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熙儿,你们院长还没回来吗?」聂书瑶问道。
聂天熙摇头道:「没有,他又带着那些师兄们游学去了。先生常说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院长带着他们去行万里路了。」
聂书瑶嘴角稍弯,这又是一个顽固的老头子,「那么,你可知道当初绿萍一家出事后,新四大才子中有谁是在京城的?」
「不知。但从表面上看他们都不在京城,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等院长回来才知道,路线都是院长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选的。」
聂书瑶嘟着嘴点头,「也只能这样了。我很想知道新四大才子中有没有人跟绿萍一家出事有关联。据说绿萍当时可是京城的大美人,想必四大才子中除了卢子墨外也有人爱慕她吧,比如那个陈智。」
聂天熙马上问:「会是陈智吗?那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!」
「不知道。眼下打草惊蛇也不算坏事,总比现在一潭死水来得好。不过,假如陈智是绿萍的爱慕者的话,那么郑若云的事他就不会插手。感觉脚踏两隻船不是他的风格。」聂书瑶摇头道,「但是……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,查案终究要讲证据。」
聂天熙也道:「姐,你觉得有没有是父子二人同时为某一个坏人做事呢?或者是同一个家族。父亲在十几年前做下了十里坡的案子,而儿子又暗中喜欢绿萍,等他们家出事后又暗下黑手?我总觉得能做上顺天府尹的都不是一般人,看看吴大人就知道了,保一个女子逃出京城还是能做到的。」
「你是说绿萍本来是应该逃出去的,可她却求错于某人,才被庞永春抓住成了见不得光的侍妾?」
聂天熙小声道:「我也只是猜想而已。」
「不,有这个可能。」聂书瑶道:「如果不是被熟人骗了的话,绿萍不会将这么重要的玉扳指交给我这个外人。无论是吴老头还是卢子墨都应该是她最信任的人,但她却没给他们,反而给了我这个也许永远都不可能为她翻案的外人。
为什么?也许这不一定能表明是吴老头或者是卢子墨骗了她,也有可能是卢子墨的好友,比如像陈智这样的,也有可能是另两位。所以说,知道四大才子当时去了哪里很重要。
熙儿,你明天去书院就给我当面问四大才子,他们在五年前绿萍家出事时去了哪里?他们的年龄几何?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参加春闱?」
聂天熙点头道:「好,可是他们若是问为什么的话,我该如何回答好呢?」
聂书瑶笑道:「你就说,我姐开了家侦探事务所,这是接手的第一个案子,所以想问问。其他的你就看着回答吧,相信你能答得很好。」
「可是姐……。」聂天熙皱眉道:「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,我怕……。」
「怕什么?」
「怕有损你的闺誉,嫁……。」
未待聂天熙说完,聂书瑶一拍桌子道:「给我闭……嘴!你跟干娘一样快成媒婆了,就这样。若是嫌弃我名声的人嫁他何用?他看中的是我的名声还是我的人?这样的人不嫁也罢。我倒要看看在我名声不怎么好的时候,谁敢娶我,那我就是跟他过一辈子。」
聂天熙极不情愿道:「好,好吧。」心中却在说,好像只有宋大哥不嫌弃啊。
次日,休沐结束,聂天熙便一早就去了干坤书院。
而朝堂之上,却也有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今日早朝,吴庸上书说,「在顺天府内发现了上届府尹留下的手书,内附一张图,说是他的案子冤枉,早就知道有人想害他一家,故将所有证据都藏了起来。留待后来的府尹为他申冤,肯请圣上翻案。」
这番言论立即引起了轰动,谁不知道当年李青风的案子啊,有没有冤屈,众官不能妄论,可那案子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正当庞太师想出声说不一样的话语时,正德帝开口了,「这不正是你顺天府尹的事吗?」
留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当值太监宣布了「退朝!」
因此,当天晚上顺天府内便热闹了起来,几波飞贼前来探路。
这一晚,大牛没回落叶巷,他跟着上司连夜值勤。
今晚,聂天熙跟宋云飞带来了四大才子的另一些消息。
四大才子中年纪最大、学识最好的当属卢子墨,已年过二十,错过了两届春闱。第一次是绿萍出事后,第二次却是因为不知从哪里得来绿萍的消息后,连夜就离家了,回来时春闱早已结束。
聂书瑶知道,这两次都是因为绿萍。
聂天熙又道:「就因为如此,他才逐渐被家人放弃,现在他的父母正全力培养他的兄弟。而卢子墨对这次的春闱似乎也不怎么上心。」
聂书瑶道:「这要看他有没有想开了。其他人呢?」
宋云飞笑道:「年纪第二大的就是谭书远,比卢子墨小几个月,但也错过了两届春闱。第一次感染了风寒,第二次是祖母病重,在家侍疾。」
「绿萍家出事之时,卢子墨去了徐州府游学,那谭书远去了哪里?」聂书瑶。
聂天熙道:「他说,他去了天津,跟廖青一起;陈智跟卢子墨一条路,去了济南府,那里也是陈智的家乡。」
「卢子墨离开的最远呀,那么其他人为什么没参加春闱?」
宋云飞又道:「据说,陈智当年还没有参加春闱的能力,就是还没中举。而廖青年纪最小,自以为不能过,就没参加,可上届春闱却是突然间病倒了,就这么错过了。」
「廖青今年十八,陈智十九岁。」聂天熙又补充道。
聂书瑶将这些一一记了下来,又问:「除了陈智外,他们都是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