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刚下山,聂家的新娘也在一片吹吹打打中进了门。
聂书瑶便捡了一些自製的糕点去了绿萍的院子。
这院子名叫碧波苑,出了院子只要走一点点路就能到小花园,站在院门前也能看到那一池不大的湖水。
无论是现在的碧波苑还是以前李薇住过的秀园,都是供客人居住的院子。这也从另一面来说,聂贤没将绿萍当成真正的侍妾,之所以这么叫那只是掩人耳目而已。
进入碧波苑,突然感觉到静得异常,只有一个看门的婆子在门房里打瞌睡,看到是聂书瑶进来了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跟着雨芹进入正房,绿萍的小丫头正侍候她吃午饭,看到她们来了,好像早有所料的样子起身迎了迎。
「不知表姑娘吃过了没有?没有的话一起用个饭吧。」绿萍笑道。
聂书瑶也大方地坐在了她的面前,将点心摆了出来,道:「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点心,请你尝尝。」
这是一大碟烤好的饼干,被她弄成了各种形状,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。
「好啊。」绿萍当先试吃了一个如猫爪似的饼干。
吃过之后,绿萍笑道:「嗯,真不错,小梅啊,拿着银子去向厨房要两个菜吧。就说我想吃东西了,其它的不必多说。」
「是,姑娘。」侍候她的小丫头接过碎银子麻利地出去了。
绿萍随之看了一眼雨芹,聂书瑶会意,说道:「雨芹是自己人。」
「真是羡慕姑娘。」绿萍感慨。
聂书瑶直言道:「说说你吧,时间无多。」
「好。」绿萍嘆了一口气道:「我的出身想必姑娘也知道了,姑娘来此是想了解我现在的身份的吧。」
聂书瑶点头。
绿萍道:「姑娘真的很有能耐,看来聂贤也没想到这一点。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」
聂书瑶向她解释道:「听说芦县的县令正在满天下的找他的侍妾苹儿呢,可没想到他的左右手却带着绿萍回了朐县,难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?」
绿萍蹙眉,低头不语。
聂书瑶又道:「你说我若是将这个消息告知芦县县令的话,会怎样?」
绿萍抬头,眼神没有气馁,却有了别样的光彩,说道:「对我来说,成为谁的侍妾都一样,县令的官职还不能将我怎样。不过,对于聂贤来讲可能就有麻烦了。」
「我需要就是这个。」聂书瑶也笑了。
「姑娘知道我原本的身份吧,不知是否已经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了?」绿萍问道。
聂书瑶道:「逃妾!」
绿萍眼中的神彩更加地亮了,追问:「还有吗?」
「但,却是朝中某位有点权势的官的妾吧?不知什么原因你逃了,我猜那纳你为妾的人是你的仇人,他看上了你的美貌,不惜冒险从教坊中将你弄出来为妾。可你最终还是逃了,也很可能你手中握着很重要的东西,这东西是你的保命符同样也是催命符。」
这些都是聂书瑶的大胆猜测,现在就看这位绿萍怎么说了。
绿萍拍手道:「姑娘好厉害,绿萍佩服。不知绿萍怎么做才能解姑娘现在的处境?」
聂书瑶秀眉微挑,这位绿萍真是个通透的人,她郑重地说道: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我也一样,该我做的我是不会放弃的。」
绿萍听到这话脸上还是挂着笑的,两人对视了良久,最后她起身道:「姑娘请在此稍等片刻,绿萍有一份见面礼想送给姑娘,请千万不要嫌弃。」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