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书瑶百思不得其解,但看青莲居士跟朱宏的年纪也相差不多,最多比他大个一两岁的样子。
一时间,聂书瑶脑海中的狗血故事来回晃了几个,每个都觉得他们两个有内情。这可怎么办好呢?这个真不好办!
男人三十来岁其实是最有魅力的时候,哪怕是这个早婚的年代,有的人孩子也差不多要嫁娶了,但人的魅力不会因这个而打折扣。
朱宏看上去很年轻,说是凤无崖的哥哥也有人信,但聂书瑶真心不想他跟青莲居士有瓜葛,那会很麻烦的。
正这么想着看到朱宏正盯着自己看,这一发现让她心里毛毛的,心道:「那更是万万不能的!」
下意识地捏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宋云飞,道:「宋大哥看什么呢,吃饭了。」
宋云飞痛并快乐着,因为书瑶又叫他宋大哥了,身上那点小痛根本不算什么,便点头道:「嗯,书瑶也吃。」
然后一桌子的人都皱着眉头各吃各的,连朱宏也笑着摇头。
聂书瑶暗自鬆了一口气,只要这朱宏不是那个想法就行。想到湘郡主今天早上跟她说过的话,她就头痛,没办法,只好拿宋云飞作挡箭牌了。
不过,有时候这挡箭牌还是很好用的。很多时候宋云飞的纨绔不讲理也会省很多事。
这顿饭吃得不咸不淡,众人各自离开时已经月挂柳梢头了。
贤王出门后,他的暗卫便现身了,他上了专用的马车后才说道:「派几个人暗中保护这座宅院。」
「是!」董万轻声应道,转眼不见了身影。
吴庸离开后也是做了同样的布置。
唯有宋云飞带着两个小厮,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。心中却在想着是不是该着力发展一下自己身边的力量了?
聂书瑶姐弟却陪着青莲居士说话,两人想套青莲居士的话,可说来说去倒是被青莲居士套出了不少话。
姐弟俩失败地低头不语,青莲居士摇头嘆息,「你们怎么又做这种危险事?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啊。」
聂书瑶笑道:「干娘,不会有事的。到时我跟熙儿扮成小厮的样子只管跟着大人物走就是了。何况有贤王跟吴大人出手,一定不会有事。」
「唉!」青莲居士是知道他们的倔。发了一阵牢骚后道:「在这里等着。」
没多时。青莲居士捧着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出来了。
一看这木盒,聂书瑶便两眼放光,看着青莲居士有着不相信的表情。
「怎么了?这盒子哪里不对吗?」青莲居士奇怪地问道。
聂书瑶道:「干娘。这盒子是哪里来的?我也有几个同类型的盒子,虽然木料不一样,但雕工我敢肯定是一脉相传的。」
「几个?」
聂书瑶急急地点头道:「你也知道我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,是义母养大的。能证明我身份的只有一块玉佩跟一个紫檀木的盒子。这种玉佩我从未见过。可那盒子却见过几个,但顺着查下去都不是我想要的。原本以为跟我有同样盒子的人就会知道我的身世。可是有这盒子的却不在少数。」
聂天熙也道:「干娘你是知道黎家寨的故事的。现在干娘手中的这个盒子不知是从哪里来的?」
青莲居士脸上也挂着落寂,说道:「这盒子是我师父雕的。她师承于一位出色的雕刻大师,那位大师的师祖曾是前朝皇宫中的御用雕刻师,像这类盒子存世的不在少数。书瑶。这条线怕是……。」
「怎么会?」聂书瑶深深皱眉,难道这条线也断了吗?却未往深处想。
「好了,这是我给你们的。」青莲居士打开盒子道。
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可以连发的手弩跟一把可摺迭的剑。手弩给聂书瑶,这剑给聂天熙。
「这是干娘送给你们防身的。」
聂书瑶拿出那手弩左看了右看。觉得眼熟,最后在手弩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「温」字。
聂天熙也衝着她使眼色,他认得这类手弩。
好在青莲居士没有看到姐弟俩的互动,自顾自地说道:「这是先帝送给我防身的。现在给书瑶也算是干娘的一点心意,你们此行可得小心呀。」
「嗯嗯。」姐弟俩收起礼物连连点头。
离开青莲居士的房间,聂天熙拉着聂书瑶就来到自己房内,小声道:「姐姐,干娘认识义母吗?这个跟我那手弩一个样。」
聂书瑶的头嗡嗡地叫,同样低声道:「或许是的吧。这是先帝给干娘的,你的那个会不会也是先帝给义母的呢?」
聂天熙急急地找出他的手弩,在同样的位置上刻着一个「聂」字。
「不会吧?」姐弟俩齐声道,他们觉得这事复杂了,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呢?两人都有些纠结。
最后聂天熙道:「姐,我们的身世我看就这样吧。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们现在不都还过得好好的吗?」
聂书瑶也道:「嗯,不要刻意去寻身世了。我们现在的生活就很好。」
「嗯,我们谁也不要再想了。」
姐弟俩达成了共识,将今晚得出的某些结论下意识地忘记,也不再去推理。
与此同时,青莲居士正在跟冬菱说着刚才的一幕。
「没想到书瑶这么有心,这么聪明。若不是我反应快,或许就被她发现什么了吧。这孩子还以为是父母抛弃了她,其实不是,真的不是!」说到这里青莲居士的眼泪流个不停。
冬菱也开始了手忙脚乱,她的大小姐一向是坚强的,而她也最怕大小姐哭了,忙安慰道:「大小姐,小小姐这么聪明一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。」
青莲居士道:「怕是她会下意识地忘记这一切吧,这俩孩子太聪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