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雁歌瞪大了眼睛,她实在是搞不清这个人到底要和她说什么,还说什么只有她可以完成,这是什么废话,她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能人,一般别人不能完成的事情,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完成。
「上次我之所以会死,是因为慕雁舞,也就是我的妹妹亲手杀的,这也是你待在我身体里的原因。」『慕雁歌』脸上有着悲泣,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妹妹会对自己动手,这也是让她心寒的地方。
啊?慕雁歌终于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,她一直都知道是丞相府里的人对她动的手,但是真的当『慕雁歌』说出真相的时候,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,怎么回事慕雁舞动的手?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?慕雁歌震惊到了,虽然她怀疑过,可是总觉得慕雁舞没有那么坏。
「还有一件事,这件事,你必须记住!」『慕雁歌』的脸色比之前更严肃,好像是要交代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。
「是什么事情?」慕雁歌的心悬起来,不会还有什么人要杀她的吧,她已经命运这么坎坷了,就别再为难她了。
『慕雁歌』给慕雁歌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,一度让她心惊肉跳,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上竟然背负着宝藏,原来她一点都不穷,有的是钱,只是,她不知道。要是她早知道,她身上有宝藏,早就去开垦了,还在这里受欺负,该死的,真的慕雁歌怎么不早点告诉她。
「我要走了,你好自为之,至于雁舞,若是你能照顾一下就多照顾一下,毕竟也是爹娘的骨肉,谢谢你!」说完,『慕雁歌』就消失了,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
慕雁歌幽幽地睁开眼睛,只觉得喉咙干涩地厉害,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,好像死过一回了,而且一动身上就很痛。
巧儿睁开眼睛就看到已经苏醒的慕雁歌激动地喊起来:「小姐,你醒了,终于醒了。」
慕雁歌看到巧儿欢喜的脸色,不禁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巧儿的场景,那时候,巧儿也是这么的开心和激动,不知不觉间都过了这么的久。「水。」慕雁歌轻声说道,一说话,声带就很痛。
「好,马上。」巧儿立刻过去倒了一杯水给慕雁歌餵下去。
「小姐,你终于醒了,吓死奴婢了,大夫说只要你醒了就没事了,之前他,他还说,你没得救了。」说着巧儿便开始落泪,想到那个晚上,她就吓得半死。要是小姐再也醒不过来,她也不活了。
慕雁歌虚弱地笑笑,没有说话,巧儿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相信的人了,有巧儿陪在身边至少不会觉得很孤单,还有人可以说说话。
「小姐,你先好好休息,奴婢去给你准备点吃的,一会你醒了可以吃。」巧儿细心地帮慕雁歌盖好被子。
慕雁歌点点头,她现在是没有什么力气,她闭上眼睛,突然想起来刚才做的梦,刚才是梦吗?感觉好像很真实地发生了,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梦?是想钱想疯了吗?不可能,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,至于钱,她并没有那么看中了。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呢?将脖子上的玉佩拿出来仔细看,宝藏的地图是在里面吗?要不要敲开来看看,这可是一块上好的玉,要是坏了里面还没有藏宝图,可就亏了。
可是,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,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。欧阳离镜把她贬为小妾留在身边是不是就是为了她身上的宝藏?心狠狠地揪了一下,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,只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可能,但是又很不能让她相信,如果欧阳离镜只是为了宝藏才把她留在身边,那种种事情就都可以解释了。因为知道慕家有宝藏的事情就只有历代的皇帝,至于皇帝会告诉谁,她就不知道了,那欧阳离镜很有可能就知道。
当年,慕家帮助皇帝打江山,为了防止皇帝杀功臣灭口,慕家一开始就提出等江山打下之后,得到的财产一人一半,而慕家的宝藏就这么得来了,一直都放在秘密的地方,只有慕家的后代才知道。而到了她这一代,慕天早就将秘密告诉了她,只是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什么都不知道,那么之前那个梦是真的吗?如果不是真的,为何她能记得那么清楚,而且真的慕雁歌还告诉了她,杀她的人就是慕雁舞。
她嘆了一口气,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比较好,若是欧阳离镜真的想要,那就给他,反正身上带着宝藏会惹来杀身之祸,她还是安心地守着酒楼比较好,只是为什么心口会有酸痛的感觉。难道这就是皇帝要给慕家定罪的原因吗?所以他不愿意再查,只希望快点了解慕家的事情为好。刚好通敌叛国的罪名让皇帝很好地顺水推舟。
慕雁歌还在睡梦中,就被说话声吵醒,有巧儿的声音还有别人的声音,她皱了皱眉头,没办法翻身,屁股上的伤口还没有好,她只能趴着。
「夫人,您不能动小姐,小姐才刚醒来,身体很虚弱。」巧儿拦住杜芙,不让她进去。小姐还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,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。
「大胆,夫人是好意才要让你家小姐去齐芳阁养伤。」绿儿冷声喝道。
慕雁歌睁开眼睛,看到杜芙站在不远处,而巧儿张开手臂拦住路,真是个忠心的丫头,慕雁歌不禁扯开嘴角。「巧儿,怎么可以挡着夫人呢?快让开。」慕雁歌冲巧儿招手。
「小姐!」巧儿有些生气地叫了一声慕雁歌,但身体还没有让开,她怎么可以让杜夫人再过去害小姐呢。
「巧儿不听我的话了吗?快让开。」慕雁歌沉下脸。
巧儿看了一眼慕雁歌,气得不行,心想