到,就怕卢氏因此有了猜忌,在以后的日子里刁难她。
「素猫,东西都带来了吗?」聂书瑶柔和地看向素猫。
今天的素猫穿的是来候府时的布衣袄裙,蓝生生的布上绣着缠枝花,看上去既可爱又漂亮。
素猫从随身包里取出纸笔道:「带来了,婉儿姐姐说你可能要用到这些,我一早就准备好了。」
将用厚纸做成的笔记本跟铅笔递给聂书瑶,问道:「姐姐是想画人吗?」
聂书瑶道:「是啊,不是找不到那个中年人吗?不如素猫说说那中年人的相貌,我画出来可好?」
「姐姐的人像画得可好了,聂姐姐你问吧。」素猫兴奋不已,为能帮上聂书瑶的忙而感到高兴。
聂书瑶将纸笔拿在手中,问道:「个头有多高,胖还是瘦?」
素猫皱眉道:「唔,不胖,偏瘦,个头比小青哥矮了差不多半个头。」
聂书瑶便在纸上快速地打好比例,再问:「脸型、五官,有没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,眼睛、鼻子等这些具体说说。」
素猫按着记忆说了又说,不到两刻钟,一张非常像的素描便出来了。
「是他吗?」
素猫看过后,连连点头,「就是他,只是眼神好像还要凶。皮肤特别白,白得吓人!」
聂书瑶问向荀泽,「这是不是一种病?」
荀泽思索片刻道:「白得不自然可以说是一种病,早些年我跟师父也见过这样的人,怕光,麵皮极薄,且白得不均,有红有白。十分可怕!」
聂书瑶微微一笑,将素描递给宋云飞,「有这种病的人应该不多见。他既然能出现在马房,且能让马房的人都离开,一定是候府中有头有脸的人吧。」
宋云飞常年不在候府,这人还真不认得,说道:「昨日我派人问过马房里的人了,他们吃过早饭后就接到通知,说是大管家在演武场上要训话。可是昨天我跟大哥说过后,也觉得这有些不大可能,就把这事放一边了。」
说着将那素描递给了宋云安。
宋云安看到这人脸色微变,復又递给了宋大管家。
宋大管家仔细地看了看道:「二少奶奶画得可真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